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燒傷後筋膜室綜合征,那就先做個筋膜切開術?”
“的確可以考慮,燒傷後筋膜室綜合征的發生原因就是內部組織間隙的壓力實在是太高了,導致循環被阻塞……切開解壓,就能立竿見影地緩解!”
“要不,做一個?”
眾人議論著,目光最後都落在許秋身上。
病人的診療如何安排,最終還是由許秋拍板。
他們不敢僭越,同樣的,也是因為無法駕馭田靈這麼複雜的病人。
畢竟,田靈可不是普通病人,百分之百燒傷、為了活命做了無數臨床上罕見的療法……
若是打個比方的話,田靈現在就是一座風雨飄搖的破爛木屋,緊靠著幾根岌岌可危的柱子支撐著,隨時都可能垮塌。
而現在,還要在這座連一陣風都扛不住的木屋中大興土木……
除開許秋,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也沒人敢動田靈!
即便真的是燒傷後筋膜室綜合征,要采取筋膜切開減壓的辦法,也隻有許秋有資格操刀。
換做他人,根本掌控不好指征,開刀的當天可能就是田靈身體指標崩塌的開始……
然而這個時候,施憐卻鄭重起來。
她並沒有唐突地嘗試采取治療手段。
畢竟田靈實在特殊。
而且……實際上如今關於田靈的病情,仍然有太多不明朗的地方。
燒傷後筋膜室綜合征隻是一個懷疑的方向。
在各種檢查沒有完善,證據鏈不夠明朗的情況下,貿然動刀子,即便是對普通病人來說都是不可承受的,不負責任。
更何況放在田靈這種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刀的病人身上。
“切開減壓先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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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許秋果然搖了搖頭,否決了在場其他醫生的想法。
田靈的疾病看似疑點重重,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方向,醫生便可能忽略了細節、急於求成。
但其實越到這個時候,越應該養出一身靜氣。
事實上仔細思索,還是能找到不少不太對症的表現的。
比如,燒傷後筋膜室綜合征的典型表現是5p症狀。
即疼痛轉為無痛painess)。
蒼白paor)。
感覺異常parestysis)。
以及無脈puseessness)。
這在田靈身上幾乎完全沒有體現。
當然,5p症狀其實已經是達到病程晚期、難以救治的標誌,然而5p症狀的早期表現,田靈照樣不符合。
而且燒傷後筋膜室綜合征也應該有肌無力。
尤其是發作期,肢體幾乎無法抬起,到後來會逐步發展為癱瘓,難以扭轉。
然而對方卻僅僅是疼痛。
既然組織間隙壓力太高了,那勢必會影響到肌肉關節的運動,而田靈卻沒有任何類似表現,這顯然不太合理。
選擇性地挑選田靈的特定症狀填在“燒傷後筋膜室綜合征”這個懷疑選項中,當然越看越像。
然而事實上,跳出其中,不預設立場再去查看田靈的情況,卻能發現不少不符合的點。
而這也是一位醫生極為重要的能力之一:
不論任何時候,都應該保持著冷靜,保證診斷過程不受到任何外在因素的影響。
“想要驗證,做一個檢查就行了。”
許秋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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