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晚上十點鐘,躺下的林耀先始終睡不著,翻來覆去的,結果惹得他老婆很不爽,
“你亂動什麼,還睡不睡了?”
“哼,你個婦道人家,天天除了吃就是睡,什麼都不懂。”
一句話把王翠芬也惹惱了,“沒有女人,你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教員還說婦女能頂半邊天。”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
林耀先感覺大半夜和老婆吵架挺沒意思,直接披了件衣服起來,拉著堂屋的燈,點了一根煙,又枯坐一會,索性找起酒來,
上次的老古井,趙陽到底是大方的送了兩瓶給他,他也不怎麼舍得喝,
但家裡上次打的酒沒了,這大半夜的,他也顧不了那麼多,找來杯子,倒著便喝。
片刻,王翠芬也起來了,“哪有這麼乾喝的,也不怕喝壞身體,我給你炒個菜。”
“大半夜彆忙了。”
王翠芬沒聽,隻是將他的酒杯奪了後,便進了廚房,沒一會端了一盆子炒莧菜,又把酒杯還了他,
“擔心阿陽他們?”
林耀先沒有否認,歎了口氣,“你說這小子,不是說好有沒有,今天也回來嘛,這都半夜了,也沒個響。”
“還不是為了你,你一句話,人家就鑽深山老林兩天,吃不好睡不好的。”
林耀先舉杯喝了一口,見他麵上愁容,王翠芬不忍再埋怨,“彆想太多,阿陽人多機靈,肯定不會有事,說不定他們弄得多,現在搞不回來呢。”
“一豬二熊三老虎,真要有人被頂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哐哐的砸門聲,把老倆口都嚇得一跳,不等問,便聽有人喊道,“大伯,大伯睡了嗎,大伯,我是阿聲。”
“你去開門,我進屋了。”在家裡,王翠芬底下隻穿了一件寬鬆的褲衩子,聽到有晚輩來,她便縮進了裡屋,
林耀先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院門口開了門,“都回來了?”
“大伯,有水嗎,渴死我了。”
“進屋。”
一邊給林聲倒水,一邊他又問道,“都回來了?”
林聲端起水就喝,邊喝邊搖頭。
見此,林耀先頓時急了,“還有誰沒回來,不是說不管有沒有今晚都回來嘛,是不是阿陽咋…”
“大伯,你彆急,是阿陽讓我先回來的。”
“那他…”
“大伯,收獲太多,我們扛不回來,阿陽讓我跟古家的大亮先回來,讓你和群叔召集人手,咱一起上山扛野豬。”
“真打著了?”林耀先大喜,“人都沒事吧?”
“打著了,不光有野豬還有山幾,阿陽值夜時,還打到了一頭黑熊,乖乖,三百來斤,阿陽一槍打中眼睛,也是神了。”
“哎喲,還有山幾呢,這可挺長時間沒碰著了。”王翠芬穿好衣服出來,恰好聽到,也是大喜。
林聲看著桌上的菜,咽了一口口水,這一路可不輕鬆,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還有飯嗎,沒有就煎兩個雞蛋,看把孩子餓的。”
王翠芬應了一聲,便又進廚房忙碌,
林耀先也沒喝酒的興致了,起身的同時又問道,“你群叔那邊大亮去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