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明與趙陽拌嘴,秦劉二人並沒有阻止,
在兩人看來,趙陽就是村裡的刺頭,但古天明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一直乍呼,也有失水準。
懟了兩句古天明,趙陽突然感覺很沒意思,況且家裡阿娘和小白還擔心著呢,
他看向二位領導,“領導,你們不覺得這事有點奇怪嗎?”
“怎麼個奇怪法?”秦榮建問道。
“首先,我假設一下槍是我偷的。”
“哼,你終於承認了。”
古天明的接話,讓二位領導眉頭一皺,林耀先輕咳一聲,“老古,先讓人把話說完。”
趙陽沒理這貨,接著道,“我自己有鑰匙,完全可以選擇一個好時間,這樣都能被人發現,隻能說明有人始終在盯著我。”
“趙陽,大量案件的目擊,都是偶然的,你這說法不成立。”
趙陽輕點頭,沒在反駁秦榮建的話,又提出第二個疑點,“劉乾事見過我的身手,若是我要偷槍,為何不是之前,我還沒被任命為民兵隊長的時候,
而是選在,我剛任何的第三天?
我到底要蠢到何種程度,才會乾這種事。”
秦榮建看了眼劉邦,後者點頭,意思是趙陽確實身手不錯。
“你的意思是?”
“自然是有人看我不爽,要陷害我。”
秦榮建麵色平靜,這種可能他在見到趙陽第一眼時,就想到了,但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對方陷害你有什麼好處,一個不慎,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陷害我的動機有很多,暫時我不清楚,但這種方式很直接,我想問一下,如果一直找不到那支槍會怎麼樣?”
秦榮建微微點頭,他明白趙陽的意思,
隻要槍支一直沒找到,那麼趙陽依舊是最大的嫌疑人,至少展開新一輪的調查是必不可少的,而在調查期間,趙陽的自由也沒了,
至於調查多久,也難說,
就算調查最後,認可不是趙陽乾的,那他這個民兵隊長肯定是彆想當了,
等於說,槍隻要找不到,那麼趙陽就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那你覺得,那支槍會在哪裡?”
“我不知道。”他回答的很乾脆。
“趙陽,到現在你還…”
“古書記,咱還是先彆急著下定論。”秦榮建打斷了古天明的話,又對趙陽道,“暫時還得請你配合一下,就在這休息吧,我跟劉乾事協商好再說。”
兩人移步到院外,秦榮建先下定論,“我感覺不像是這小子乾的。”
“老秦,感覺不行,凡事要看證據。”
秦榮建苦笑,“老劉啊,你肯定也是這麼想的,非得我當先開口,我讚成你的說法,這小子身上有股子勁,不服且冷靜,還真是個兵王的料子,槍法真的很準?”
“如果這事確定與他無關,你可以與他較量下。”
“我還真的挺期待,先辦正事。”他對著其中一個士兵喊道,“方班長,讓村裡協助,把現在幾個民兵都召集過來,我要問話,
你帶著人到他們家裡看看,注意,要細致,但動靜彆鬨得太大。”
“是。”其中一個身體壯實的年輕人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