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的?”
陳江河站起身,看了一眼略帶尷尬的莊丹師,道了一聲告辭。
對於高佩瑤知道他的行蹤,這一點都不奇怪。
隻要走出了院門,大概率就在清河坊市的監控之下,百寶樓肯定也知曉。
望著院門外百寶樓煉氣後期修士與陳江河交談,言語中表露出的恭敬之意。
莊丹師露出笑意。
他就知道陳江河與高佩瑤的交情不簡單,果真如他所想,連百寶樓那些高傲的修士,在其麵前都這般放低姿態。
比對待他這位上品丹師,還要禮敬有加。
“爺爺,你為何要刻意與陳前輩結交?以往那些上品符師,你都不與他們交談。”
莊馨妍很是不解的說道:“陳前輩的修為也不高,符道技藝也不行。”
“妍兒,不可胡說。”莊丹師打斷了孫女的話。
他看著自己唯一的血脈,眼中滿是不舍和擔憂,這些年他將莊馨妍保護的太好。
可能也是因為藍天翔滅門,給他留下的精神創傷。
隻要莊馨妍不在身邊,他就感覺孫女可能會遇到危險。
所以,到現在莊馨妍都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不該說的話都能脫口而出。
而且,也不明人情世故。
“師尊,陳前輩與佩瑤仙子是什麼關係?竟然派人來咱們家相請!”
薑如絮知道莊丹師結交陳江河的意圖,但是她對於陳江河與高佩瑤的關係非常好奇。
一位中品符師是如何與築基仙子攀上關係的?
要知道,在築基修士的眼中,她的師尊也沒有什麼地位可言。
上品丹師可是遠遠高於上品符師,更不要說中品符師了。
“老夫聽聞,佩瑤仙子與雲家的那位外姓長老餘大牛,還有陳道友是少年之交。”
“少年之交!難怪佩瑤仙子會稱呼陳前輩‘江河哥’。”
薑如絮瞪大了雙眼,露出驚色,隨即羨慕了起來。
“爺爺,陳前輩既然和佩瑤仙子是少年之交,那現在怎麼還是一副青年模樣?”
莊馨妍好奇的問道。
薑如絮這時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高佩瑤四十八歲築基,這不是什麼秘密,如今雖還是那般風華正茂,光彩照人。
但實際上也有五十餘歲了。
因此,陳江河至少也有五十多歲,即便六十歲老態,但也不可能這般的年輕。
“他應該服用了駐顏草。”
莊丹師露出自信的笑容,對著孫女和弟子說道:“你們可知這天南域之中為何很難見到有駐顏草流出?”
莊馨妍和薑如絮都是充滿好奇的看向莊丹師。
“那是因為駐顏草隻有天南宗和遊仙山脈深處才有,現在你們知道為什麼陳江河容貌未變了吧。”
“原來如此。”
“駐顏草~”
薑如絮的水汪汪的眼睛眨了幾下,對於駐顏草充滿了渴望。
就連單純的莊馨妍,也想得到一株駐顏草。
“你們兩個去修煉吧。”
莊丹師看到了她們眼中的渴望,心中無奈一笑,駐顏草是天南宗掌控的重要資源之一。
又怎會輕易得到。
看著二女回到了房間修煉。
莊丹師一揮手,勁風吹過,將院門關上。
站在院子中,便可望到外麵那座清河坊市最高的建築,五層聳立的百寶樓。
“你能得到一株駐顏草,就有希望得到第二株,而且駐顏草隻能維持十數年容貌不變,哪有駐顏丹的功效神奇。”
莊丹師的嘴角露出笑意。
他刻意與陳江河交好,主要的目的便是因為駐顏草。
駐顏丹丹方在天南域就如同基礎功法一般,人人皆知,可那又如何?
煉製駐顏丹的主要材料駐顏草被天南宗掌控。
你知道了丹方也無法煉製。
莊丹師雖然是上品丹師,但已經在上品丹師停留了近四十年。
不是他天賦不夠,成不了二階丹師。
是因為他手中沒有材料,也缺少二階靈丹的丹方,所以才無法突破到二階丹師。
駐顏丹雖說是二階靈丹,但是煉製手法比之一階上品靈丹還要簡單一些。
隻是因為功效神奇,才稱之為二階靈丹。
隻要陳江河再得到一株駐顏草,那麼他就可以煉製一爐駐顏丹。
他有八成把握成功。
一爐至少能成三顆駐顏丹。
高佩瑤是天南宗弟子,但卻是剛剛築基成功,應該還沒有服用駐顏丹。
但是人家有宗門渠道可以獲得駐顏丹。
莊丹師就算隻需要一株駐顏草,然後免費給高佩瑤提供一顆駐顏丹,人家都不會搭理他。
這就需要一個兩邊都有深厚交情的中間人。
陳江河無疑是最符合的。
“我還有八年時間,馨妍還小,如絮也沒有成長起來,無法庇護她。”
“唯有駐顏丹,方可讓我再多活十年,十八年的時間,足夠我安排好馨妍將來的一切。”
莊丹師迫不及待的與陳江河加深交情,就是因為他的時間不夠了。
急需駐顏丹。
他老態龍鐘,早已過了服用駐顏丹的最佳年齡。
可是駐顏丹的另一個奇效,那便是延壽。
駐顏丹附帶的一個神奇功效,便是延壽十年。
這也是為什麼宗門弟子隻要築基成功,便可壽享二百四十載的原因。
因為他們不僅可以服用延壽丹增壽十載,也可通過駐顏丹再增壽十載。
“再加深一些交情,便可向他提及駐顏草之事,想來他是無法抵擋駐顏丹的誘惑。”
——
百寶樓。
高佩瑤拿著一封信站在窗前,沐浴春風,耳前鬢角隨風飄動,貼在櫻桃紅唇上,更顯美麗動人,傾國傾城。
望著福壽巷的方向,她鳳目中閃過一道精芒。
“這個老丹師倒是想的深遠,就是不知道陳江河會不會如他的意了。”
對於莊丹師的謀劃,刻意與陳江河結交。
高佩瑤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算計,不過她有些好奇,一向沉穩的‘江河哥’能否抵擋得住駐顏丹的誘惑。
相交這麼多年,她從未見過陳江河主動有求於人。
片刻之後。
陳江河被百寶樓的修士引到了五樓,見到了窗前含笑的高佩瑤。
對方輕揮玉臂,那位煉氣後期的修士恭敬退下。
“見過仙子。”
陳江河拱手一禮。
“咯咯~”
高佩瑤輕笑一聲,鳳目微微眯起,嬌軀在笑聲中輕輕顫動,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