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都不是善茬,各有各的道,都很善於鑽營。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得上是雙劍合璧小有名氣。
有權有勢的領導階層,壓根看不上他們這小卡拉米,也不會隨意給他們使絆子。而真正無產階級的普通群眾,又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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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自在又順心,如今冷不丁被人恐嚇辱罵,反倒覺得稀奇。
穀翠玲不想在這裡潑婦罵街,但向來都是兵對兵將對將,她總不好乾看著不出聲。
敲了敲桌麵,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這才不緊不慢的講起道理:
“你這話講得好沒道理,不分青紅皂白,開口就給彆人潑臟水。你要是再繼續這樣口無遮攔,咱就去派出所裡掰扯清楚。”
這個時期大多數人都畏懼見官,總喜歡私下裡解決問題。穀翠玲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才成功唬住對方,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眾人一時摸不清深淺,不知道她是不是真要把事情鬨大,全都安分的閉上了嘴巴。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靜得落針可聞。
朱耀祖他娘的臉都氣變形了,還要死死壓製住回懟的念頭。憋得臉上一陣白一陣黑,搞得好像川劇變臉似的。
還是老師見氣氛不對,主動開口打圓場,
“大家都消消氣,打打鬨鬨本就是稀鬆平常的小事。要不咱們還是問問孩子,究竟為什麼動手吧。”
這話成功轉移矛盾。
衛明理把視線移到小兒子身上,目光沉沉。
心想:擔責任的時候你是想著找爹,有好事兒時咋沒見你想到我?
穀衛民攪動著衣角,一臉慌亂無措的表情,抬頭小心翼翼的瞟了眾人一眼,對上親爹惡狠狠的目光,又迅速低下頭假裝看不見。
生怕自己說錯話被人抓住把柄,又編不出合理的瞎話,急得滿頭大汗,最後直接選擇擺爛說出實情。
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憋出“不知道”三個字。嗓音帶著顫意,透著幾分疑惑惶恐。
他是真不搞不清楚對方為什麼動手,而且先前自己一拳下去,對方就在地上躺了半天,他心中一陣後怕,生怕一不小心就背上人命。
說完頭埋的更低,自然也就沒注意到親爹給他使的眼色。
衛明理瞪得眼皮子都快抽筋,可這糟心孩子硬是跟收不到信號似的,都不知道抬頭查看一下狀況。
穀翠玲隨之搖頭扼腕,心道:這時候還說什麼不知道!就應該立馬撇清關係,將責任推卸出去,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才對。
穀衛民想不到這茬,但朱耀祖想得到。說起話來有條不紊,先是把責任推卸出去。
緊接著向眾人展示自己的傷勢,儘量誇大其詞,把穀衛民描述成搶人未婚妻,不講理還動手的惡霸形象。最後還強調一句,不信可以讓呂茶茶過來作證。
他相信呂茶茶會順著自己的話說,畢竟對方的學費都全靠自家,以後還要嫁給自己,自然要跟自己一條心。隻要長腦子就不會選擇說出實情。
這下朱耀祖他娘瞬間就炸了,恨不得立馬撲上去撓花穀衛民的臉,來替自己兒子出口惡氣。
還是她丈夫眼疾手快,死死攔住張牙舞爪的她。
這個老實巴交的農村漢子,麵對衣著光鮮亮麗,明顯帶著領導派頭的夫妻倆。下意識湧出一股怯意,實在硬氣不起來。
心裡瞻前顧後,舉止變得畏畏縮縮。
貧窮早已壓彎了他的脊梁,窮人家沒有太多試錯成本,不敢輕易與人硬剛。除非被逼到極致,他才敢殊死一搏。
朱耀祖他娘惡狠狠的剜了丈夫一眼,像隻暴怒護崽的母獅。眼神凶悍,讓人不寒而栗。
老師和衛明理夫妻,則是神情恍惚,滿臉不可置信。他們可都知道穀衛民的真實年紀,也了解他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脾氣。打心底裡就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
可事無絕對,要是出現萬一呢?畢竟朱耀祖說得信誓旦旦,還主動提出找人作證。
這般想著,懷疑的眼神齊刷刷彙聚到穀衛民身上。
朱耀祖見眾人都下意識偏向自己,心中更是得意,挑釁的睨了穀衛民一眼。
穀衛民那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恨不得晃出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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