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洪玲很有分寸,把空間全留給了江菱和楊建國,甚至貼心的掩上了門。
從踏進這個包間起,江菱心裡就縈繞著一股怪怪的感覺,不知是蔣洪玲的態度奇怪,還是這個密閉空間帶來的壓迫,想到要和楊建國共處一室,她隻覺得此處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很快,兩人視線相接,楊建國‘嗖’的一下站了起來,眸底有顯而易見的興奮和激動,他三兩步上前,替江菱拉開了座椅。
“……”
男人的周到此刻具象化,不管是替她拉椅子還是給她倒茶,殷勤的模樣都和過去判若兩人,江菱蹙眉,很快開門見山的問:
“楊建國,聽說你喜歡我?為什麼……”
倒出來的熱茶濺了兩滴在男人手背上,楊建國竭力藏住眸底的黏膩渴望,笑道:“喜歡你,那不是和呼吸一樣簡單的事嗎?
隻需要遠遠看你一眼,就反複淪陷,不可自拔,菱菱,我有嘗試過忘記你的,可做不到,我的目光總會第一時間捕捉到你,愛你是本能。”
江菱拍桌而起,難掩惡心:“有時候我都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過?!你有孩子有媳婦,我同樣是有家庭的,不用我提醒你破壞軍婚是什麼下場吧?
這些話在你心底過過就行了,麻煩你不要說出來惡心人!還有,不要忘了你媳婦就守在外麵——”
這是在意他和蔣洪玲的關係麼?!
四舍五入就是在乎他!
楊建國頓感呼吸急促,連連解釋:“我和蔣洪玲就是搭夥過日子,早就離了!至於你和周煬的婚姻,我從來沒有想過插足的。
我隻是在等,等你給我一個機會,比如現在,你不就親自過來找我了嗎?事實證明,我的等待是會有結果的……”
話音剛落,滾燙熱茶就潑到了他的臉上,
伴隨著江菱的慍罵:“你無恥!”
楊建國用手擦去臉上的茶水,“我在等,等你遲早明白,日子不是跟誰都能過的,周家兄弟多,事情多,麻煩更多。
就拿這次方家的事來說,周煬他何曾給過你尊重,他甚至把你氣回了娘家,在我看來,他根本不適合當你的丈夫!
這樣一個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的男人,拿什麼給你安全感?!他懂什麼叫做責任嗎?”
江菱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譏諷神色。
“最沒有資格談責任的就是你!你辜負馬燕,冷待蔣洪玲,明麵上說是為我好,實際上步步將我拉進深淵。
從頭到尾,你知道‘尊重’這兩個字怎麼寫嗎?現在收手或許來得及,看在蔣老師的麵子上,這件事我不會鬨大,到此為止。”
她憤而離去,拉門,第一時間居然沒能拉動。
門被人從外麵給扣上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江菱瞬間麵色鐵青,她被蔣洪玲耍了!男人的嗓音在她身後響起,帶著無法言喻的痛楚:
“菱菱,穩定安逸的生活隻有我能給你,不管你信不信,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我們是真正的夫妻,生活幸福美滿,還有一個很可愛的兒子。
我們比現在的你和他恩愛數十倍,至於周煬,他墳頭草早該三米高了,是他恬不知恥,是他搶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