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懵了,她看向來喜,問:
“他在狗叫什麼啊?我們走……”
很快,這條去往陸家的小巷就被前後包圍,眼看著那些不認識的男人把這裡圍住,哪怕是見多了世麵的方瑾都有一瞬間的恐懼。
她一個人倒是沒什麼好怕的,但身邊這位是菱菱二嫂,是大著肚子的來喜,她不敢賭,一想到這裡,方瑾硬著頭皮回話:
“同誌,你認錯人了吧?這是我家嫂嫂。”
“她就是香江的霍雪寧,那股高傲冷漠的霍家範兒,真他媽惹人厭煩,再說了,普通人能夠輕易擲出石頭傷人嗎?沒個三五年的功夫,練不出。”
“你說霍雪寧,香江的那位霍大小姐?她不早就死在香江碼頭了嗎?我嫂嫂怎麼可能和她有關係?
不瞞你說,我嫂嫂是個啞巴,她不是高傲不是冷漠,是真的不會說話,這其中肯定有誤會,再者,她是軍屬啊,怎可能和霍家人扯上關係……”
提到軍屬,其他人有些退縮,都不想和部隊的人交惡,唯有最開始追著兩人的陳麻子不斷強調:“肯定是她,我的直覺不會有錯。”
麵對同伴的退縮,他咬著後槽牙道:“駐紮在b市的那位手裡不是有畫像嗎?我們把人送過去,是真是假自可見分曉。
還有什麼能比窮更可怕的?張三,寧可抓錯不可放過,我們來試試這大肚婆的底。”
說罷,他抓起木棍朝著霍雪寧衝來。
方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剛想喊救命,就見在家一向懶得動彈的來喜直接迎了過去,赤手空拳的奪下了對方的棍子,然後給陳麻子的腦袋開了瓢兒。
這一係列的動作發生在瞬息間,瞧見陳麻子頭上洶湧而出的鮮血,和拎著棍子宛如殺神的霍雪寧,有人驚恐的叫出了聲:“是……是霍雪寧!霍雪寧真的在b市……”
有人撒丫子轉身就跑了。
來喜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走漏消息的人。
形勢一瞬間翻轉,來喜揍那群人,就和砍蘿卜似的輕鬆,但哪怕再輕鬆,都不能讓方瑾忽視對方是孕婦的事實。
很快,在來喜的大幅度動作下,一股液體從洶湧而出,她怔在當場,和她對打的男人則慌亂後退,不遠處的方瑾尖叫出了聲:“不要動了!不要打!你要生了……”
最後一個還維持著清醒的男人連滾帶爬的跑了。
眼看著破了羊水,方瑾第一時間連忙把人帶去了周家,再不敢含糊,等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子裡後,剛剛逃跑的男人顫巍巍的探出個腦袋。
瞧見地上那一灘水跡,咬了咬牙,最終悄悄的追了上去,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富貴必須險中求。
……
從醫院出來後,趙紅英就利用廠房和蔣家賠償的那筆錢做起了黑市的買賣,因最近抓的不嚴,大批量的上貨導致趙紅英忙得夙夜不分。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她正躺在裡麵睡覺,是狗蛋去開的門,瞧見被人攙扶著的來喜,小家夥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喚道:
“媽!媽媽——”
趙紅英垂死睡中驚坐起,她推門出來:“咋……”
方瑾:“嫂子快來搭把手,來喜破了羊水。”
趙紅英用完好的那隻右手直接把來喜往自己房間攙,臉上難掩焦急:“不是還沒到時間嗎?咋滴突然就破了羊水?”
“剛剛在巷子外麵遇到有人打劫,來喜動了胎氣,現在隻怕是要生了……”
“快!狗蛋幫著方瑾嬸嬸去灶房燒開水,趕緊的。”趙紅英一邊吩咐一邊把周海準備在家裡的東西拿了出來,紗布什麼的全都墊在了來喜的身下。
對於生孩子,她其實一知半解,來喜的肚子太大了,趙紅英是真的怕鬨出人命,她匆匆給來喜灌下一碗雞蛋茶,抄起一疊大團結就往外麵走,還不忘衝正在燒水的方瑾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