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有二十萬,但也足夠安康這個公職人員喝一壺了。
重重的拍了拍張誌波的肩膀,光頭再次要求:“把手機拿出來,把銀行轉賬記錄給我。”
隻要有手機銀行的記錄,就能坐實安康收了錢,足以讓他交差。
可張誌波卻眼神閃爍,磕磕巴巴的說道:“我......給的是現金。”
本以為這句話會徹底惹怒光頭,不料光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淡定的拿出了紙筆:“把你的話寫在這張紙上,簽字,按手印。”
張誌波哭笑不得。
即便心中再怎麼抗拒,也不敢不從。
安康,我隻能對不起你了......
麵包車離開,張誌波就這樣被丟到路邊。
對張誌波來說,這麵對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報警。
因為在他看來,和安康過不去的人應該是馬平安。
和馬平安作對,即便報警又怎麼可能有伸冤的機會?
渾身癱軟的坐在車上,張誌波也隻能給安康撥去電話,說明了今晚的情況。
帶著哭腔,張誌波生怕安康會怪罪自己。
但他也不得不實話實說,隻因為他誰都得罪不起。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安康並沒有讓他報警,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而與此同時,趙開山也找到了報案人的信息。
安康不敢耽擱,直接發給了白小梅,讓她儘快調查。
......
東林市紀委辦公室。
紀委書記韓為民拿出了一包好茶,一邊泡茶,一邊笑著問道:“老呂啊,你可是好多年沒來我這辦公室了啊~”
紀委,可以說是這些官員最忌諱的地方,沒什麼正經事,誰也不願意主動登門。
呂陽接過茶杯,笑著說道:“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下麵的人不乾淨,還是要儘早處理,就算是刮骨療毒,也要忍著疼啊......”
呂陽說著說著就擺出了一副傷感的樣子,讓韓為民感覺很奇怪。
通常來說,即便是有內鬥的情況,也基本不會讓他們紀委輕易介入。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屁股底下絕對乾淨,如果用了這樣的手段,也難免遭到對方同樣的報複。
更關鍵的是,呂陽說的是“下麵的人”,那就代表是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又為什麼要鬨到讓紀委出麵呢?
看著韓為民陷入沉思,呂陽也不打啞謎,直接拿出了張誌波寫下的“口供”,遞到韓為民麵前。
看著安康的名字,韓為民也難免愣了愣神:“老呂,這小子不是你在常委會上力挺的人嗎?你這是?”
敢在常委會上提及一個副鎮長的任命,現在再對安康展開調查,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韓為民疑惑不解,可呂陽卻淡定的笑了:“老韓啊,我們的人事任命不是兒戲,正因為是我提拔的人,才要保證他沒有問題,不能讓他帶病上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