兩人在廚房嘻嘻鬨鬨地研究美食。
作為資深饕客,白羽對各種魚的烹飪了然於心。
鯉魚土腥肉緊,宜糖醋紅燒;草魚肉厚刺少,適酸菜魚烤魚;鯽魚肉嫩刺密,宜燉湯乾燒。
種類雖多,倆人隻挑了三種,用大鍋烹製省時省力。
一下午嘗味下來,白羽早被魚肉填飽,晚飯隻吃了點水果解膩。
張爻則抱著半盆米飯,狠狠挖了兩大勺酸菜魚,吃得頭也不抬。
“真香!你這手藝絕了。”
“絕到能喂飽你這個大飯桶就行。”白羽笑著,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幫子。
饞狗被喂了不少肉骨頭,壯得像小牛犢,撒歡衝來時白羽趕緊側身:“刹車!你要把我創飛嘛?”
飯後,張爻帶著狗子在客廳遛彎。
白羽洗去一身煙火氣,她裹著氤氳水汽出來時,張爻已拿著吹風機等在一邊。
暖風嗡嗡,張爻手指在她綢緞般的發間溫柔穿梭,愛不釋手。
“還是你的頭發好,摸著舒服...”
對比自己那紮手的‘狗啃瓜’,簡直天壤之彆。
“會說,就多說些...”
白羽舒服地眯著眼,像隻慵懶的貓。
等張爻也收拾清爽,白羽放下平板,極其自然地朝她張開手臂。
張爻俯身上床,她便精準地窩進對方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滿足地咕噥:“...充電。”
“嗯。”張爻收攏手臂,下巴輕輕抵著她發頂。
深夜彆墅區依舊熱鬨非凡,偷搶打砸的‘夜場戲碼’輪番上演。
但這幫牛鬼蛇神還算有點腦子,沒敢碰張爻她們三家,讓她們得以安眠。
住戶在悄然減少,凶手們卻默契地遵循著一條鐵律:誰動手,誰埋單!
這規矩全拜張爻所賜。
她太清楚屍體堆積在極熱下的恐怖後果——那將是瘟疫的溫床。
於是,菜市場的大喇叭,日夜在空曠的廣場上循環轟炸,配以貼在公告欄上的血紅大字報:
“屍體留區?見一具,老娘屠全區!不信邪的,儘管拿命來試!”
張爻冰冷的聲音透過喇叭,帶著刺骨的殺意,應白羽要求,還特意加了一條...
“管好自己褲襠裡的玩意兒!誰敢在區內糟蹋女人,被我揪出來,親自給你淨身!讓你生不如死!”
最後那條,讓區裡的女人們鬆了一口氣。
雖說張爻不管燒殺搶掠,但好歹保住了她們不被人侵犯,不會受儘淩辱。
張爻凶名赫赫,殺人手段更是凶殘無比,彆墅區裡的人再惡,還能惡的過她嘛!
徐家老小被串在旗杆上點天燈的慘狀,雖被颶風吹散了骨架。
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懼仍在,沒人敢賭命挑戰這懸頂之規。
團夥作案,但凡有人想偷懶不收屍,同夥為了能在這裡繼續苟活,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
搭檔?在生存麵前,不過是能隨時丟棄的累贅!
有人絕望自殺,都成了鄰居們的催命符,屍體必須立刻處理。
血腥屍臭也掩蓋不住深入骨髓的恐懼,沒人敢讓那具屍體成為觸怒活閻王的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