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幫忙把西瓜切塊,聞言,頭也不抬的回答:“你認識的,我二哥周海,來喜是周海已經過門的媳婦。”
“這樣啊。”蔣洪玲做夢都沒有想到,周海那隻笑麵虎居然會找一個這樣的媳婦,和他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原以為周海喜歡的,是那種成熟穩重的女同誌,所以……
“有什麼問題嗎?”江菱不經意的問。
蔣洪玲眼神閃了閃,訕笑著探底:“這來喜啊,看著就和普通的女同誌不太一樣,周身的氣質,莫名的……和你男人有點像。”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江菱似笑非笑,指著來喜解釋:
“她和部隊沒什麼關係,就是個練家子,這麼說吧,整個食堂的男同誌捆在一起都不夠她揍的,確實和普通人不一樣。”
蔣洪玲的臉瞬間就白了,下意識的和來喜這個危險分子拉開距離。
來喜不懂,繼續靠近。
瞧見兩人的搞笑互動,江菱貼心安慰:“蔣老師,你彆害怕啊,來喜不揍女同誌的,而且她有個最大的優點,護短。”
“……”
蔣洪玲此刻的心比麵前的這盆冰塊都要涼,她笑容勉強,動作機械麻木,隻希望楊建國能聰明些。
千萬不要往槍口上撞。
……
長途運輸比周邊采購耗時更多,同樣的,員工能得到的高溫補貼會比平時更多一些,除去基本工資外,這些福利就是周海等人所盼望的了。
他一改往日懶散,主動接了任務,一有時間就開著長途車和采購人員往周邊鄉鎮竄,短短一周,非但沒有曬黑,反而更白了些。
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變化,看起來更陽光俊逸了……
剛從後麵貨車鑽出來的龔建設曬得和煤球似的,再瞥一眼周海那天生的冷白皮,忍不住牙酸:“你媽怎麼就沒把你生成個女孩?白瞎這一身的好皮子……”
周海把剩下的煙蒂碾碎,笑眯眯的看向龔建設:“你彆說,我媽這輩子最想要的就是個女兒,當初懷老四時,人人都說她肚兒圓,要生女兒,名字都取好了。
結果,生下來是個帶把的,差點把我老娘氣得自閉,你說,這生男生女到底能不能看出來的?”
“你問我?那算是問錯人了,老子啥都不懂。”什麼孩子不孩子的,自從被陸梅臨死前膈應那麼一遭,龔建設對孩子這個話題就格外忌諱。
他三兩步上前,一把攬住周海的肩膀,笑著轉移了話題:“這兩天差點把人曬禿嚕皮了,真受罪!
走走走,兄弟帶你去放鬆放鬆,我朋友介紹的,城外一間私房菜館,那手藝能甩國營飯店顛勺的大廚三條街……”
他和周海一貫是吃喝玩樂慣了的,誰知道周海今日像轉了性,捂著錢包直搖頭:“不去了,回家睡覺。”
“嗐!我說你怎麼和你弟弟一個德行?!掙那麼多的錢不用還有啥樂趣,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瞧見周海那副鐵公雞的模樣,龔建設吹胡子瞪眼道:
“我請客!行了吧?一路上都是雜麵饃饃配開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出了什麼事,至於這樣嗎?兄弟今晚帶你去吃肉,吃到撐……”
周海眉眼蕩漾出笑意:“要養家,你不懂的,既然你請客,那我就去吃兩口,就兩口。”
“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