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腳步怔在當場,不可置信的看向衣著光鮮亮麗的溫林:“方……方林?”
和周煬的冷淡不同,天生愛玩的周海當初十裡八村都跑遍了的,和方家的這位算是熟識,後來搬到家屬院去,彼此間才沒有了消息。
一晃數年,再次見到溫林的這一刻,他是有些驚喜的:“沒想到食品廠來的代表居然是你,可以啊,混得不錯!”
背靠溫家,現在的溫林絕對是個可以結交的人才。
對於周海來說,周遭的所有人都是可利用的,他要不擇手段的往上爬,任何機會都是不能放過,兩人寒暄間,順勢就走進了包間。
一旁沉默的龔建設倒是成了擺設,狐疑的眼神在兩人間遊移,似在衡量著什麼。
溫林是真的有點開心,從周海不設防的態度來看,帝都的那件事周煬兩口子是肯定沒有對家裡人說過的,想來也是,這種醜事都巴不得瞞得死死的,誰會拿出來大肆宣揚。
既如此,那她今日的成功率就將大大提升,一想到這裡,溫林笑容滿麵:“周海哥,早知道食堂這邊是你負責接洽,我早早的就該上門拜訪。
我知道,早前因為蔣家夫妻的作風讓你們對食品廠有諸多誤解,放心,我今日來不是替他們解釋的,是來談談合作的其他條件。”
周海順勢坐下:“食堂的采購事宜不是我們說了算,但你放心,作為哥哥,我會儘力幫忙。”
龔建設不識溫林的身份,隻暗暗衝兄弟翻了個白眼,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虛偽!
有著這一層關係在,
再度和食品廠交好似乎成了理所當然的事,就連持中立態度的龔建設在得知溫林的身份後都果斷的變了態度,帝都溫家人啊,誰不想與之交好,換取更多的機會。
一場宴席吃得賓至如歸,溫林喝了兩杯薄酒,走到臨時購置的住處時身影已有些搖搖欲墜,遠遠的,她瞧見一個人影蹲守在自家門口。
溫林眯了眯眼,踩著皮鞋湊近譏諷: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蹲在路邊的蔣洪玲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溫林,你終於回來了,從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但我們的事不該牽扯到我爸,希望你高抬貴手。”
聯想到一開始這人對自己的刁難,溫林隻想笑。
如果她真的是個沒有背景的人,隻怕是要被蔣洪玲磋磨死,如今風水輪流轉,也該讓對方嘗嘗這肝腸寸斷的滋味了,怪就怪她是楊建國的前妻,看起來就讓人厭煩!
溫林摸出鑰匙的同時,旁邊的人依舊在喋喋不休:“球球還小,馬上就要上小學了,正是需要大量開支的時候,求求你看在孩子的麵子上,不要對我們趕儘殺絕。”
提到孩子,溫林心裡的厭煩更重,她撐著大門,扭頭笑看蔣洪玲:“紅玲姐,其實我本人是非常非常喜歡球球的,一開始,我根本沒想過舉報蔣副廠長的那些事。
怪就怪在你們得罪了江菱,你不知道吧?江菱是我的好友,很好很好的那種,你曾經那麼欺負她,我隻是替她出口氣,這就受不了了嗎?”
雙眼通紅的蔣洪玲神情微僵:
“江菱?她不是已經放過我了嗎?”
那次在派出所,被嚴查的隻有楊建國,至於她,繳納了罰款後就被放了出來,在蔣洪玲看來,這就是江菱放過自己的訊號。
所以,為了和對方拉開距離,連帶著學校那邊的事情,她連爭都沒有爭,低調做人以及做事,就怕再度被周家人盯上,沒想到對方憋了個大的,居然聯合溫林把她父親拉下了馬。
溫林似乎真的不忍心,看向她的眼神滿是慚愧:“洪玲姐,你真單純,菱菱找不到你丈夫,自然就恨上你了。”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