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鎮上回來的馬椿花,第一時間將自己聽到的消息給說了,
“咱村有船被海匪給劫了,就是昨天的事。”
趙陽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扒著牆頭就喊,“國叔,國叔…”
“你三叔今天沒出海,剛被村裡叫去開會了。”
聽到林嬸的話,趙陽暗鬆一口氣,還好不是林耀國的船。
“娘,聽說是誰的嗎?”
“說是林老幺和邵家的那艘。”
林老幺是林聲的堂叔,叫林耀勝,也是林耀先一輩中,最小的一個本家兄弟,今年也才30來歲,
邵家的?
該不會是邵春他老爹吧?
瑪的,真操蛋,要是有空間門,老子高低要從老部隊拉兩個小分隊過來,把這幫畜牲全部綁了,讓他們享受一把沉海的滋味。
但氣歸氣,他也沒辦法,
要讓他帶著自己民兵去打海匪?
鬨呢!
“早先,你三哥還想著跟船,得虧我沒同意。”馬椿花餘悸未消的道。
“娘,咋現在才有消息?”
“我也不清楚,我從鎮上回來,就聽到村頭不少人在議論。”馬椿花說著又擺擺手,“算了,不說這個,說起來心底就不踏實,你去廚房燒點水。”
小白全程旁聽,小臉都有些白,馬椿花看到,趕忙轉移話題。
不怪小白如此,海匪就不是人,被他們搶的船,就沒一人活著回來。
“彆怕,咱家又沒人出海跑船。”趙陽捏了捏她的手,然後鑽進廚房燒水,
“阿陽,我來弄吧。”
“行了,你看你的書吧,反正今天我也沒事。”
先放了點曬乾的竹葉在灶內,他點著的時候,順便還給自己點了一支煙,這才往竹葉上加細柴,
等到細柴燃著,再扔兩根稍粗點的就行,燒一鍋水,用不了多少。
出來後,他接過馬椿花的刀,“娘,我來吧。”
“先去拿個碗來接雞血。”
母子倆忙著殺雞,旺財居然從籠子裡鑽出來,圍著兩人打轉。
“彆自作多情,不是給你吃的,我再警告你一次,村裡的雞不能禍害,發現一次,你的長期飯票就沒了。”
旺財嘎嘎了兩聲,慢騰騰的又回到了籠子裡。
“這小家夥挺懂事的,我見它好像能聽懂你說話。”馬椿花笑道,
“那不可能,但稍精明一點的動物都會察言觀音,能感受到你是開心還是憤怒。”
趙陽熟練的將雞脖子的一撮毛給拔了,然後刀口對上,稍一用力,鮮血就流了出來,對準底下的小碗就行,
雞血可比鴨豬的血嫩多了,也更鮮。
將死透的雞撂盆裡,然後打來開水,稍一浸泡,就可以去毛了,
趙陽沒再幫忙,他進屋從老娘屋的櫃子裡,翻騰出已經曬好的海參,拿出一隻要算泡,
馬椿花皺眉道,“這也來不及啊。”
泡海參時間挺長的,一般需要兩天以上,所以食用乾海參還是很麻煩的。
“娘,不用那麼麻煩,隻要不太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