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了門周海就沒忍住,扶著牆根吐了出來。
純粹是被惡心的。
回過兩次江市,偶爾去采石場能聽到陳媚的消息,據說對方已經成為了那裡數一數二的‘交際花’,真他媽膈應,楊建國帶來個和陳媚長相、身段都相似的女同誌,還真以為他好這口呢?!
這孫子!骨子裡依舊惡劣——
周海恨恨的擦去嘴角狼藉,腳步踉蹌著往家裡走,月色下,一道秀麗身影跌跌撞撞追了上來,是許招娣,她羞紅了臉望向周海。
“周二哥,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滾開——”
周海一把甩開了她的胳膊,桃花眼哪怕是瞪人都是瀲灩多情的:“我有媳婦了,我媳婦天下第一好!”
關於周海的情況,楊建國早就說過,據說,離過兩次婚,這麼好的男人,那些女同誌眼睛都是瞎的麼?
許招娣再次靠近,瞥見男人那比自己還要瓷白的臉頰,一時心情激蕩,忍不住脫口而出:“我不介意。”
說罷,
一口直接親向了周海。
後者喝多了酒,基本的警惕心還是有的,在許招娣靠近的那一刻他就伸手擋住了,所以,對方親到的是他的手,周海當場石化,胃裡翻江倒海,麵上不可置信。
還不等他發難,剛和兄弟夥從黑市晃蕩出來的周秀瞅見這一幕直接炸了,隔著一定距離,少年看不真切。
隻瞧見一個女同誌親了周海,兩人深情對視著……
周秀完全忘記了自個兒是偷偷摸摸來黑市的,大嗬一聲就衝了過去:“好你個周海,敢背著我來喜姐偷腥,我抽不死你丫的!奸夫淫婦——”
來喜住在周家這段時間,和周秀的感情是極好的,少年打心底裡把對方當親人看待,他從小就知道二哥風流,也曾在來喜麵前發過誓。
一旦老二做出對不起她的事,自己一定大義滅親,此刻,瞧見那個和陳媚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同誌,周秀想撕了兩人的心都有了。
少年如同被惹怒的小豹子,見誰咬誰……
許招娣被抽了一耳光,直接打傻了。
攔在她麵前的周海被揍得更慘,因喝多了酒,手腳發軟,最終,周海是被弟弟摁在地上打的,白淨的臉上很快掛了彩,急得許招娣連連跳腳: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情我願的事,能怪誰啊!”
聽到這話,周海直接被少年飽含怒意的一拳頭給揍暈過去了。
圍觀的二流子們:“……”
許招娣尖叫一聲,撒丫子跑了。
有人默默提問:“秀兒啊,他不是你親哥嗎?”
周秀拽住對方的腳把人往回拖,嗓音充斥著戾氣:“他要不是我親哥,我今晚就廢了他!多揍兩拳也不虧,反正他遲早會報複回來……”
在好友的幫助下,周秀總算把暈過去的哥哥扛回了家,睡得正酣的周平兩口子聽見動靜出來瞧,一見到周海那鼻青臉腫的模樣瞬間急得不行,都以為對方遇上劫道的了。
直到周秀往喉嚨裡灌了口水,操著變聲期的粗噶嗓音解釋:“是我揍的他。”
周平目瞪口呆:“胡鬨也得有個度。”
“我胡鬨?!我胡鬨什麼了啊我胡鬨,大半夜的,我和我兄弟剛出後西巷口,月黑風高的,就瞧見個胸大屁股翹的女同誌親上老二的臉。
這不要臉的老東西笑得那叫一個春心蕩漾,媽的,我都嫌我揍得輕了,就該用我來喜姐教的這身功夫,把他揍個半身不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