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為何要白送他一塊上清玉?連岑宗師與您交易,您都沒有拿出來。”
陳江河離開後,木叔從人群之中走出,來到了陸青鳴的身邊,有些不解的問了一句。
“不一樣的。”
陸青鳴輕笑一聲:“岑臨川雖說是岑家嫡係子弟,但岑家位於北境,在煉器仙族陳家之下,且有家族,不值得我正視。”
“這個陳江河雖是一介散修,但卻修成符道宗師,又與那位修煉玄冰劍訣的煉器宗師結成道侶,單憑這一點,他在我眼中的地位就超過了岑臨川。”
“且不說,他還與蕭辰愛慕之人高佩瑤是少時好友,唉~當初隻覺好玩有趣,與其沾染因果。”
“今時賠上一塊上清玉,若能化敵為友,也是一樁善緣。”
陸青鳴的言語之中,充滿了對岑臨川的不屑,以及對洛晞月的敬畏。
有些懊悔當初聽信段天德之言,隻覺好玩有趣。
卻不想與人結下了大因果。
“公子,他真娶了那女子為妻?”
木叔想到洛晞月那一劍,心中不由一顫,一劍之威,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在他想來,洛晞月那般天之驕女,怎麼可能會下嫁給陳江河?
陸青鳴望著陳江河離去的方向,有些沉默。
修煉玄冰劍訣之人,怎麼可能會與一個散修結成道侶?
可是整個坊市都言,洛晞月是陳江河的妻子,就連他自己當時也在千山酒樓親眼看到,洛晞月緊跟在陳江河的身邊,為陳江河與蕭辰交易。
小鳥依人,管家掌財。
再加上,越國那些凶神惡煞的將領兩次去金鼇山尋陳江河,都被洛晞月給斬殺了。
簡直就是護夫狂魔。
“應該是了。”
陸青鳴點了點頭。
在他的眼中,斬殺一個區區的陳江河易如反掌,但是想要動洛晞月?
他不敢,也做不到。
修煉玄冰劍訣,這是隻有一宗四族才知道的隱秘。
陳江河離開百寶樓,路過阮鐵牛所在的群居山峰,遠遠就看到有兩位仙國將領。
他沒有節外生枝。
還是等前往秘境之時,與阮鐵牛碰麵,再為其道喜,死裡逃生。
至於那兩道二階上品符篆,也隻能等過段時間再給他了。
“嗯?徐峰還在被監視?!”
陳江河看到另外一座修士居住的山峰,卻發現也有兩位仙國將領。
徐峰就就居住在這裡。
“他隻是詢問一句阮鐵牛的消息,沒必要一直盯著吧,再則阮鐵牛已經回來,隻需盯著阮鐵牛就好了啊!”
陳江河有些疑惑。
他卻不知道,徐峰與阮鐵牛的‘交情’,絲毫不遜色於他。
徐峰來到千山坊市之後,看到阮鐵牛仗著與陳江河的‘關係’,混的風生水起。
也是跟著阮鐵牛學了起來。
不過沒有攀陳江河這層關係,而是攀的與阮鐵牛交情。
在外傳,他與阮鐵牛那才是真正的過命交情。
這話倒也不假,當初他們在清河坊市的時候,徐家兄弟和阮鐵牛一同進入遊仙山脈。
為了得到冰心草,那可是九死一生。
可不就是過命交情嗎?
徐峰本想憑著這層關係,在盜靈圈子中好混一些,卻沒有想到因此遭了災。
越國這些將領不敢去金鼇山,也不敢招惹洛晞月和高佩瑤這兩位女殺神庇護的陳江河。
那就隻能盯著阮鐵牛這位‘至交好友,過命兄弟’。
陳江河快速離開了坊市,隨後禦劍飛向金鼇山,一炷香後,來到了金鼇山邊緣。
“岑道友?”
陳江河卻是在護山大陣外看到了岑臨川,看這模樣,應該是來尋自己的。
“陳道友?!”
岑臨川看到從坊市方向回來的陳江河,先是一愣,隨即笑道:“陳道友這是外出了。”
“岑道友這是來尋我?讓道友久等了。”
陳江河和善的麵容,沒有因為交給符師聯盟一道二階上品符篆,而產生任何不滿。
態度友善,語氣溫和。
“嗬嗬,岑某也是剛到,的確是來尋道友的。”岑臨川輕笑一聲,風度翩翩。
“不知是何事?竟勞岑道友親自走這一趟。”
“也無彆事,就是那道二階上品乙木青藤盾符太過珍貴,符師聯盟要補償道友一些靈石。”
岑臨川說著,取出了一個儲物袋。
“這是五千塊靈石,算是對道友為符師聯盟做貢獻的補償,還請收下。”
“這……那就多謝岑道友了。”
陳江河接過這個儲物袋,神識一掃,一立方的儲物袋中,有著一座靈石堆成的小山,正好五千塊靈石。
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之中,便將這個空的儲物袋交還給了岑臨川。
看向岑臨川的目光,更加友善了。
他沒有回金鼇山,而是等著岑臨川的後話。
來送五千塊靈石作為補償?
岑家哪有那麼好心?
因為乙木青藤盾符太過珍貴?
