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黑屋警告,係統打了個哆嗦。心虛的低下頭,縮了縮脖子,明顯是底氣不足。
也不敢隨意編瞎話糊弄宿主,磕磕絆絆的講述了事實原委:
“其實我趕到的時候,早就過了洞房花燭。”
係統的聲音越來越低,腦袋幾乎要埋進胸膛。
偷瞄到穀衛盈麵色不善,係統立馬推卸責任,試圖撇清乾係。
“不過我的確沒撒謊,可那具肉身早就斷絕生機,傀儡藥劑對死人用處不大,我激發藥劑也隻能讓肉身變得僵硬,行動遲緩,還差點因此被她發現端倪。
他們這種修士,隻要靈魂還有能量,就能無限修複肉身,堪稱不死不傷。”
穀衛盈半信半疑的看了它一眼,觸及到係統真誠的小眼神,勉強壓下心中的懷疑,咬著下唇好半天沒說話。
思緒放空,腦子裡輪番蹦出各種念頭:難道真就拿她沒辦法?不可能的,萬事萬物都有缺陷,
係統也不敢隨意吭聲,打亂穀衛盈的思緒。
直到感覺視線聚焦,重新落到自己身上,這才打了個激靈,獻寶似的邀功:
“這一趟我也沒白跑,到那的時候,碰巧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喬嘉懿在背地裡,鼓動黃海涯算計你們家。不僅吹噓了喬家的背景,還誇大了遲家的財富,看樣子是想把你們一網打儘。”
係統偷偷窺見,穀衛盈眼底一閃而逝的陰鬱,心中雀躍歡呼,趕忙又往裡添了一把火。
“你都想象不到,那黃海涯聽完差點流出哈喇子。我估計他們現在就已經開始籌備,近期就會選擇動手。”
穀衛盈氣得兩腮鼓鼓,眉頭擰成疙瘩,撅著嘴小聲嘟噥道:
“那倆人可真是臭魚爛蝦,蛤蟆配青蛙,般配到不行。這種貨色就該趁碾死,省得時不時蹦噠出來礙眼。”
係統語氣輕快的附和道:“對對對,沒錯沒錯,就該把他們通通碾死。”
穀衛盈擰眉陷入沉思。
不過是一次失手而已,這不足以撼動她要搞事的決心。隻是下一次該從何處下手,她一時還摸不清頭緒。
像娘那樣,用流言蜚語這種軟刀子傷人。時效太慢,她顯然沒有那份耐心去慢慢布局。
而且黃海涯有很大概率,會選擇舍車保帥。到時候他和喬嘉懿分開,再想對付他們,就要付出雙份精力。
穀衛盈自己琢磨不出辦法,隻能不動聲色的試探係統:“你有什麼好主意?”
係統聞言眸光一亮,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話。立馬主動分享,自己早已完善周全的計劃。
“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先把她的靈魂與軀體綁定,斷絕能脫離苦海的後路。然後揭發黃海涯貪汙的罪證。”
許是怕穀衛盈不相信,係統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放心,這一趟我也沒閒著,已經打探出黃海涯的藏寶地,能提供準確的路線,保證到時候一抓一個準。
這樣他們倆就會被下放勞改,日日麵朝黃土背朝天。隻能過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糟心日子。受儘苦難磋磨。”
見穀衛盈抿唇,沒有提出質疑。係統眼珠子一轉,隨即鼓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