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王聖旨一出,叛軍連營頓時人心浮動。安祿山生性多疑,當夜便派出暗哨嚴密監視各路反王的動靜!
然而,不等叛軍有所反應,郭嘉的第二步棋已然落下!
次日,郭嘉命盧俊義、林衝至叛軍營前叫陣,李存孝親自壓陣!
“河北玉麒麟盧俊義在此,叛賊速來受死!”
營內諸王各懷心思,彼此觀望,無人敢輕易派將出戰。
安祿山環視眾人,沉聲問道:“何人願出戰,拿下此狂徒?”
老將楊林心知必須提振士氣,當即應道:“河北玉麒麟?好大的名頭!文通,你去會會他!”
“孩兒遵命!”身後一員大將應聲躍馬而出,揮舞長刀喝道:“盧俊義休狂!魏文通在此!”此人乃楊林義子,刀法精湛,人稱“花刀帥”!
兩軍陣前戰鼓擂動,呐喊震天!
盧俊義冷然一笑,挺起點鋼槍,縱馬迎戰!
刹那間,槍出如龍,星光點點!刀光翻飛,山河失色!刀槍相交,火星迸濺!二人纏鬥一處,龍爭虎鬥,難分高下!
魏文通刀勢凶猛,排山倒海,引得叛軍陣中歡呼雷動!盧俊義槍法綿密,守如山嶽,任憑狂攻巋然不動!李存孝與林衝緊握兵刃,凝神戒備。
戰至二十餘合,盧俊義鋼槍驟然疾點,一招“龍翹首”接“鳳點頭”,精準挑飛魏文通手中長刀!魏文通大驚失色,撥馬欲逃。盧俊義長槍橫掃,將其擊落馬下,猿臂輕舒,一把將其生擒活捉,帶回本陣!
“文通!”楊林見狀目眥欲裂,提槍便要衝陣,卻見李存孝等人竟鳴金收兵,迅速撤回長安城內!
“大帥!快出兵追擊啊!”楊林急向安祿山求援。
安祿山卻搖頭道:“恐是誘敵之計,不可輕動!”其餘諸王也沉默不語,無人響應。
楊林救子心切,隻得率本部兵馬追擊至長安城下。任他如何叫罵挑戰,城上始終高懸免戰牌,無人應答。直至天黑,楊林隻得悻悻然退回大營。
楊林剛回營歇息不久,林衝又率軍至南營門叫陣!這一次,劉武周麾下猛將宋金剛按捺不住,未得軍令便擅自出營迎戰!
林衝與宋金剛戰了七八回合,花榮在陣中暗放冷箭,一箭洞穿宋金剛肩甲!林衝趁勢猛攻,將其生擒活捉!
劉武周見狀大急,慌忙懇請安祿山發兵救人。安祿山卻以“擅自出戰,咎由自取”為由,斷然拒絕!劉武周怒不可遏,憤然拂袖而去!
第二日,叛軍營盤愁雲慘淡。大帳議事時,楊林與劉武周怒容滿麵,拍案而起,厲聲斥責諸王昨日見死不救,寒了將士之心!
帳內氣氛正劍拔弩張,忽有哨兵疾奔入帳,氣喘籲籲稟報:“報——!魏……魏將軍回來了!”
眾人皆驚,紛紛離座湧出營帳。隻見營門外,魏文通單人獨騎,形容略顯憔悴地駐馬而立。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馬鞍旁懸掛的一個木匣——匣蓋微開,赫然露出宋金剛那怒目圓睜、死不瞑目的首級!
“金剛——!”劉武周如遭雷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號,踉蹌著就要撲上前去。
安祿山眼中精光一閃,厲聲喝問魏文通:“魏文通!你如何逃脫長安?宋金剛又是怎麼回事?!”
魏文通一臉茫然,似乎還未從變故中回神,訥訥道:“回……回大帥……他們將我擒去,隻關了一夜,今日一早便放我回來了……至於宋將軍……我……我真的不知他如何身死!”
楊林心中疑竇叢生,指著那血淋淋的首級匣,厲聲道:“那你為何帶回他的首級?!”
魏文通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答道:“是那霍無忌……他說宋將軍寧死不屈,是條真漢子,讓我帶回……好生安葬……”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辜和困惑。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眾人麵麵相覷,皆感匪夷所思。
“寧死不屈?”安祿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笑,目光如毒蛇般鎖住魏文通,“宋將軍寧死不屈,所以身首異處!你魏文通卻安然無恙,毫發無損地回來了?這……又是為何?!”
楊林臉色劇變,心中警鈴大作!他猛地一腳將魏文通踹翻,怒喝道:“逆子!那霍無忌究竟與你說了什麼?!還不從實招來!”
魏文通摔倒在地,狼狽不堪,急聲辯白:“義父!孩兒冤枉啊!他……他真的什麼也沒多說……關了孩兒一夜就放了……哦!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連忙補充,“臨走時……他隻說了一句……說……說仰慕義父您老人家的威名……”
“住口!蠢貨!”楊林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一掌劈了他!這句話在此刻說出,無異於火上澆油!
“哈哈哈!仰慕威名?原來如此!”安祿山陰惻惻的笑聲響起,充滿了諷刺與了然。
“楊林——!”劉武周雙目赤紅,痛失愛將的悲憤瞬間化為滔天怒火,“嗆啷”一聲拔出腰間佩刀,刀尖直指楊林,嘶吼道:“你竟敢私通敵軍!害我大將!今日我與你勢不兩立!”
“劉武周!休得血口噴人!”楊林須發皆張,身旁的親衛“嘩啦”一聲也拔出兵刃。劉武周的部將同樣不甘示弱,刀槍出鞘!雙方人馬瞬間劍拔弩張,凜冽的殺氣彌漫開來,惡戰一觸即發!
“且慢動手!”千鈞一發之際,李密猛地跳了出來,張開雙臂攔在中間,疾聲高呼:“諸位王爺!冷靜!此必是那霍無忌小兒設下的毒計!意在離間我等,使我聯軍自相殘殺!萬不可中計啊!”
王世充也連忙上前打圓場,對安祿山道:“大帥息怒!靠山王昨日一直在營中,眾目睽睽。僅憑魏將軍帶回的一句話和一顆人頭,便斷定靠山王通敵,未免太過武斷,恐傷了大夥的和氣!”
楊林胸膛劇烈起伏,強壓怒火,環視眾人,擲地有聲道:“我楊林行事光明磊落,頂天立地!豈是那等首鼠兩端的反複小人!”
安祿山冷眼凝視道:“靠山王如何證明!”
楊林看向安祿山,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我楊林願親赴長安城下挑戰!陣斬敵將,取其首級!以血明誌!證我清白!”
安祿山嘴角那抹陰冷的笑意更深了,他緩緩坐回帥椅,手指輕敲扶手,慢悠悠道:“哦?靠山王有此決心,自然是好……那本帥……便拭目以待,坐看你那囚龍棒的絕世風采了!”語氣中充滿了玩味與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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