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間,趙陽就在村裡溜達了一圈,嗯,當個民兵隊長總得做做樣子,
今天下午沒訓練,所以他是完全閒著的。
接著到了民兵辦公地,也就是那間小庫房,掏出紙筆開始寫東西,
民兵製度維持了很長時間,即便分產到戶後也沒有取消,近新千年後,為了減少農民的生產壓力,才漸漸消失,
不過進入90年代初,已經鮮少再組織有效的訓練,形同虛設,
但現在可是不一樣的,不僅要訓練,上邊還要定期考核,一個村的民兵都配槍,就很說明問題了。
他在擬定訓練計劃,當然,他不可能照搬特種兵的那套,
特種兵之所以稱為兵王,不僅要靠日複一日的訓練,對天賦也是有要求的,就村裡的幾個貨,他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眼瞅著近中午,他大概弄了個綱領,沒辦法,過兩天去鎮上,秦榮建要看,
起身鎖門回家做飯,路過生產隊放東西的大院子,他走進去跟林阿公打了個招呼,“阿公,膏藥管用不,沒用的話,要不我明天抽空帶你到鎮上找醫生看看。”
“管用,腰好多了,你說你這孩子,那膏藥不便宜吧,問你多少錢你也不說。”
“也就一兩毛錢,我還是孝敬得起的,阿公,生產隊有晾好的木材嗎?”
“有,你要乾啥?”
“家裡缺個小桌子,我去後山砍的話得晾,就想看有沒有現成的?”
“桌子啊,剛好還有幾根榆木挺不錯的,那玩意不易開裂,紋路也漂亮,做小桌子頂用。”
趙陽湊近,給林阿公打了支煙,“你說我要買兩根,林叔會收我多少錢?”
“買個屁,大老共的,晚上過來扛就是,放在最裡麵,除了我全隊估計沒人記得。”
趙陽嘿嘿一笑,“行,阿公,等腰養好,我到時打兩斤酒孝敬你。”
樂嗬的回了家,結果剛走到村中,就見趙世群領著一群人回來了,看到他,老趙作為本家長輩沒好氣的埋怨道,“你小子昨晚也看到古龜年了是不是?”
“看到了。”趙陽承認的很光棍。
“你倒是聰明不露麵,對了,知道他是咋回事不,那老烏龜一口咬死是摔的,有誰摔能把自己卵子摔碎了。”
趙陽瞪大眼,“真的碎了?”
“可不是,到了鎮上衛生所壓根不收,隻能連夜送到市醫院去了,反正醫生說要割了,
我想著,這老東西也沒個老婆,要那玩意也沒用,索性就簽了字。”
得虧老烏龜是五保戶,不然就他這樣,估計理都沒人理。
五保戶不僅就醫免費,生產隊是有義務照顧他的。
“那你們回來他一個人在那…”
“大勝留在那陪著呢,唉。”隨即又壓低聲,“阿陽,你真不知道咋回事?”
趙陽也不隱瞞,“夜裡我想著去弄點泥鰍給老婆吃,就叫上我三哥去下了幾個籠子,回來時就看到他躺在家門口邊上,
我問他咋回事,當時他可能還不清醒,就說是古自鋒打的,不過我過後再問,他就不承認了。”
趙世群眉頭皺了皺,“我就說嘛,那老烏龜嘴倒是挺嚴,還是本家呢,這下手也太狠了,還直接往要害上招呼,
奶奶的,聽醫生說要割卵子,我褲襠都是一涼。”
“哈哈,群叔,你怕什麼啊。”
“行了,不說了,回家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