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體統不可廢,鎮國公主的駙馬,絕非兒戲,若你陳九,真有才學配得上明凰,真有膽魄擔得起這鎮國二字…那麼,就在即將到來的恩科上,堂堂正正地拿個狀元回來!用真才實學堵住天下悠悠眾口!屆時,朕便親自下旨賜婚,昭告天下!”
“狀元?”陳九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冰冷的玩味。
景帝這一手,不可謂不高明。
狀元之才?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陳九的“爛泥”過往人儘皆知,即便近來風評逆轉,但學問文章非一日之功。
恩科在即,時間緊迫,讓一個“不學無術”的庶人考狀元?簡直是天方夜譚!
再則轉移矛盾,將賜婚與否的焦點,從皇室體統、身份懸殊,巧妙地轉移到陳九個人“才學”上。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堵住了清流和宗室的嘴——不是皇家不給機會,是陳九自己不爭氣。
第三則是拖延時間,春闈還有數月,足夠發生許多變數。
景帝或許在等待蘇家徹底覆滅,或許在觀察明凰的權柄是否穩固,或許…隻是想看看陳九這塊“爛泥”到底還能翻起什麼浪花。
最後則是羞辱,若陳九不敢應戰或失敗,便是坐實了“爛泥”之名,明凰也將陷入被動。
若他真去考了,無論結果如何,一個“想當駙馬想瘋了”的庶人下場科考,本身就是一場巨大的輿論風暴和羞辱。
“嗬,好一個狀元為聘。”
陳九冷笑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陛下這是…要讓我在天下士子麵前,再被扒一層皮啊。”
明凰看著陳九,眼中帶著歉意和一絲心疼:“我知道這條件苛刻至極,近乎羞辱。你若不願…”她咬了咬唇,
“我們可以再想辦法,徐徐圖之…”
“徐徐圖之?”
陳九打斷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夜色中洛京城的方向,聲音不高,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蘇家不會給我們時間徐徐圖之!梅妃不會!景帝…更不會!隨著你鎮國之名開始傳開,朝堂之上的暗流會越來越多,我們沒那個時間。”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明凰,那眼神中沒有了往日的嘲諷和冰冷,隻剩下破釜沉舟的堅定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鋒芒:
“既然陛下想看戲,想看我這塊爛泥到底能糊多高…那我陳九,就陪他演這最後一場!”
“你…你要去考?”明凰眼中充滿了震驚。
“考!為何不考?”陳九嘴角勾起一抹銳利的弧度,
“狀元之才?他景帝要的,不過是能堵住悠悠眾口的才名,至於這才是經史子集,還是…彆的什麼,重要嗎?”
他走到明凰麵前,微微俯身,兩人距離很近,明凰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經過地火淬煉、帶著淡淡鋒銳氣息的熱度。
陳九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如同金鐵交鳴:
“明凰,記住,景帝要一個狀元,我便給他一個狀元!一個用劍鋒斬出來的狀元!一個足以讓這洛京城、讓這大景朝野都記住的狀元!”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在明凰心中炸響!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子,不再是風雪夜中需要她割腕喂血的孱弱少年,不再是登聞鼓前孤注一擲的庶人,而是一個真正擁有了力量、擁有了掀翻棋盤底氣的…
他要以另一種方式,去奪取那世俗的“狀元”之名!
“好!”
明凰眼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所有的擔憂和疑慮瞬間被陳九的決絕與自信驅散。
她伸出手,不是溫軟的柔荑,而是帶著力量與盟約的堅定,輕輕按在陳九的手背上,如同風雪夜中的承諾重現。
“我等你!等你金榜題名,等你…狀元及第,鳳冠霞帔來娶我!”
她的聲音清越而堅定,帶著鎮國公主的無上決心,
“這洛京的風雨,梅妃的毒計,蘇家的反撲…我與你,一起扛!這狀元之路,無論多難,我景明凰陪你走到底!”
水榭之內,燈火搖曳,兩人目光交彙,無需更多言語。
一個是浴火重生、劍指蒼穹的複仇者,一個是深宮崛起、手握權柄的鎮國公主。
他們因仇恨與利益結盟,卻在一次次生死與共、共抗強敵中,滋生出超越盟約的信任與…難以言喻的情愫。
景帝以狀元為聘的苛刻條件,非但未能拆散他們,反而成了陳九向整個腐朽規則揮出的又一劍!
爛泥,欲糊金鑾殿,先奪狀元名!
喜歡退婚夜,我被公主撿屍了請大家收藏:()退婚夜,我被公主撿屍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