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劇個鬼呀,我才悲劇呢。”莫之歎又想起了揮之不去的“豔吻門”事件,悲悲切切,酸酸溜溜地說,“他奪走了你的初吻,我再吻你,就是二手吻了,不新鮮了,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話孫蓮心驚訝的差點兒驚掉下巴。她把下巴托住了,不然就驚掉砸了腳麵。
“怎麼又舊事重提?我們不是說好了,再不提‘豔吻門’的舊事兒了嗎?”孫蓮心被揭開舊傷疤,頓時暴怒,哢嚓一聲,臉子嗖的一聲掉了下來,心裡特彆不是滋味兒。
自從強吻門事件發生以後,她的“豔吻門”桃色新聞,成為學校的重要談資,有人甚至傳聞她演繹多種版本的豔史女郎,鬨得她在學校抬不起頭來,多次哭著鬨著轉學或者輟學去打工,但父母攔著,不讓她做出出格的事兒,俗話說,沒文化,鬼都怕,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學文化,開奇葩。還是這都是事兒,風會過去,雨會過去,留下來的都是花草。
她這個有點兒精神潔癖的受害者,就得了接吻恐懼症,每次莫之歎試著要跟她接吻,她本能拒絕,說嫁給你那天再吻吧。
不但她孫蓮心得了接吻恐懼症,今天的莫之歎也得了接吻恐懼症,他多次試著要跟她接吻,每次都會想起她被劉一郎強吻的情形,就失去了跟孫蓮心接吻的興趣。
他們心裡都有精神障礙啊。
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他們還是走不出接吻的陰影。
談戀愛不接吻,這是世界級的損失啊。
這一對可憐的人兒,戀愛到今天還沒有接吻過,想到接吻就會勾起陰霾一般的回憶,心理陰影麵積有多大,恐怕最偉大的數學家也計算不出他們兩人的心理陰影麵積。
他們什麼時候會克服接吻恐懼症呢?隻有上天知道。
但劉一郎的客觀存在,這是一個抹不掉的事實。
就在他們聊天,聊到一個死局的時候,莫之歎忽然想起劉一郎畫室的那個花芳香,就帶著一點兒苦澀地笑意,對孫蓮心說道:“劉一郎也不孤獨,有一個姑娘死心塌地的愛著他,追求著他,一心一意要嫁給他。”
“真有那麼一個姑娘嗎?她是誰?”孫蓮心問。
“那個姑娘是誰,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莫之歎覺得有點兒奇怪,說,“你不是去過劉一郎的畫室,見過那個叫劉花芳香的姑娘嗎?”
“那個醜姑娘,我知道一點兒。”孫連心經過莫之歎的提醒,就想起來了,劉一郎開的畫室裡,確確實實有一個醜到無比的姑娘,也是劉一郎的美術學員,她在死死追求劉一郎,但劉一郎是一個有些名氣的青年畫家,出版過圖文版的搞笑圖書,對審美有很高的要求,他不可能看上花芳香那樣的醜姑娘,就歎了一口氣說,“那姑娘太醜了,我想,劉一郎肯定看不上她,彆說男人看不上她,我也看不上她。”
“我看了那麼醜的姑娘,有一種吃了蒼蠅一樣,犯惡心的感覺,我想,劉一郎不會娶她的。”
孫蓮心否定著醜姑娘花芳香。
“那也不一定,醜妻家中寶,諸葛亮不就是娶了一個醜妻,愛到不得了。”莫之歎持有跟孫蓮心相反的態度說,“可能劉一郎就是一個適合娶醜妻的人,我覺得他娶一個醜妻是最好了。家裡放著一個醜妻,鬼都不會招惹,多放心啊!”
“醜妻在家裡幫他打理家務,他在外麵當畫家,追求美,事業也一定會順風順水,大獲成功。”
“那不行,花芳香,長得奇醜無比,你那是亂點鴛鴦譜。”孫蓮心沒有多想,也不揣摩莫之歎說這話的意思,就快人快語地說,“聽說有一次,奇醜無比的花芳香,走到大街上,把一條狗都嚇哭了,把一個男孩子都嚇傻了,哭到崩潰。這樣的醜姑娘誰敢娶?”
“這不用你操心。”莫之歎滿臉不高興地說,“俗話說,拉上燈,在黑夜裡乾那活兒,什麼女人都一樣。”
“放屁!”孫連心嘴角上撇,帶著幾分譏笑地說,“跟自己不愛的人,做哪種浪漫的事情,肯定沒有激情,肯定會很枯燥,也沒有什麼意思。”
孫蓮心想象不到跟一個不愛的上床,一定大煞風景吧。
“什麼沒有激情,荷爾蒙來了,拉上燈,什麼都不管了。”莫之歎要求十分低的說,“拉上燈,母豬都行。”
“好了好了,你離譜了,不說他們了,說他們們就來氣。”孫蓮心忽然覺得莫之歎的話,讓她有些惡心,就打斷他的話,有些揶揄地說道,“我們還是繼續散步,看著美麗的海景,這風景多美,不要讓劉一郎廝破壞了我們美好的心情,也破壞了眼前這美好的景物。”
話完。
兩人都默然不語,繼續在海浪聲中,慢悠悠地散步,鑲嵌著金邊的橘紅色的夕陽餘暉,揮灑在曠闊的海麵上,波光粼粼,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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