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隻能祝你三年抱兩了。”
周海沒忍住,抬腳直接對著龔建設的屁股踹。
兩人都是愛玩鬨的性格,臭味相投,唯一不同的是,龔建設的父親是後勤部主任,對方有肆意的底氣。
“記得備個大紅包。”龔建設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臉不在意的離開了。
周海扭頭看向來喜,以一種邀功似的態度洋洋自得道:“咋樣?我功夫是不是儘得你真傳,估摸著再過兩日,能和老三乾一場,直揍得他哭爹喊娘。”
來喜默默的走了。
周海連忙追上去,攬她肩膀:“給個回應唄,我帶你去下館子。”
來喜瘋狂點頭,停下腳步,滿臉期待的看向周海,手指頭連掰了兩三個,一個、兩個、三個肉菜的意思。
周海頓時改了主意:“算了,還是回家吃吧,仔細想想大嫂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聽說大嫂前兩日在食品廠站穩了腳跟。
做弟弟的肯定要給她慶祝慶祝,這樣吧,待會兒我們去供銷社買點菜,回家燉,爭取讓全家都吃飽。”
“(⊙o⊙)?”
來喜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周海火急火燎的跑去國營飯店給她買了個蔥油餅,小祖宗的眼裡總算是露出兩分笑意,典型的有奶便是娘,周海擦了把額上的汗,一雙眼濃得似墨:
“來喜,你想吃肉,哥也想吃肉,再忍忍,等攢夠了老太太說的彩禮,馬上就娶你過門。”
這人巴拉巴拉啥啊?
來喜的耳朵自動過濾,隻聽見了‘吃肉’兩個字,她頗為不舍,肉疼的掰下一小塊餅,塞進周海喋喋不休的嘴裡。
直到對方那雙桃花眼裡浸出星星點點的笑意。
……
學校那邊給江菱批的假期眼看就到了儘頭,這日,江菱接過代春霞拿來的黃色布拉吉,換好後,準備去一趟學校。
這段時間,她的一應衣食住行全是代春霞負責照管,每日的衣衫搭配,日常的生活習慣,對方在潤物細無聲的改變著江菱。
連代春霞遞過來的飯盒都套著漂亮袋子,裝菜的時候江菱瞥了一眼,有時候她甚至懷疑,自己給的那點生活費是否真的夠用。
唯一能夠確認的是,陸奶奶對她的好和陸政委如出一轍,疼愛晚輩,或許是陸家傳統,臨到出門前,代春霞都在拿了擦手的膏狀物替江菱細細塗抹雙手,溫和囑咐:
“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從一雙手往往就能看出她生活得如何,這是我按照方子做的潤膚膏,你試試好用不?好用的話我便多做兩盒……”
那香味隱秘清冷,勾得高翠蘭頻頻探頭來看,待瞧見兒媳婦那雙比兒子臉皮還要嫩的手時,老太太沉默了。
一扭頭,就瞧見老三擼起帕子隨意擦了兩把臉,那架勢,就和擦桌子沒有什麼區彆。
兒媳婦越過越精細,兒子越來越糙。
高翠蘭頓時有些急了。
她回屋,用手指摳了一大坨蛤蜊油,趁周煬進廚房時,直往對方臉上抹,驚得周煬差點把老娘拿下,瞧見小老太太踮腳的著急模樣,最終,他選擇了任人宰割。
“媽,乾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