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弟?”
青萍巷中,阮鐵牛往外走,正好與陳江河迎麵碰上,連忙笑著迎了上去。
現在,陳江河可是他貴人。
若不是因為陳江河,他根本就和莊丹師搭不上關係。
也不可能外出兩個多月就收獲滿滿的從遊仙山脈回來了。
療傷靈丹貴了些,可是有價值啊!
阮鐵牛粗略算了一下,從莊丹師那裡九五折購買的療傷靈丹,讓他們敢深入遊仙山脈八十裡獵殺妖獸。
可以做到兩個多月回來一次。
少休息些時日,一年便可來回五趟,能多掙八塊靈石,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足夠他在清河坊市一年的租金了。
至於他那些兄弟,更是能多得到兩年的租金。
當然,這主要還是立於莊丹師給他們九五折優惠的利益上。
而莊丹師是看了陳江河的麵子。
“阮大哥這是要出去?”陳江河笑著打了個招呼。
“是啊,現在有了莊丹師的優惠靈丹,我們兄弟也敢深入遊仙山脈了。”
阮鐵牛真誠的道謝:“多虧了陳兄弟的相助。”
“我也要多謝阮大哥的幫忙。”
陳江河想到了一件事情,問道:“不知一階中期的妖獸肉身價值幾何?”
“陳兄弟想購買一階中期妖獸肉身嗎?這倒是不貴,一頭二階下品血脈的一階中期妖獸,也就八塊靈石。”
“阮大哥可以搞到嗎?”
“哈哈,當然可以,順手的事情,隻是對我們來說利潤太低,一般不會對一階中期妖獸下手,但可以找其他獵妖隊購買。”
“這樣啊!”
陳江河短暫思緒,隨即道:“那年初時阮大哥幫我帶一階後期妖獸的時候,能不能多帶兩頭一階中期妖獸?”
“可以,這沒問題。”
阮鐵牛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說道:“陳兄弟還有其他事情嗎?如果沒有那我就先告辭了,兄弟們還在等著我。”
“阮大哥保重,一切順利。”
陳江河抱拳說道。
“走了。”
阮鐵牛點了點頭,走出了青萍巷子。
看著那壯實的漢子離開,這乾的都是玩命的活,說實話,他很佩服這種人。
但絕對不會去學。
無論在什麼時候,他都不會以身犯險。
“阮大哥?嗬嗬,他怕是都沒有我的年齡大。”陳江河笑著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阮鐵牛看著三十來歲的模樣,實際年齡也絕不會超過五十五歲。
因為達到這個歲數,就開始有那麼一點點老態了。
反觀陳江河雖然看著如二十來歲的青年,但實際上已經是花甲老人了。
那一聲阮大哥能叫的出來。
陳江河認為是自己心態好,還很年輕。
將小黑和毛球放了出來。
小黑似乎很忙,也不跟他耍嘴皮子了,抓起毛球就是按到了水池中。
下潛水池底。
緊接著,陳江河就看到水花四濺,傳出轟隆拳打腳踢的聲音,還伴隨著‘咕嚕嚕’水中吹泡泡的低鳴。
陳江河神識一掃。
就看到小黑騎在毛球的身上,一陣胖揍,將毛球身上雪白的毛發抓的西禿一片,東禿一片。
不過,沒有下狠手,全部都是皮外傷。
陳江河看著小黑那凶狠的勁頭,沒有叫停,而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隻要小黑不下重手都無所謂。
狠揍了一刻鐘之後。
小黑從水池裡跳了出來。
“逆天了還。”
小黑瞟了陳江河一眼,然後指了指跟著出來的毛球,這個時候已經成禿嚕猴了。
“嗬嗬,還不是你聽好話上頭了,這能怨得著毛球。”陳江河笑嗬嗬的說了一句。
一聽這話,小黑猛地轉頭,瞪了一眼毛球。
嚇得後者一個滑跪來到了小黑的麵前。
“唧唧~”(龜爺是真厲害,我那都是真心話)
毛球雙手合十對著小黑瘋狂拜倒。
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看向陳江河的,帶著懇求的神色,希望他不要再說了。
砰!
小黑一爪子蓋在了毛球的腦瓜子上,掉了一撮毛。
“再敢跟我耍心思,掀了你的天靈蓋,給兩腳獸燉猴腦。”小黑惡狠狠的說道。
“誒誒~說歸說,咋還殃及無辜了。”
陳江河在一旁不悅的說了一句,這怎麼訓著毛球還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哼,毛球吹捧我,你肯定看到了,竟然不知道點醒我,感情淡了。”
小黑不滿的哼了一聲。
“……”
陳江河無語,這都能埋怨上自己。
看來小黑是閒出病來了,得加大工作量。
他讓阮鐵牛在下次送妖獸的時候,多加兩頭一階中期妖獸,就是為了讓小黑和毛球練手。
讓他們儘快熟悉清理妖獸的工作。
不僅能充實他們的時間,還能多出一份靈石進項。
一舉兩得。
沒有再繼續和小黑磨嘴皮子,讓他們繼續清理妖獸,這還真是消耗時間的細膩活。
控血就得半個月。
清洗皮毛,還得保證不能有損傷,簡直更磨人。
幸虧是兩個靈獸乾的活,跟他沒有關係。
回到房間,陳江河開始繪製靈符。
提升符道技藝,多賺取靈石,這也是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隻有靈石多了,才可以購買煉體功法,以及煉體時所需的輔助靈物。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到了五月。
這兩個月的時間,陳江河消耗了十九份靈血豬皮,成功繪製了六張中品護身符。
符道技藝雖然提升緩慢,但也能感覺到在提升。
陳江河傳音讓毛球將驛箱中的書信取出來。
今年注定不平穩,他無法做到深度閉關,他和大牛的關係已經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這是餘大牛最重要的一年。
要做出影響一生的抉擇。
上一次,餘大牛來信說等雲慧珍的堂弟衝擊築基後再做決定。
如今已經到了五月。
不出意外的話,雲義軒應該已經在衝擊築基,甚至已經成功,或者失敗了。
他在等餘大牛的來信。
很快,毛球將信拿了過來。
陳江河看了一眼,並不是餘大牛的來信,而是周妙筠的信。
“周妙筠要來清河坊市?”
陳江河看著信上的內容,皺起了眉頭,倒不是因為周妙筠來清河坊市的事情。
而是因為餘大牛的五子,雲五牛。
周妙筠已經在鏡月坊市長居,接到高佩瑤的信之後,欣喜之餘,立刻返回了周家,挑選了一位品性天資都不錯的後輩回到鏡月坊市。
然後就準備來清河坊市。
將這位後輩交給高佩瑤,看能否得機緣,拜入天南宗,哪怕隻是雜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