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直接攥住趙老三的衣領把人提溜了起來:
“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趙老三雙腳離地,眼底的驚慌一閃而過,他這才明白,為何周煬不是公安,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審查自己。
那個漂亮的女同誌原來是他的媳婦,自己到現在都沒有被整死,已經算是周煬手下留情了,連李有福都被搞了出來,其他人顯然都被抓了。
很有可能還包括一直遊走在外的花姐。
想到對方那自私涼薄的性格,指不定要怎麼推卸罪責,人可是他們兩個親自帶進去的,一想到這裡,趙老三後背竄起冷汗。
“我說!我說!”
周煬鬆了手。
趙老三驚魂未定,咽了咽口水解釋:“和你們猜想的差不多,人是黃茂送過來的,他是想把人賣去南方,因你們管控得嚴,所以讓我們轉手處理。
我們老家在淮安縣的永壽村,十裡大山的萬丈懸崖上,過的一向是與世隔絕的生活,人是我和花姐幫忙帶進去的,當然,最主要是她。
包括你媳婦在村裡相看的事,都是她一手操辦的,我就喝了個喜酒下了山,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軍人同誌,我真不是主犯啊……”
砰——
狠狠一拳把趙老三砸了個趔趄,他擦掉嘴角的血,恐懼的眼神落在周煬身上。
後者冷笑:“既然有心贖罪,就把去往山裡的路線圖繪製出來。”
“???”
趙老三有點懵。
他好像中了周煬的計!?
正當他在心中衡量是否要為了眼前的困境背叛村裡時,就見周煬雲淡風輕的坐下,跟沒事兒人一樣,坦言:“淮安縣永壽村是吧?
哪怕再與世隔絕都得在政府那邊過明路,找到他們是遲早的事,讓你畫路線圖是將功贖罪,不要就算了。”
“要!”
回答得太果斷,趙老三差點咬到舌頭。
他知道自己掉進了周煬的陷阱,一步錯步步錯,現在說後悔已經晚了,但不敢深想,畢竟,李有福也落網了不是嗎?
就對方的性格,說出永壽村的位置是遲早的事,一想到這茬,他再沒有了負擔,接過周煬遞來的紙筆,唰唰開畫。
周煬盯著男人的後腦勺,有些煩躁的扯了扯唇角。
想揍人!
……
翌日。
第一個發現柴房不對勁的人是溫林,因身上格外疼痛,她徹夜難眠,一大早就起來想用熱水敷敷傷口。
推開柴房門時,瞧見裡麵空無一人,她的第一反應是江菱跑了,但為了避免昨晚的烏龍事件,她特意屋前屋後找了一大圈。
在確定江菱離開後,她又驚又怒,推開院門的力道都大了些,帶著怒意,站在柴房門口的花姐冷不丁的扭頭看她,隻一眼,就讓溫林背後爬滿了冷汗,她心驚膽顫的解釋:
“昨晚我就和你說過了,她是想跑的,果然人就跑了。”
說罷,一個掃帚直接朝著她飛過來,溫林剛側身躲過,做出防禦姿勢,就因體力不足被花姐壓在了地上。
常年做農活的人有一把子力氣,花姐瞧見江菱逃跑,心裡的憤怒直接飆升到了頂峰,‘啪啪’兩巴掌把溫林臉扇腫後,她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鬼點子多的溫桑,昨晚是故意的吧?你居然敢幫到她逃跑,還想瞞著老娘,我把你屎都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