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連綿的滲透之意在此刻化作了蝕骨的鋒芒!那道淡青帶紅的劍氣無聲無息,卻快如閃電,帶著陳九心中所有的怒火和殺意,直刺而去!
劍氣未至,那股森寒刺骨的鋒銳之意已讓王有財感覺手臂仿佛被無數冰針刺穿!
“住手!”
“大膽狂徒!敢在青雲宗行凶!”
兩聲厲喝幾乎同時從院門口傳來,伴隨著兩道強大的氣息瞬間降臨!是聞聲趕來的兩名身著深青色執法袍的外門執法弟子!
其中一人反應極快,眼見劍氣即將洞穿王有財的手臂,情急之下猛地拔劍,一道淡青色的劍光帶著呼嘯的風聲,後發先至,試圖攔截陳九那道凝練的劍氣!
鏗!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
執法弟子的劍光撞上陳九的劍氣,竟發出一聲脆響!
那看似微弱的寸許劍氣,蘊含的穿透力卻超乎想象!執法弟子的劍光瞬間被擊潰、湮滅!而陳九的劍氣隻是微微一滯,黯淡了少許,依舊帶著餘威,狠狠刺入王有財的手腕!
“嗷——!”
殺豬般的慘嚎響起!王有財的右手手腕被劍氣洞穿出一個血窟窿,筋斷骨折!
鞭子脫手飛出,肥胖的身體如同被重錘擊中,慘叫著滾倒在地,抱著鮮血淋漓的手腕瘋狂打滾。
“嘶!”出手攔截的那名執法弟子倒吸一口涼氣,看著自己劍身上被那縷劍氣崩出的一個微小缺口,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對方隻是一個雜役!發出的劍氣竟能擊潰他的劍光並傷及他的佩劍?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另一名執法弟子又驚又怒,長劍已然出鞘,直指陳九:“孽障!還不束手就擒!”強大的靈力威壓如同潮水般向陳九壓去。
周圍的雜役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躲得遠遠的,看向陳九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披著人皮的妖魔。
劉老實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眼前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陳九站在原地,硬抗著執法弟子的威壓,身形微微晃動,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但脊梁依舊挺得筆直。
他體內劍氣翻騰,細雨連綿的意境強行運轉,化解著那沉重的壓力,眼神冰冷地掃過兩名執法弟子和地上哀嚎的王有財。
“束手就擒?”他抹去嘴角的血跡,聲音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
“他無故毒打無辜老人時,你們在何處?他克扣口糧、肆意欺淩時,執法堂又在何處?今日之事,皆因他而起!要抓,連他一起抓!”
“放肆!雜役院自有規矩!輪不到你這卑賤雜役置喙!傷人在先,還敢狡辯?拿下!”
被陳九劍氣崩裂佩劍的那名執法弟子惱羞成怒,厲喝一聲,手中長劍青光大盛,不再留手,化作一道匹練,直刺陳九胸膛!
另一名執法弟子也同時出手,劍光封鎖陳九退路,兩人配合默契,顯然要一舉將其重創擒拿!
麵對兩道淩厲的劍光,陳九眼中寒芒暴漲!
方才擊潰執法弟子劍光,已讓他對自己的劍氣威力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細雨連綿式的滲透之力雖強,但此刻他體內劍氣因憤怒和一夜消耗已非巔峰,麵對兩名含怒出手的外門精銳,硬拚絕非上策。
心念電轉間,他身形不退反進,如同撲火的飛蛾,迎著正麵襲來的劍光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