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臨近中午,門被敲的震天響,也沒能吵醒酣睡中的衛明理。
隻見床上的人,迷迷糊糊撩開眼皮,瞥見窗簾縫隙處昏暗的光線,又下意識閉上眼翻了個身繼續。
屋外天空灰蒙蒙,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喬瑾瑜站在房簷下,仍被淋濕了全身。卻還鍥而不舍的敲著門,像是不把這人叫醒就不甘心。
衛明理還處在半夢半醒間,直挺挺的坐起身,半眯著眼睛起床下地。
推開門,看到這個許久未見的大兒子站在門口。
原本的好心情,霎時煙消雲散。
眼疾手快的關上門,拍著胸脯安慰自己,嘴裡嘀嘀咕咕念叨著:
“這是夢,對,這是假的,肯定是假的”。說完就想滾回床上繼續睡。
喬瑾瑜堅持不懈繼續敲,一聲接一聲,就跟那催命鬼似的,擾得眾人心煩意亂,紛紛從房間裡走出來。
就連在廚房裡忙活的遲安安,也探出頭來查看情況。
她並不知道喬瑾瑜跟家裡斷絕關係,隻以為大哥是和自己一樣,成婚之後搬出去單住。
先前聽到院門外的動靜,便自然的開門將人迎了進來。
喬瑾瑜見到她還有些詫異,客氣的打了聲招呼,隨後便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躥到親爹房前敲門。
衛明理被這惱人的動靜吵得閉不上眼,心頭一陣火起,怒不可遏,恨得想罵娘。
於是,氣勢洶洶的轉身再次打開門,指著這個不待見的大兒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你個缺德帶冒煙的,大清早不在家老實待著,跑出來討什麼嫌。早知道你這麼沒有眼力見,當初就該把你送給賣藝的瞎子當徒弟。”
越說思維越清晰,醉意漸消,衛明理醒過神,睜開眼仔細打量。
瞧見喬瑾瑜氣得麵色漲紅,卻沒有挪動腳步,依舊厚著臉皮杵在原地。
立馬反應過來,這是對自己有事相求。
心中一陣膩味。
當初信誓旦旦的說寧願當孤兒,現在怎麼好意思厚著臉皮找上門?
難不成拿發誓當放屁?
嘿!不過該說不說,臉皮厚這點,還真隨了他衛明理。能屈能伸,也是一門學問。
不過這臭小子算是找錯了人,他衛明理可不會拉不下臉來拒絕。
既然早就恩斷義絕,那就斷得乾淨點,藕斷絲連像什麼樣子。
再說了,現在既然已經調職離開鋼廠,那喬瑾瑜對他來說便毫無利用價值,衛明理壓根沒必要與之修複關係。
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他又不是賤得慌。
衛明理不想剛睜眼就吵架,影響一整天的好心情,隻想儘快將這麻煩轟出門。
於是嘴上也不留情,直截了當開始攆人:
“咱們既然已經斷絕關係,你就少在老子麵前晃悠,哪來回哪去。彆跟那癩蛤蟆跳腳背似的,不咬人膈應人。”
麵對親爹的冷嘲熱諷,喬瑾瑜臉色變了又變,卻還是咬著牙忍耐下來。
他原本也不想登門。
若不是黃海涯那個老登不省心,領證過後非得大辦婚禮,還要求他把親戚朋友全請到位,他今兒個也不必過來看親爹擺臭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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