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獻容獨自坐在梳妝台前,房中寂靜無聲,唯有那搖曳的燭火,將她落寞的身影映在牆上。她呆呆地望著銅鏡中的自己,眼神中滿是哀傷與無奈。歲月似乎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25歲的她,已不再如少女般青春洋溢。想起自己曾為人婦,又育有司馬衷的女兒,再看看其他年輕貌美的姐妹,她越發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與她們爭寵。心中的自卑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忍不住落下淚來。
她渴望愛情,渴望能像其他姐妹一樣,光明正大地享受邵明珠的疼愛。然而,過去的經曆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橫亙在她心中。就在她沉浸在悲傷之中時,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她下意識地回頭,隻見邵明珠靜靜地站在門口,目光中飽含著深情與憐惜,正專注地看著自己。
這一瞬間,羊獻容所有壓抑的情緒如決堤的洪水般爆發出來,眼淚不受控製地如豆大的雨點般簌簌落下。她雙手捂住臉,試圖掩飾自己的脆弱,可淚水卻從指縫間不斷溢出。
邵明珠見羊獻容如此傷心,心疼不已。他急忙快步走到她身邊,輕輕將她摟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羊獻容微微掙紮了一下,她實在不願讓邵明珠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她害怕自己的情緒會給邵明珠帶來麻煩。但邵明珠緊緊地抱著她,仿佛要給予她無儘的力量與溫暖。
邵明珠輕輕撫摸著羊獻容的頭發,聲音溫柔而低沉:“容兒,彆難過了。在我心裡,你和其他姐妹一樣重要,甚至,你更讓我心疼。”羊獻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淚眼朦朧地看著邵明珠,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邵明珠看著她,眼中滿是疼惜,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這些年不容易,在深宮裡幾經廢立,還要獨自帶著孩子,麵對司馬越那樣的覬覦。你一個女人,承受了太多太多。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你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保護你。”
羊獻容聽著邵明珠的話,心中的感動如暖流般蔓延開來。她靠在邵明珠的懷裡,哭得更厲害了。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與自卑,而是因為長久以來的委屈與壓抑,在邵明珠的理解與關懷下,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緊緊地抓住邵明珠的衣角,仿佛抓住了生命中最後的溫暖與依靠。
許久,羊獻容的哭聲漸漸變小,她抬起頭,用紅腫的眼睛看著邵明珠,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老爺,我……我隻是害怕,害怕有一天妾身人老珠黃您會嫌棄我……妾身比您的歲數還要大上不少。”邵明珠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堅定地說道:“容兒,彆胡思亂想。我既娶了你,就會對你負責到底。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們的感情。”羊獻容微微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在邵明珠的懷抱中,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幸福。
等羊獻容的情緒漸漸平複,她微微起身,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妝容。而後,她抬起那明亮的眼眸,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滿是嬌媚,含情脈脈地看著邵明珠,聲音輕柔如春風拂過:“老爺,妾身也滿心期待能有一個屬於我們兩人的孩子。”
邵明珠溫柔地凝視著她,目光中滿是愛意,輕聲應道:“那是自然,容兒。”說著,他緩緩靠近羊獻容,先是輕輕親吻著她那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脖頸,細膩的觸感讓人心醉。而後,他的唇慢慢向上,尋到了那嬌豔的朱唇。兩人相擁而吻,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不知過了多久,羊獻容的臉頰漸漸泛起如晚霞般的紅暈,眼神中也透露出明顯的動情之意。邵明珠同樣氣息微微急促,他輕輕解開羊獻容的腰帶,動作輕柔而帶著幾分急切。隨後,他將羊獻容輕輕抱起,走向那柔軟的床榻。
羊獻容曼妙的身姿在昏黃的燭光下若隱若現,高聳的雙峰,柳蛇細腰,渾圓俏立的美臀,邵明珠看著眼前的佳人,心中不禁暗歎:真不愧是曾經母儀天下的美人啊。羊獻容微微仰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與期待,輕柔地說道:“請夫君憐惜。”此刻的她,仿佛放下了所有的顧慮,全心全意地回應著邵明珠。羊獻容今日也是放開了,極其的配合,令邵明珠大呼過癮!
