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菱的喊聲,陳媚條件反射的回眸,下一秒,麻酥酥的感覺從脊背處傳來,她整個人轟然倒地。
塵土飛揚中,江菱和探出車窗外的溫林四目相對,後者收回手裡的電擊槍,笑盈盈的看向她:
“江老師,我等你很久了。”
江菱下意識的後退。
溫林推開車門,先踢了暈過去的陳媚一腳,後揚了揚手裡的電擊槍,開門見山道:“看來你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我想象中強太多,我以為,在遭受了那樣的事情後你會自殺的!
沒想到,我竟會在這裡等到逃跑的你,真慘啊,名聲儘毀後被虐待致死,想想都替你感到悲哀。”
江菱嗓音嘶啞:“你瘋了……”
“是,從溫家放棄我的那一刻我就該瘋了,殺一個痛快,殺兩個夠本!你今日要是敢跑,我他媽的撞死你這朋友!
另外,關於你在采石場和人苟合的事我會幫忙宣傳到人儘皆知,你跑個試試?!”她態度挑釁。
江菱是否清白唯有陳媚能夠證明,她深吸一口氣,勸:“她是無辜的,你放她離開。”
因她這句話,溫林直接把兩人帶去了江市食品廠的一個廢棄倉庫,從一開始她就沒想要江菱活,把對方扔在采石場不過是折磨的手段罷了。
現在塵埃落定,李四早早給她買了去往香江的船票,並承諾事情會圓滿解決,溫林並不信有人會願意為了她殺人。
很多事自己動手最好。
斬草必除根,江菱必須死——
不管是死在采石場或者是外麵,結局都不會改變。
陳媚醒來時,聽見了倉庫外麵窸窸窣窣的聲響,她掙紮,發現自己雙手被綁住,看向同樣被捆在角落裡的江菱,她震驚的問:
“什麼情況啊,我們不是跑出來了嗎?我剛剛是累暈過去了?”
“害我的人,出現了。”
“……”
陳媚氣得差點吐血,她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從苦難地爬到了虎狼窩,一時間,麵色難看得厲害:“就這樣等死?”
“當然不……”兩人說話的間隙,江菱已經用隨身攜帶的碎瓦片割斷了繩索,因害怕在采石場裡被那些人覬覦,所以她身上早早的就藏了東西,此刻剛好派上用場。
替自己解開束縛後,她立馬就奔來替陳媚鬆綁,隻要能搶到溫林手裡的電擊槍,兩人絕對能成功逃跑。
繩索剛剛鬆開,外麵就響起了腳步聲。
江菱連忙和陳媚打了個手勢,在溫林進來察看情況的那一秒,兩人一擁而上,把人直接撞翻在地,對方手裡的電擊槍被江菱眼疾手快的給踢開。
因差點被害死,陳媚心裡藏了脾氣,瞧見作弄自己的是個年輕小姑娘,她忍不住揪起溫林的頭皮,怒罵道:
“好個心狠手辣的小婊子,居然在背後放冷箭,看我今日弄不死你——”
江菱第一反應就是要去拿電擊槍,溫林連忙叫道:
“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