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翠玲早就準備散播流言,斬斷喬嘉懿的所有助力,將人送到艱苦地區下放。
既然衛明理提出這個要求,那就乾脆跟他掰扯開,免得拖下去,以後再有麻煩找上門。
“那些事我會替你解決,用什麼方式你彆管。剛才這事兒咱們就算翻篇,往後橋歸橋路過路,一彆兩寬各自安好。”
對上衛明理懷疑的眼神,穀翠玲白了他一眼,嫌棄的撇撇嘴,保證道:
“你那什麼眼神,當我跟你似的滿嘴跑火車?”
“我穀翠玲一口唾沫一個釘,既然敢拍胸脯承諾,那就有把握解決後患,不讓你惹上半點麻煩。”
衛明理聽出話裡的認真,再回想媳婦平日裡的為人,提著的心瞬間鬆懈下來,肚子好像也沒那麼疼。
瞥了眼旁邊的小舅子,心道:今兒個算爺們大度,不跟你這傻der一般計較。
穀老五儘管心中並不服氣,可他擔心大姐的身體,硬是壓著脾氣,乖乖站在那裡,像個知錯就改的孩子。
爭執到了這個份上,大家各退一步,也算圓滿解決。
衛明理眼珠子一轉,還想著煽情幾句,喚醒穀翠玲的感情,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一晃眼,也過了這麼多年,經曆風風雨雨,孩子都生了三個。現在我都還記得初見時的場麵,你穿著…呃…”
話說到這裡卡住了,衛明理苦思冥想半天,也沒回想起來,當初是個什麼場景。
惆悵的歎了口氣,隻怪自己當年太受歡迎,狂蜂浪蝶往上撲。那時候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壓根想不起具體某一朵。
反倒是被仙人跳的細節,至今還記憶猶新。
穀翠玲懶得聽他嗶嗶,連忙出聲打斷:“可彆,日子要往前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咱們誰都甭提。”
衛明理無奈搖頭,當即放下了小算盤。
說心裡話,哪怕兩人相伴這麼多年,孩子都生了三個,可感情卻並沒有隨著時間流逝,日益加深。
儘管肉體契合,靈魂共鳴。但相比之下,他還是更愛自己。
對媳婦兒有欣賞仰慕,有信任依戀,甚至存在一定的占有欲,但這些都不是愛情。
真正的愛情應該是,兩人共同築起堅固的堡壘,心甘情願為對方遮風擋雨。並非他們這種隨意堆砌,輕輕一碰就碎的散沙。
這時,外頭的雷陣雨已然停歇,衛明理朝外望了望,隨後聳聳肩,留下一句:
“什麼時候去辦手續,你準備好了招呼一聲。”說完,痛快的轉身離去。
留下廚房裡的三人麵麵相覷,沉默不語。
穀老五探出頭,瞅了眼外麵的天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隨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上大姐的手,就要帶她去檢查身體。
“彆為這種男人傷心,不值得!走走走,我最近認識個禦醫傳人,咱們去找他把個脈瞧瞧。”
穀翠玲聽後哭笑不得,自己也沒喪喪個臉,哪裡能看出難過的痕跡?
隻怕這小子,還在為頭頂那一撮白發犯愁呢吧!
穀翠玲本想打水洗淨,可轉念一想,扮成這樣好處多多。不僅不打算揭穿此事,反而準備長期偽裝下去。
“胡說什麼呢,我哪有傷心。隻是最近為工作上的事情憂心,睡眠不足氣色不佳。”
見弟弟還想說什麼,穀翠玲直接抬手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