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汪從禮忙完以後,已經又到了深夜,發現餘筱悠已經錄了十集左右的書,這節奏,說不定真的在一個月內完成這些小遺留下來的工作。
“今天就到這裡吧!”
想要把山貓打造成為超一線cv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小魚兒也用了幾年的時間。
餘筱悠取下耳機,聲音有些沙啞:“行,今天就到這裡!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鳴樊裡也有人拿命在有聲圈裡混錄音到這個點的人大有人在,餘筱悠就從後門出來。
汪從禮突然叫住了餘筱悠:“你怎麼知道這裡有一個後門的?”
一雙希冀的眼睛死死盯著麵前的少年,有的時候他都說服自己,是自己想太多了。
工作室的這個隱蔽的後門,還是當初那個人讓自己給她裝的,還是一個啼笑皆非的理由,不想要隔壁的對家知道她的行蹤。
暗門是在一塊是布蓋住,後麵就是一個小餐館的通往後廚的入口,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這個是工作室的暗門。
餘筱悠回頭看到汪從禮激動的表情,混沌的眼神立刻清明:“怎麼了,江邢舟告訴我的!你不知道嗎?”
那點疑惑裝得恰到好處,要是他還問,那就不是自己認識的汪從禮了。
果然,汪從禮深吸一口氣以後,沒有繼續糾這個問題不放,眼神裡的光也一點點暗下去了:“沒事,就想起一位故人,我帶你去好吃的。”
汪從禮想要伸手拍拍少年的肩膀,在少年那疏厲的表情下,改為豎起大拇指:“你挺棒的,和過去真的不一樣了!”
抬腳向前,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堅定有力:“我要是再不努力,我家裡人不得把我整死。”
追上少年,汪從禮想要了解一下餘筱悠在高家的具體情況,少年卻不肯說。
才過了一天,動漫的導演就打電話給汪從禮,語氣還十分的氣憤:“汪經紀人,我們好歹也是合作過一年多的朋友吧,你怎麼能夠這樣戲弄我呢。”
汪從禮正在去鳴樊開會的途中,聞言把一個包扔給助理,心裡麵打鼓,山貓的配音讓動漫導演不滿意,不應該呀,聽著挺好的呀!
按下心裡麵的鼓動,汪從禮放低了姿態:“我哪裡敢戲弄您呢,我知道我家cv是新人,你就給他一個機會,我讓他再錄一版!”
這要是擱幾個月之前,自己一定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戲弄,自己真的會卡他們的進度。
導演火急火燎的:“什麼新人,我問你,你那裡是不是還有小魚兒之前的存稿,現在都火燒眉毛了,你還藏著噎著。”
動漫最後的成品他們一直在用存稿,最近的幾集裡,他們已經把時長壓縮到十分鐘了,讓他們製作方承擔來自觀眾的指控。
現在,汪從禮哪裡還有存稿,為什麼不早拿出來。
想了半天,汪從禮才大概知道導演是誤會了什麼,就笑了起來:“看看。你都分辨不出來吧!我昨天發給你不是存稿。”
導演更加生氣:“汪從禮你是用ai生成的那更加嚴重,現在的觀眾都是拿著八倍鏡看來看動漫的,他們會分析出來,到時候被罵得更慘。”
他們也想過用羽靈的聲控技術和ai結合,來暫時緩解一下壓力,就不說他們能不能拿到那全球唯一一套的智能聲控係統,就單單是羽靈的版權費,他們整個動漫都不夠買一年的版權。
一邊走進電梯,一邊說:“這個是鳴樊新簽的cv,昨天錄的,是真人,不是ai,是不是很驚喜。”
“是鳴樊的cv,是真的嗎,你可不要騙我,哪怕是小魚兒最忠誠的老粉,可能都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