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林一臉擔憂:“沒事吧?”
“沒事。”周海咬碎了後槽牙,瞧見大著肚子的來喜抬腳就走,他連忙去拉對方的手:
“好端端的發什麼瘋?我和她沒有關係,就是看在工作的份上才來幫忙的,能不能不要亂想?媳婦,吃醋也得有個度。”
來喜一個過肩摔直接把周海掄在了地上。
溫林驚呆了。
看向瀟灑離去的來喜,竟是半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江菱抱著孩子湊近,喉嚨裡的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就見周海一臉悲憤道:“至於嗎?她至於嗎?!”
“……”
江菱言簡意賅:“她不喜歡溫林,我也是。”
說罷,江菱匆匆追向大著肚子的來喜,對方果然等候在前麵的居民樓,瞧見江菱上前,來喜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確定沒有人欺負江菱後,她拉著江菱的手,一筆一劃道:
“她是溫林,是你和阿瑾最討厭的那個溫林,周海幫她,周海是壞人。”
遲疑了半晌,她再次強調:“以後不要讓他回我們的家。”
江菱哭笑不得:“她確實就是那個溫林,那個心眼子比窟窿還多的女孩,來喜乖,以後瞧見她就離得遠遠的。
你大著肚子,千萬不要和她有任何牽扯,二哥那邊,可能是真的不知情,我會讓周煬把溫林的為人告知他。
二哥總不會胳膊肘往外拐的,不要擔心,在他眼中,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他有分寸。”
來喜眼珠子轉了轉,半響,罵出了她覺得最臟的三個字。
“狗男女。”
……
翌日。
高翠蘭敏銳的察覺到了老二媳婦的不對勁,具體表現為吃得更多了,老太太一邊歡喜一邊擔憂:
“你這都趕上菱菱懷雙胎了,不是媽舍不得那點糧食,代姐,你就不能由著她吃啊。”
說罷,老太太偷偷的把簸箕裡的蔥油餅端走了。
在聽說家屬院東麵的那個小媳婦難產大出血後,高翠蘭如臨大敵,隻要不是吃飯時間,家裡的所有吃食全都被她鎖進了櫃子裡,楞是一點吃的都不給來喜留。
午飯剛消化,來喜就餓得眼睛翻綠,在老周家沒翻到吃食後,她熟練的奔去了陸家,因陸湛同樣有睡午覺的習慣,方瑾下午的時間一般是自由的。
所以,她很快就瞧見了正在翻鐵柵欄的來喜。
“欸,等等!等一下——”
方瑾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上前拉開了門。
門剛開,來喜就熟練的奔向了廚房。
因江菱的交代,陸家的灶房收拾得比陸湛的那張臉都乾淨,來喜注定一無所獲,瞧見那張鬱悶的娃娃臉,方瑾態度堅定:
“要不然留在家裡吃晚飯,我給你煮疙瘩麵,至於其他的零食,想都不要想了,家裡沒有。”
直到一張輕飄飄的紙擺在方瑾的麵前,她大驚失色:“你說的是溫林?帝都的那個溫林,她住進了家屬院——”
“她不是軍屬更不是軍人,她為什麼能住進來?”
一想到這個睚眥必報的女人和自己在同一個屋簷下,方瑾覺得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可惜剛剛話還挺多的來喜現在就像被鋸了嘴的葫蘆似的,問什麼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