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頓時心虛,顧左右而言他:
“結婚?結婚的事還早咧……”
周煬一把拽住他想藏的手,讓那顯眼的東西無處遁形,他白了對方一眼道:“你要是敢碰來喜,小心我把你往死裡揍,媽說的那些話你全塞狗肚子裡了?”
“我是那種人嗎?!”周海努力掙脫,解釋:
“我是來幫龔建設那小子拿的。”
“你覺得我會信嗎?”
“……”
周煬早些年和龔建設一個連隊出來的,同吃同住同睡,對人可謂是知根知底的了解。
周海不明白,自己才是哥哥,為何處處都被當弟弟的拿捏,他好歹都是結過一次婚的人了,聞言,破罐子破摔道:“沒錯,東西就是我拿的,咋了?!
我完全是為了來喜的安全考慮,你知道的,男人都是禽獸,天天住在一個屋簷下,我他媽的就算是個柳下惠,也該開竅了吧?
你不知道,她三天兩頭的鑽我被窩,我要瘋了……”
“說的不錯,你確實是個禽獸。”周煬扯了扯唇角:“今日的事,我會和媽說。”
“……”
老三就是蔫兒壞!
周海一臉無語,連忙把手裡的燙手山芋全塞給了他:“東西給你!全都給你!倒黴玩意兒!”
他轉身就走。
“老二!”
周海充耳不聞,厲聲回吼:“小癟犢子!老子是你二哥!”
“政委在查來喜的事情,她不簡單,如果將來查出問題,你娶了她,會很痛苦的,你真的想好了嗎?”
聽到這番話,原本不想搭理他的周海停住了腳步,扭頭,翻了個白眼:“痛苦?!”
“人世間的痛苦我哪樣沒嘗過?我隻知道,現在,來喜是我想要的人,哪怕明日就赴死,今晚我都要摟著她一起睡。
你可不要有棒打鴛鴦的想法,否則,我一定去老太太麵前上眼藥,說你摁下了老家那些親戚寄來的信件,不讓他們來部隊攀關係。
我知道,你覺得周家配不上陸家,心裡可自卑了吧?”
周煬下意識揚手,驚得周海急忙後退:“彆打人。”
前者視線沉沉的盯著他。
周海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那啥,明兒還要去喝喜酒呢,這張臉花了不好看,我不想讓那些人誤會我家來喜是母老虎。
你也不用自卑,我聽建設說了,上次南市的事你們辦得很漂亮,再加上去年你的功績,轉正指日可待,弟弟,我們老家就靠著你光宗耀祖。
對了,你明日要不要和我一同去喝喜酒?”
察覺到周煬臉色不對,周海自以為聰明的轉移了話題,“就後勤部龔主任的兒子,龔建設,上周相看的對象,這周領證結婚。
說實話我都沒見過他對象長什麼樣子,挺好奇的,你要不要一起去?他偶爾還念叨你呢。”
周煬從兜裡摸出五毛錢,遞給他:
“沒空去,你幫忙帶個禮。”
“就不說點什麼嗎?”
周煬把領到的東西往兜裡塞,敷衍道:
“就祝他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
江菱前腳剛踏進學校,後腳就和鎖好自行車的林慧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