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門口,遠遠地就看見陸時安正在外麵等著她。
看見薑雲舒,陸時安蹙眉大步走過來:“雲舒,你怎麼一個人去找我爸媽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看著麵前男人和那對夫妻完全沒有半分相似的堅毅臉龐,薑雲舒忽然覺得胸口發悶。
她該怎麼告訴他這個殘忍的真相?
“雲舒?”
見她不答話,表情還有些奇怪,陸時安關心的問道。
薑雲舒迅速調整表情,擠出一個笑容:“沒事,你爸媽說病了呢,我去看了一眼。”
“病了?”
陸時安皺眉:“嚴重嗎?要不要去買藥?”
看他這樣,薑雲舒更覺得上天不公。
為什麼要讓這麼好的一個人養在那兩個人膝下。
“不用。”薑雲舒搖搖頭,輕聲道:“明天就好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陸時安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薑雲舒揚起笑容,心裡盤算著,關於陸時安的身世,她現在沒有證據,所以還是先確保分家順利。
至於身世之謎……或許她應該找到證據,完全確定下來,再告訴他。
薑雲舒忽然想起,火車上,那個葉爺爺拿出的照片。
說不定,她能替陸時安找到親生父母呢。
……
第二天上午九點,公社辦公室。
正是太陽剛升起不久的時間,大家早就聽說,今天陸家要分家,所以等薑雲舒和陸時安到的時候,公社大院裡已經擠滿了人。
除了負責調解的周章和幾位公社乾部外,還有不少聞風來看熱鬨的村民。
田秀菊和陸國康來得格外早,兩人坐在長條木凳上,麵前擺著一本皺巴巴的賬本,和幾張證明。
“先說清楚,我們家可沒什麼值錢東西。”
田秀菊攥著賬本邊緣,指節都泛了白:“就老宅三間瓦房,自留地兩畝,城裡那個小房子,還有……”
她瞥了眼麵無表情的薑雲舒,不情不願地補充:“存款三百二十塊。”
圍觀的村民頓時炸開了鍋。
“三百?不能吧!”
“這是看著要分家了昨晚連夜把錢吃了?”
有嬸子直接笑出聲:“田秀菊,你去年還跟我顯擺要給一鳴蓋新房,現在就剩三百塊?騙鬼呢!”
“你懂什麼?!”
田秀菊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養三個兒女,一鳴上學不要錢?家裡吃喝不要錢?陸時安也花了我不少!”
說著,她突然指向薑雲舒,聲音尖利得刺耳:“光給她彩禮就八百八十八!這鄉裡鄉親們可都知道!”
沒等她說完,一直沉默的陸時安就突然開口:
“媽,彩禮是我自己的錢,之前就說過,鄉親們也知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大家卻都聽得很清楚,看向田秀菊的眼神更加譏諷了。
田秀菊張了張嘴,忽然對上了薑雲舒似笑非笑的眼神,話卡在了喉嚨裡。
這個小賤人,該不會突然間就把那件事說出來吧?
喜歡軍婚:搬空渣夫全家,我改嫁軍少請大家收藏:()軍婚:搬空渣夫全家,我改嫁軍少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