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麵色驟變,不可置信的瞥了眼來喜他們離去的方向,“霍家那位?你說的是曾前往塔乾沙漠執行臥底任務的霍家獨女霍雪寧……”
想到來喜因為半塊蝴蝶酥差點和自家團長打起來的架勢,警衛員額角不由得抽了抽,他兀自搖頭,否定:
“當初那事是出了通告的,所有人都知道霍少將遭人背叛,任務失敗,被折磨致死,霍老太太因此一病不起。
近兩年來霍家在部隊地位不斷下跌,真真應了那句‘百年難出一個霍雪寧’,還有,團長,你是不是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你說。”被稱為團長的年輕男人眸色晦暗。
“段家和霍家有姻親,霍少將曾是你的未婚妻,難道你連自己媳婦都認不出嗎?”他問的小心翼翼。
段團長不由得笑出了聲,他扶額,半響,似喟歎似感慨:“張偉,你以為,為何每次的臥底任務都是霍雪寧去執行的?為何上麵對她如此看重,屢屢破格提拔?
除去她那一身神鬼莫測的功夫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什麼?”
“在霍家,見過她長相的不超過三個人,據說此女出生時就窺見不凡,她是霍家替部隊單獨培養的冷血殺器,未婚妻?你未免太看得起我,實際上我連她的照片都沒有見過,障眼法而已。
如果剛剛那啞巴真的是霍雪寧,事情可就麻煩了,當年的叛徒到底是誰?那些東西流去了哪裡?所有秘密係於她一身,香江那群老東西定會攪得這裡,不得安寧……”
他段家因霍家的事被逼得退至帝都,
既如此,
誰都不要想好過。
……
周海背著來喜穿過長廊,途徑圓廳,一刻都不鬆手,他必須把小姑娘守得嚴嚴實實的,免得被那些不長眼的臭男人哄騙了去。
一想到這裡,周海不由得力道變緊。
趴在他背上的來喜吃痛,狠狠捶了他一拳。
嘶——
“臭丫頭,謀殺親夫啊!”
周海唇角染上一抹如沐春風的笑,今日的聯誼就是走個過場,攜手回家才是美好結局,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周海走路都帶風。
誰知道兩人剛鑽出文工團,
就和坐在台階前抹淚的朱珠麵麵相覷。
小姑娘一雙眼紅得像兔子,瞧見被周海背著的來喜,姿勢說不出的親昵,獨屬於女孩的第六感作祟,讓朱珠飛快起身,“周海,你……你這是啥意思啊?”
被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纏了一次又一次,說實話,周海已煩不勝煩:“就你看到的,我已經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人,你動作也麻利點,不要浪費朱營長給你申請的名額。
裡麵大把優秀的單身男同誌,現在去結識還不算晚。”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年齡小的嗎?!”來喜和朱珠的年齡差不多,讓朱珠崩潰的是,周海偏偏就選擇了來喜,那個樣樣不如她,連話都不會說的智障來喜。
朱珠快要氣瘋了:“你喜歡她哪點啊?她是個殘廢,連話都不會說,你們要咋溝通啊,她能相夫教子,替你操持家務嗎?她什麼都不會——”
“閉嘴!”周海臉色頃刻間沉了下來,嗓音裡帶著的陰冷殺意讓趴在他背上的來喜本能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