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北一手摟著老婆,另一隻手則是拿手機打電話給保鏢……畢竟他也喝了點酒。
這自然是不能開車的。
“你放開我,我自己走!”薑曦隨後又補了一句,“我真沒醉。”
閻北才不信呢!
哪個酒鬼會說自己醉的了?越是強調自己沒醉的,那才是真醉了。
敷衍的應了一聲,“對,你沒醉,是我醉了,所以老婆……你得扶著我。”
薑曦……?
看來,他是真沒信自己沒醉。
“我就是喝酒容易上臉而已,看起來就特彆的紅。”
閻北:“對,你沒醉,醉的是我!”
薑曦:“……”
行吧!不信拉倒。
她也懶得再解釋了。
“你等一會兒,我要先去個洗手間。”
先前在那地下拳場的時候,她就沒有去過洗手間了,到現在……可都一晚上了。
閻北聽到她這話,腳下步子一頓,“那行,我送你過去。”
薑曦:“……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她說這話沒用,閻北不可能任由她一個醉鬼單獨去洗手間的。
這裡酒吧魚龍混雜的,而他老婆又長的那麼的漂亮,萬一有不長眼的觸犯到了他老婆,那怎麼辦?
“正好我也想去,我們一起。”
薑曦:……
行吧!你高興就好!
兩人轉了一個方向,他們便往洗手間那邊走過去。
好在離的並不是太遠。
兩人很快就到了。
薑曦讓閻北鬆開自己。
閻北雖然鬆開了手,但是他十分擔心,“你自己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