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周煬腳步停滯。
旁邊不小心聽了一嘴的公安恨不得原地消失。
下一秒,周煬掀起眼皮看向公安:“站住,這種事沒什麼不能聽的。”
說罷,他把視線落在溫林身上,“麻煩溫同誌,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以為周煬信了自己的話,溫林按捺住激動的心情,一字一句道:“我說,你媳婦江菱曾在永壽村和一個男同誌有牽扯,難道這次見麵,你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說實話,她能在三個男人間遊刃有餘,挺有手段的,周團長,我不忍看你被蒙在鼓裡。”
溫林拚命暗示。
周煬不為所動。
想到失去理智時,溫菱對自己的抗拒,他忍不住嗓音變冷:“既然你對我媳婦有疑惑,那我現在就當著公安和你的麵說清楚,讓她落到永壽村,是我的錯。
先不說她沒有遭遇任何事,哪怕是遭遇了,錯都在我,我要怪隻能怪自己不夠強大,不能保護她。
溫同誌,你現在背著我媳婦來說這些話,實在沒有必要,因為最後和她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我——”
說到最後,他神色已經全冷了下來,很顯然,溫林知道江菱中藥的事,在這中間她扮演什麼角色,就不得而知了。
溫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你你你……”
公安看向溫林的眼神同樣發生了變化,就沒見過這種事後還要落井下石的,說實在話,他們對江菱的觀感都不錯,如果不是對方機警,現在能不能出永壽村都是問題。
所謂商人重利,在此刻有了具象。
周煬:“有一句話我想送給你。”
“什麼?”
男人審視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嗤笑道:“醜人多作怪。”
“……”
說罷,他轉身離開,根本不管怔愣在原地的溫林。
看著漸漸遠去的兩人,溫林麵上的無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興味,她不由得把手摸向自己的臉,沒想到啊,這周煬居然是個癡情種,並非是隻看表麵的蠢才。
這樣的人,似乎更有挑戰性了。
……
醫院檢查完畢,周煬馬不停蹄的,帶著江菱回了帝都老宅,瞧見孫女全須全尾的回來,陸老太一時激動得老淚縱橫。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沒受傷吧?你弟弟都在醫院住了兩天,奶奶真擔心你有個好歹……”
第一次見到陸老太哭得這麼厲害,江菱心中難受,連忙一把抱住了她:“奶奶,我沒事的,你瞧,一點傷都沒有。”
跟在陸老太身後的周秀皺著個臉,展開手臂,哭兮兮道:“嫂子——”
周煬用一根手指就把四弟推開。
想要抱他媳婦,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