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還有衣服啊?”芮芙走進一個房間,房間裡不僅床是鋪好的,衣櫃裡還放滿了衣服,還是女裝。
傅言綏走到她身後,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明顯在裝乖,“我告訴你,你彆生我氣好不好?”
“你說吧。”芮芙對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很自信的,隻要不是傅言綏一個人吃完了所有吮指原味雞,她都不會翻臉的。
“我其實一直跟著你,在粵城,我就住你隔壁。來京城後,我預感你大概會過來住,就提前準備了。”
芮芙笑起來,“你好像從來不讓我單獨行動,你為什麼總是害怕我被人偷?”
“因為以己度人,我一直都是最想把你偷走藏起來的那個。”傅言綏終於說出了隱藏多年的秘密。
芮芙語調上揚,有些小驕傲,“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會過來住的?”
傅言綏預感到自己可能會被打,默默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身上肉多的地方對著她。
“其實叔叔阿姨在你14歲那年就離婚了,就那個耀祖手斷那天,我爸我媽其實不是去過二人世界,而是去跟你爸媽商量你的撫養權歸屬的。”
“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談的,反正是把你留下了。”傅言綏現在說起,依然覺得心有餘悸,他都不敢想,芮芙最後要是跟她爸媽走了,自己會乾點什麼。
有的時候,傅言綏自己都會被自己的邪惡和冷血嚇住,最絕望的時候,他那時甚至想過在他們的車上做點什麼……
隻要芮芙的監護人都出了意外,那傅青山就可以成為她的監護人,芮芙就依然在他身邊。
不過好在,事情沒有到那一步,心底的深淵依舊被現有的幸福封印在深處,不需要去注視它。
“所以你們所有人都知道了,就瞞著我?”芮芙怒而一推,快一米九的一大坨傅言綏被倒在床上,主打一個身嬌體弱。
“沒有,鐘司景也不知道。”傅言綏撐著手肘,身子要起不起的,似乎是畏懼芮芙的淫威,跟個被惡霸強迫的無辜良家。
芮芙居高臨下,叉腰盯著傅言綏,不為所動。
傅言綏隻好繼續交代,“我覺得芮叔叔應該會在這次把事情全部告訴你,所以我做了一點準備。”
芮芙坐下來,也在傅言綏身邊躺下,抬起手臂擋住刺眼燈光,“我其實能想到這樣的結果,自從他們越離越遠,我就應該想到,但我總覺得,隻要我不去想,事情就不會發生。”
“我已經擁有很多了,我不該這麼貪心的,但是……”
傅言綏牽住她的手,一點點十指相扣,“我其實挺開心的。”
傅言綏幽幽說道:“你的爸爸又有了新的小孩兒,媽媽也有了新的伴侶,自己的生活,你和他們之間都有了隔閡,不再親密無間了,你隻和我最最好了。”
芮芙扭過頭來,剛好對上傅言綏幽邃又明亮的眼睛,芮芙沒好氣道:“你這麼說話很容易被打你知道嗎?”
傅言綏絲毫不掩飾喜悅的笑起來,“芮芙我是你最親的人了,我的每一份學術研究都會有你的署名,每一分財產都和你共有,甚至以後我躺在床上,你都有權決定拔不拔我的氧氣管,這多好啊。”
傅言綏越說眼睛越亮,肉眼可見地把自己說高興了。
芮芙隻是默默看著他,沒有表態,傅言綏卻像是讀懂了她沉默之下的疑惑,仿佛撫摸珍寶似的撫摸她的臉,“寶寶,你永遠不會被放在天平的兩端,因為沒有你的前路,就都不是我想要的。”
“相信我好不好?”
芮芙雙手捂臉,“你好肉麻。”
“可是我覺得這樣叫很可愛,感覺小小的,可以揣在懷裡隨時帶走的樣子。”
“寶寶……”傅言綏說著就忍不住又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