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信?”夏蘭‘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急急道:“拿出來我看看!”
朱營長眼底的心虛一閃而過,他乾巴巴的解釋:“那就是一封沒頭沒尾的信,裡麵就一句話,說他是你最好的朋友,讓你速去救她。
信是從江市采石場寄來的,連名姓都沒有,處處透露著古怪,所以當時我就把信當垃圾扔了……”
最好的朋友?!
她最好的朋友!
那不就是江菱嗎?!
一想到這裡,夏蘭再難保持淡定,她把孩子塞給朱營長,剛走到門口又回來把他拉上,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現在和我去周家,把這封信的內容以及拿到信的時間原原本本的說給周旅長聽,我有預感,這件事和菱菱有關係。”
提到江菱,兩口子再不敢含糊,腳步匆匆的就朝著周家去。
……
被兒媳婦失蹤的事鬨得神經衰弱的高翠蘭剛躺下,不想驚動睡著的老太太,周煬兄弟四人特意把朱營長拉到院外,為首的周煬冷戾的眉眼死死盯著他:
“你如何確定那封信和我媳婦有關?”
旁邊抱著孩子的夏蘭幫腔:“最好的朋友啊!我最好的朋友就是菱菱。”
憔悴的周海撩了撩眼皮,語不驚人死不休:“信是從江市采石場寄出來的,仔細想想,如果真的是仇家報複,那麼會是……”
他抬眸,和周煬四目相對,近乎同時出聲:
“老大,馬上給派出所打個電話,詢問溫林的下落。”
周平第一時間就把電話撥去了派出所,經過那邊的肯定,溫林早就被送去了勞改,地點就是江市采石場。
對於此刻的周家人來說,隻要抓到點線索就是救命稻草,在知會過陸家那邊後,周煬和周海第一時間就開車前往了采石場。
事情處處透著詭異。
畢竟,
溫林和夏蘭沒有任何關係,她們甚至都沒有見過麵,何至於稱為最好的朋友?這簡直詭異到了極點……
事情發生得急,周煬徹夜未眠,驅車前往采石場的路上差點出車禍,從江菱失蹤後,他就沒有休息過,精神顯然緊繃到了極點。
周海內心不忍,連忙讓弟弟坐到副駕駛,自己來開車,在他有意的引導下,不眠不休的周煬倒頭就睡在了副駕駛上。
這些天,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的消息他們就會四處奔波,隨著一次次的期望到失望,周海已經不敢想這次的結局了……
抵達采石場的時候是後半夜。
周煬就連睡夢中都是緊皺著眉頭的,周海輕手輕腳的下了車,在等待和進去中選擇了後者,軍區陸家的身份剛晾出去,采石場裡的主管人員立馬就把風塵仆仆的周海奉為了座上賓。
等他道明來意後,對方明顯有點懵,後小心翼翼的問:“領導,你們和溫家那同誌什麼關係啊?是不是我們做的不到位讓你們不滿意了……”
“廢話少說,你把人帶來。”
“帶不來,她跑了。”
“跑了?!”周海直接翻了個白眼,他沉思半響,又問:“四天前,她從采石場寄了封信回部隊,說是讓人救她……”
話音剛落,
主管差點跪下來:“她來到采石場後,我們確實刻意關照了她,都按照你們吩咐的做了,唯有陳媚幫著她,她可能是害怕,所以最後選擇了逃走。
到現在都還沒有個消息,我們的人已經在鎮上排查了,她又傷又啞的,跑不遠……”
聽到陳媚,男人那顆躁動的心頓時停了下來,江菱絕不可能在這裡,否則,陳媚第一個就不會放過她。
沒能得到想要的消息,周海抬腳就走,剛走到門口,他似怔住了一般,扭頭詢問:“你……你說她又傷又啞?等等,你說的關照不會是所有人欺負她吧?誰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