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現在的薑歲安這具身體中的遊魂到底是誰。
她都要好好的活著,活到他們解契之後。
不知為何,他鬆了一口氣,就連煩躁心情的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須臾之間,他臉上的表情又恢複如常,桃花眼中的閃爍著的細碎光芒更甚。
旋即沈千秋一抬手,幾人便已經變幻了容貌。
薑歲安再次抬眸看著沈千秋,隻見那耀眼的外貌已經消失不見。
變成了就算走到大街上,也不會讓人多看一眼的長相,但隻要仔細看那雙眼依舊是漂亮無比。
而李景卿也變成了一普通的少年,而她也變成泯滅在人群中之人。
還不及感歎這書中世界變幻容貌的法術的便利。
地上的傳送陣法白光一閃,他們三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沒有一點點的防備的薑歲安,被突如其來陣法震動嚇了一大跳,身子也傾斜著就要摔了下去。
她下意識的舞動雙手,試圖增加平衡。
但根本就來不及,她朝著沈千秋就要撲過去。
但她當意識到自己即將要撲到沈千秋的懷中時,生生的的被嚇出一身的冷汗。
她在空中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硬生生的調轉了方向。
而沈千秋看著她朝著他撲來,心中微微癢,意念未動,但手的方向已然伸向了她。
但看著她生生調轉的方向,心中的情緒翻湧,不受控的觸感再一次湧上心間。
垂落下去的手,垂在寬大的道袍中緊握成拳。
而李景卿看著朝著自己撲來的薑歲安,淺色的眼眸中的厭惡根本沒有一絲的掩飾。
直白而濃烈。
但他根本就無法閃躲,因為他的手上的靈脈被廢。
體內的靈力根本沒有辦法運轉,現在的他不過就是盛著靈力的容器。
被薑歲安抓回來之時,不管是被強行結下爐鼎契約,還是她施加在他身上諸多的折辱。
他依舊是劍心穩健,隻要心中有劍。
早晚有一天他會揮劍斬斷他和薑歲安之間所有的鏈接,自然也會用劍斬斷薑歲安的生機。
但這惡毒的女人竟然挑斷了他手中的靈脈,讓他成了再也握不住劍的廢人。
握不住劍他的劍心已死,他本想以身殉道,但這個女人竟然用他師父的性命相要挾。
想起師父對他的徐徐教導和養育,他便又咬著牙。
忍著恨不得生吃她血肉的恨意,苟延殘喘的活了下來。
直到沈千秋昨天找來......
而薑歲安還是以極其狼狽的姿勢,重重的砸在李景卿的身上。
她清楚的聽到那清悅的少年音,中夾雜著痛苦的悶哼,在她的頭頂上響起。
她急忙用手撐坐著起來,卻摸到了少年的胸膛。
李景卿看著單薄,但手下觸感卻意外的有料,飽滿而富有彈性。
手指不自覺的按了按,帶著厚重而又急促的呼吸聲從頭頂上方傳來。
她抬頭看去就看見李景卿那漂亮的臉上滿是紅暈,就連眼角處也泛著紅意,一雙淺色的眼眸也猩紅無比。
不過那並不是害羞的羞澀,而是抑製不住的怒氣的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