彆的符道宗師繪製的二階上品符篆就不珍貴嗎?顯然是說辭罷了。
他可以看出,岑家隻對他做了補償。
甚至,這還是岑臨川自掏腰包送出的補償。
四目相對,二者無言,有些尷尬。
岑臨川拱手,打破尷尬的氣氛,說道:“先前不知陳道友與洛仙子竟是夫妻,真是罪過。”
“還請陳道友幫忙,請洛仙子煉製一件蘊靈防禦法器,岑某願出兩…三顆中等元靈丹作為謝禮。”
“岑道友請看。”
陳江河沒有直接回複岑臨川,也沒有澄清他與洛晞月的關係,這種事情越描越黑。
他指向金鼇山的上空,陣法運轉之下,整個金鼇山被分為了三個部分。
“呃……”
岑臨川看著隔絕陣法,以為陳江河與洛晞月發生了爭執,故而分居兩地,隔絕開來。
“那等道友與洛仙子和好之後,能否求一次煉器機會?”
“我會提及的。”
“多謝陳道友,來日法器若成,另有厚禮。”
得到了陳江河的答複,岑臨川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當然,他也清楚,進入秘境之前是不用妄想得到蘊靈防禦法器了。
不過,能在出了秘境之後,得到蘊靈防禦法器也好啊!
他先前不準備尋洛晞月煉製法器了。
讓他堂堂一位岑家嫡係子弟,低聲下氣的去求陳江河,著實有些難為人。
可是去求了煉器仙族陳家之後。
他決定還是與陳江河交流更好一些。
煉器仙族陳家的態度高傲,完全沒有將他這位岑家嫡係子弟放在眼中。
並且煉器的代價更高。
煉製一件蘊靈防禦法器,竟然需要一件二階頂級可吸收天地靈物作為報酬。
就這,還需要排號。
在煉器仙族陳家的眼中,他與普通的散修無異,都隻是一個上門求煉器的底層修士。
先天弱他們一等。
陳江河回到了靈泉小居,手中掂著儲物袋,裡麵有著岑臨川送的五千塊靈石。
一道二階上品符篆,就補償五千塊靈石。
結丹仙族就是結丹仙族,對於底層修士的輕視,是深入骨子裡的。
乙木青藤盾符想要用下品靈石購買是不可能的。
價值不可用靈石估量。
就算真要劃等號,那也不是五千塊,或者一萬塊靈石就能買到乙木青藤盾符。
這其中可是蘊含了一道築基後期的至強防禦法術。
是真正保命的符篆。
若是放在通天河之南,這一道符篆可以作為家族傳承之物。
再則,岑臨川送靈石,也不是為了補償陳江河,還是想要借陳江河之口,為他求一次煉器的機會。
“五千塊靈石補償,也好,將來為岑家多留五千塊靈石。”
陳江河喃喃自語了一聲。
至於幫岑臨川求一次煉器的機會。
三顆中等元靈丹?
既然看不起散修,那就等著吧!
兩個月時間過去。
陳江河停下了修煉【潮汐洗髓功】,血玉參消耗完了,而且使用血玉參修煉【潮汐洗髓功】的效果,並不是太好。
已經修煉到了第五重,趕上了法力修為,短時間內可以先停下了。
畢竟,再繼續修煉,也沒有太大提升,對他的目前而言,意義不大。
黑甲龜在小黑的培育之下,已經有了五六隻成為了一階中期妖獸。
可以輔助他修煉【魂海固元經】第五重,構建魂海壁壘了。
如果能在進入秘境之前,將魂海壁壘基礎構建完成,這對於他來說,會是一個很大提升。
他去了一趟坊市,購買五十份固魂泥和蘊神草,花了四千塊靈石。
雖然這兩種靈物對他的作用不大,但是卻可以輔助他煉化黑甲龜的靈魂。
吸收煉化固魂泥和蘊神草一個月。
陳江河的手中多了一道紫電穿雲符。
識海中,靈台之上十丈範圍的魂海之內,魂力充沛,可以煉化黑甲龜的魂甲修行了。
他來到了黑甲龜的棲息地。
看了一眼一旁修煉的小黑,一揮手,法力如絲,密密麻麻從神門湧出,交織成一張法力網,將一頭龜殼五尺大小的黑甲龜困住。
帶回了靈泉小居。
他盤膝坐在黑甲龜的龜殼之上,識海魂力湧動,由靈台轉化為神識湧出,將身下的黑甲龜包裹。
運轉【魂海固元經】中的攝魂之法,剝離黑甲龜的魂甲,煉化成精純的魂力。
在【魂海固元經】第五重功法運轉之下,身下的黑甲龜的目光呆滯,逐漸失去了生息。
六個時辰後。
陳江河睜開雙目,精光閃爍,露出大喜之色。
果然,修煉【魂海固元經】,構建魂海壁壘,還是玄龜魂甲碎片的效果更好。
這隻是一階中期的黑甲龜,如果是一階後期的黑甲龜,那麼其魂甲對陳江河修煉【魂海固元經】幫助更大。
可以讓他一路暢通修煉到第六重。
若是能得二階玄龜魂甲,將【魂海固元經】修煉至第六重圓滿,怕是可以在十年內完成。
陳江河神識外放,延伸最大距離,竟然達到了兩百七十一丈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