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雁這邊。
四名女飛從飯堂帶了五個人的飯菜,苗春妮兩個飯盒都被她們裝滿飯菜帶來了。
三個人飯量都很巨大,超級能吃!
包括東北與粵省的南北混血大妞木棉,也是能吃得根本不像南方人。
四個人,對著景花月搞現場吃播,十盒飯菜,大快朵頤都不足以形容——
李北雁:“哇!好大一塊排骨呀!”
王超男:“我喜歡這個小炒黃牛肉,謝大廚手藝又精進了呀!”
木棉:“我拿了五顆茶葉蛋,多一顆來著,算了,誰也不給了,我吃兩顆,嘿嘿!”
沈鐵藍:“我最喜歡東星斑,最愛,沒有之一!”
空勤灶每周加餐一次,標準餐之外多給加一次海鮮,這是秦南城特批的加餐。
海鮮可以提供很優質的蛋白質,空勤灶從本地漁民手裡購入海鮮,既能增加老百姓收入,又能改善飛行員夥食。
謝大廚已經摸透了每一位飛行員,誰能吃什麼,誰不能吃什麼,他都清楚。
選擇海鮮也都是兼顧所有人,儘量選擇安全高蛋白的海鮮。
四名女飛故意當著景花月的麵,邊炫耀邊炫飯,饞死她!
對於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景花月來說,怎麼就不算一種酷刑呢?
食物的香氣,把她饞得控製不住吞口水,肚子咕咕叫,聲音格外響亮。
李北雁暗暗跟沈鐵藍交換眼神,很滿意當前進度呢~o( ̄︶ ̄)o~
林熹微來到門口時,正好碰見她們吃完飯,慵懶靠在椅背上剔牙,木棉還有點碳水上頭,表情呆呆地打嗝。
林熹微暫時沒露麵,遞給苗春妮兩隻軍用水壺,輕聲道:
“藥水,治你們月經問題呢,分給姐妹們喝。”
苗春妮感激看一眼林熹微,重重點點頭,旋即推門進去:
“呦嗬,姐幾個吃著呢?來,喝點好東西,水壺都拿出來。”
李北雁幾人一看苗春妮來了,心領神會,林熹微肯定在門外。
“來!先給我倒水,正好口渴了。”李北雁帶頭擰開水壺,對上來接了一些水,一喝,懂了:
“這是那啥……治月經不調那個靈丹妙藥水嘛!”
她喝過林熹微給的水,自然一口就嘗出來了,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甜味。
“真能治月經?快、快快,給我來點!”
其他女飛接二連三嚷嚷起來,舉著水壺等苗春妮分配。
……
林熹微聽著女飛們的雀躍聲,心裡也很甜蜜。
身為一名正常的國民,林熹微還是一名女性,自然更願意女飛們不被月經問題困擾。
這甚至都跟林熹微有沒有跟她們義結金蘭無關,單純想對祖國的脊梁們好一些。
這世上的人,五花八門。
有林熹微這樣想對祖國的脊梁們好一些的正常人,就有景花月這種一門歪心思想折斷祖國脊梁的宵小。
苗春妮在李北雁跟前坐下,率先開口:
“我來了,人齊了,景花月,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景花月已經連續吃了兩輪威懾力,奈何,心理素質極為過硬,居然還是一副安然若素的模樣:
“我還沒吃飯,沒力氣說。”
“哈哈哈!”李北雁笑得很大聲,下一秒,驟然變臉:
“你還有臉提吃飯?啊?你個帝國主義的走狗!農民伯伯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是給你這種賣國賊吃呢?呸!啥也不是!”
景花月安穩靠坐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看過去:
“現在笑得有多猖狂,稍後知道了真相,你就會哭得有多麼歇斯底裡。”
此話一出口,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這什麼意思?擺明了在敲打李北雁呢!
這一次,李北雁意外沒暴走,而是冷靜理智分析:
“如果我是你親閨女,那麼,我這長相,要麼像你、要麼像熹微爸爸,我問過了,熹微說我跟她爸一毛錢都不像!”
這話也有潛台詞,我,李北雁,跟你景花月的長相,更是一分錢都不搭邊。
李北雁明明不是蒙族人,長相卻十分蒙族人,顴骨很高,丹鳳眼飛揚,朝氣蓬勃。
她不說,沒人懷疑她不是蒙族人。
下一秒,就聽景花月拋出重磅炸彈:
“是,你不像我們,但是,我的親閨女長得像她奶奶,還是一眼就能看出特征的那種像。”
這一瞬,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
……
林熹微坐在門外走廊裡的長條凳上,禁不住抿了抿唇。
她奶奶是林家的禁忌!
彆說幾名女飛了,林熹微自己都沒見過親奶奶!
原因,極為複雜。
林熹微爺爺林維新,很多年前投身革命,後來,被反動勢力追殺,不得不逃亡蘇國。
林維新一邊在蘇國避難,一邊在那邊的蘇維埃大學進修,接受紅色信仰的洗禮。
也正是那段血色浪漫歲月,讓林維新邂逅了一生摯愛,兩個人結為夫妻,前後生下兩個兒子一個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