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芸司遙用沾了顏料的畫筆遙遙點向他胸膛,“你的肌肉很漂亮,脫光了畫會更好看。”
艾奧蘭寬肩窄腰,襯衫微微繃緊,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在薄薄衣料上勾勒出飽滿輪廓。
不用脫光都能看出他極為精壯強悍的身材。
芸司遙:“還不動嗎?”
艾奧蘭抬手,將自己的外套脫掉,一顆顆解著扣子。
芸司遙等著他脫完,視線餘光卻一直觀察著他的臉色。
艾奧蘭很快就脫完了上半身,他的手停在了褲子上。
“雲瑟拉殿下……”
他嗓音沙啞,喉結不自然地滾動兩下。
紅暈順著脖頸蔓延,連耳後細小的絨毛都沾了緋色。
“嗯?”
芸司遙掃了他一眼,拿起畫筆,在畫布上隨意的塗塗抹抹。
艾奧蘭看不清她畫了什麼,但能感覺到那股似有若無的視線,冷冷地,掃過他胸口的兩點,落在他腰線上。
他腰背不自覺繃出漂亮的倒三角。
有些捉摸不透她到底要乾什麼。
芸司遙:“怎麼不繼續了?”
艾奧蘭道:“褲子也要脫?”
芸司遙:“我剛剛說了,全脫。”
艾奧蘭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
他是個很傳統的男人,彆說赤裸著上身,就連平時穿的衣服都很保守,遵循傳統禮儀。
艾奧蘭:“我惹您生氣了嗎?”
他碧綠色的眸子深深地看著她。
芸司遙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是的,艾奧蘭。”
艾奧蘭一怔,“什麼時候?”
兩人上一次見麵是昨晚。
他在床上,被芸司遙按住吸血,再然後就是今天。
怎麼“惹她生氣”的?
芸司遙不答,淡淡道:“我不高興,而你能讓我高興。”
艾奧蘭下頜線微微繃緊,“脫衣服,您會高興?”
芸司遙抬眼道:“沒錯。”
艾奧蘭盯著她的臉,這就像一場服從性測試,她永遠高高在上,看人如看螻蟻。
芸司遙看著畫布上亂塗亂畫的塗鴉,抬起眼。
無形的力量催動,艾奧蘭身後半敞的門“砰”地一聲關閉。
沒人會看到畫室內的光景,也不會有人來打擾。
昏暗的光線下,心跳好似被無限拉長。
芸司遙:“你還在等什麼?”
艾奧蘭終於動了。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脫下,露出裡麵的亞麻色襯褲,半透明的。
艾奧蘭道:“您也畫過彆的血仆?”
芸司遙沒畫過,她根本不會畫畫,此時在畫布上塗鴉的不過是兩個鮮紅的火柴人。
“畫過。”她道。
艾奧蘭:“也是畫的裸/身像?”
芸司遙笑了,她輕聲道:“是的。”
艾奧蘭上前一步,“還有最後一層襯褲,您也要我脫?”
有這條襯褲和沒有幾乎沒差彆。
芸司遙:“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三遍。”
艾奧蘭在原地站了片刻,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她確實是故意的。
而且毫不掩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芸司遙耐心告罄。
“既然你不願……”
她正要有所動作——艾奧蘭的手搭在腰下,動作迅速地將剩餘的布料也脫了。
他動作僵硬的跨出雙腿,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親王殿下眼前。
“您高興了嗎,”艾奧蘭輕聲道:“親王殿下。”
他碧綠色眼睛望著她,掩蓋在眸底深處的,卻是濃濃的陰冷,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