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瑾瑜向來慣會裝好人,披著溫良君子的外皮,在外表現得謙遜有禮。
這般極致反差還真是罕見。
迫使喬嘉懿混亂的大腦,也終於冷靜下來,開始認真思考。
婦聯乾事下意識後退幾步,避開喬瑾瑜的眼刀子。
她也知道發生這種事,家屬心裡都會不好受。說不準還會情緒崩潰,把氣往她這個無辜群眾身上撒。
剛才喬嘉懿抬頭的瞬間,瞥見哥哥看向她的眼神很是複雜,似乎承載了千言萬語,未能宣之於口。
經過這麼一打岔,她那榆木腦袋總算是開了竅。
明白了哥哥的意圖,強忍著心底的不舍,把罪名往對象身上推。
“我不是故意未婚先孕,我是被人強迫的。”
謊話說出口,對喬嘉懿來說,好像並不費力。她本就天性利己,隨口瞎編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
等話說出口,成為既定的事實,才開始轉動腦筋。
心底充斥著心虛惶恐,還有一丟丟苦澀。勉強控製麵部表情,眼角眉梢都向下耷拉,形成可憐巴巴的苦瓜臉。
身形卻與之相反,挺直佝僂的脊背。
像是故意擺出這副姿態,來維持搖搖欲墜的臉麵,佐證剛才口供的真實性。
聞言,病房裡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強迫女同誌,這可是犯罪。
隻是很多女性礙於臉麵,打落牙齒和血吞,根本不敢宣揚出去,生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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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種事情傳出去,無論是非對錯,女同誌都會遭受流言蜚語。
對於男同誌來說,可能隻是件風流韻事,卻足以毀掉一個女性的後半輩子。
他們這些公職人員,也隻能儘量勸說,可不敢逼迫女同誌站出來舉證。
萬一人家想不開自儘,在場的各個部門人員,都會得到相對應的處分。
隻有那婦聯乾事情緒激動,想不到這麼多。
氣得臉紅脖子粗,義憤填膺道:
“那個臭不要臉的是誰?家住哪裡?在哪上班?我現在就去把他抓去批鬥教育。”
看向喬嘉懿的目光,不再蘊含敵意,語氣也稍稍緩和幾分。
乾巴巴的安慰道:
“他做錯事就得負責,你放心,我們絕對會替你討回公道,不會讓他繼續逍遙法外。”
喬嘉懿心虛的垂下頭,窗外的光線照進來,投下一片陰影,正好遮住她臉上的表情。
被子下的手緊緊揪著衣擺,尖銳的指甲刺進肉裡,才能勉強保持頭腦清醒。
喬瑾瑜連忙接話,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一股腦全說出去:
“那人叫賈愛國,平時居無定所,有多處住宅,基本都在紡織廠和食品廠附近。說是在潛伏的國安人員,大校軍銜。”
一位年輕的大簷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國安屬於公安體係,怎麼可能用軍銜?這驢唇不對馬嘴的說辭,也會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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