在這靜謐的夜晚,床榻之上,兩人仿佛融為一體,共同譜寫著一曲愛的樂章。月色透過窗戶灑在屋內,為這份美好增添了幾分朦朧的詩意。
一番纏綿過後,邵明珠輕輕將羊獻容摟入懷中。羊獻容依偎在他的胸前,兩人輕聲細語,說著綿綿情話,享受著這溫馨而又甜蜜的時刻。
屋內燭火搖曳,將二人的身影投在帳幔上,交織成一幅纏綿的畫卷。羊獻容倚在邵明珠懷中,青絲散落在錦枕上,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老爺..."她纖細的指尖輕輕劃過邵明珠的胸膛,"妾身從前在深宮,從未想過還能有這樣快活的日子。"
邵明珠捉住她作亂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說什麼傻話。你現在是我的妻子,往後快活的日子多著呢。"他撫過她光潔的肩頭,"隻是苦了你,在宮裡受了那麼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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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獻容眼中泛起水光,卻帶著笑意:"那些都過去了。現在妾身隻記得老爺待我的好。"她忽然撐起身子,發絲垂落在邵明珠臉上,老爺還是密雲侯的時候派人來弘訓宮給妾身送首飾盒跟香水,妾身就想,這世上怎會有這般體貼的男子。"
"就為了這兩件東西?"邵明珠失笑,手指卷著她的發梢,"那明日起我天天給你送。"
"不止是這些。"羊獻容輕聲道,指尖描摹著他的眉眼,"是老爺現在明明已經位極人臣了,卻肯為我下心思;是你明知我身份敏感,仍冒險收留;是你看我的眼神..."她聲音漸低,"從來不是看一個前朝皇後,而是看一個你心愛的女子。"
邵明珠心頭一熱,將她摟得更緊:"獻容,你可知道第一次在靈芝池見到你時,你坐在荷花前的模樣,讓我驚為天人,當時你的身影就烙印在我心裡了。"
"那時你就..."羊獻容驚訝地睜大眼睛,隨即抿嘴一笑,"難怪後來你總找借口往宮裡跑。我還當你是為了討好凝霜妹妹呢。"
"當時跟凝霜還沒有確立關係,那時隻當她是個小皇帝。"邵明珠嗤笑一聲,隨即正色道,"我是為了多看你幾眼。每次見你強顏歡笑的模樣,我都..."
羊獻容以指尖按住他的唇:"不提以前了。"她眼波流轉,忽然俏皮地問:"那...老爺覺得妾身比凝霜妹妹如何?"
邵明珠被問得一怔,隨即失笑:"好大的醋味。"見羊獻容嘟起嘴,忙正色道:"你們是不同的美。凝霜像雪中寒梅,清冷傲骨;而你..."他撫過她嫣紅的臉頰,"是洛陽牡丹,雍容華貴中藏著嫵媚。"
羊獻容這才滿意地笑了,卻又輕歎:"可惜妾身已不是二八少女..."
"胡說。"邵明珠打斷她,手指撫過她玲瓏的曲線,"你現在正是最美的年紀。就像熟透的蜜桃,咬一口都是甜的。"說著還真在她肩上輕咬了一下,惹得羊獻容嬌呼一聲。
"老爺!"她紅著臉捶他,卻被他捉住手腕。
"叫夫君。"邵明珠凝視著她的眼睛,"我喜歡聽你這麼叫。"
羊獻容眼中泛起柔情,輕聲喚道:"夫君..."這一聲喚得百轉千回,帶著說不儘的纏綿。
燭花爆了個燈花,幔帳內春光更濃。邵明珠撫著她的小腹,低聲道:"這裡很快就會有個小生命了。你說會是像你一樣的美人,還是像我一樣的俊朗?"
羊獻容嬌嗔地瞥他一眼:"哪有這樣誇自己的。"卻又忍不住憧憬,"若是男孩,希望像夫君一樣英武;若是女孩..."
她忽然有些忐忑,"夫君會嫌棄不是男孩嗎?"
"傻話。"邵明珠吻了吻她的眉心,"隻要是你生的,我都疼到骨子裡。而且薊縣誰不知道老子是女兒奴!"
羊獻容眼中淚光閃動,將臉埋在他頸窩:"夫君待我這樣好,妾身...妾身不知該如何報答..."
"那就..."邵明珠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低語,"再給為夫生個胖娃娃。"
屋外,一輪明月悄悄爬上中天,將清輝灑在這對璧人身上。夜風拂過幔帳,帶走了幾聲嬌喘與低笑,卻帶不走這一夜的繾綣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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