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搜家等一係列的程序是定好的,在沒有撬開嫌疑人的嘴時,他們往往不會去搜家,但隨著陸母發話,所有的流程被迫加快。
大家心裡清楚,陸母是想出麵保下趙紅英,是以,小劉第一時間就去了巷子口的周家。
戴著紅袖章的人消失在街道辦,
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趙紅英有些害怕的拽緊了江菱的手,那些東西藏得再深,也是個隱患,她心情一瞬間跌落穀底,要怪,就怪自己運道差……
瞧見兩人相牽的手,陸母眉頭都擰成了川字,一旦趙紅英獲罪,這臟水,勢必是要潑到她女兒身上了,為今之計,就是保住趙紅英,三人各懷心思。
一個小時後,
小劉帶著人匆匆返回,迎上審查組的目光,她搖了搖頭,經查證,周家沒有任何可投機倒把的東西,間接證明趙英俊在信件中寫的那些話是攀咬。
趙紅英被無罪釋放,在陸母的周旋下,街道辦的人甚至補償了她這一天一夜的精神損失,提著半袋小米,趙紅英唇角勾起苦澀的笑。
“菱菱,有空幫我謝謝你媽。”
“有什麼好謝的?還有,我並沒有承認她是我媽。”走出街道辦,迎上趙紅英震驚的眸光,江菱低聲解釋:“她並非有意放你,是我讓秀秀燒掉了家裡偷藏的發圈。
大嫂,想要自由,得付出點代價,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今日哪怕我不來,他們最終都會搜家,東西是留不住的。”
“……”
對方的話讓趙紅英心底的最後一絲僥幸煙消雲散,同時湧上心頭的,是滿滿的感動。
從前,她最討厭的就是這老三家的媳婦,因對方的到來,徹底把她這個當大嫂的比成了渣渣,不管從哪個方麵來看,江菱都比她優秀一萬倍,她自愧不如,嗓音帶著歉疚:
“菱菱,嫂子這條命都是你的。”
江菱側目看她,話還沒有說出口,餘光就瞧見陸母追了出來,對方急急道:
“菱菱!今日的事就是個誤會,媽沒有辦法的,你和你大嫂不要介意,有空媽請你們吃頓飯,就當賠罪。”
“我嫂子往返家屬院數次,你不可能不認識她,昨日進的街道辦,到現在快二十個小時,你瞞得死死的,半點風聲都沒有傳進周家,為何?
因為從一開始,你就沒想過把她從這件事中摘出去,你認定她有罪。”
陸母臉漲得通紅,訕訕道:“孩子,你不懂,這種事比想象中更嚴重,一旦出了事,誰都保不住,媽隻希望你和周煬好好的,都是為了你啊。”
江菱和她拉開了距離:“可我們的好,從來不建立在家人的痛苦上,這就是我和你們的區彆。”
“那……有空還回家吃飯嗎?”
“沒空。”
直白的拒絕陸母後,江菱和趙紅英踏上了回家的路,這是第一次,趙紅英瞧見江菱言語犀利的對待一個人,根據剛才陸母說的話,能看出來兩人關係分明很深。
趙紅英一時忐忑:“菱菱啊,那是政委家愛人吧?她看起來對你很好的樣子,今日的事,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我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