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不是去挑水了嗎?咋空著回來了?”王川疑惑地問。
李二狗看到王川,臉上頓時露出笑容:“川哥,你啥時候來的?對了,村裡人都在傳,說你賣了棵野山參,賺了十兩銀子?”
“誰傳的這話?”王川挑了挑眉。
“整個村子都傳遍了!對了川哥,咱們昨天進山,也沒采到能賣錢的野山參啊?”
王川隨意地應了句:“那是之前挖到的,一直沒機會去賣。你還沒說呢,咋挑著空桶回來了?”
提到這事,李二狗頓時火冒三丈:“彆提了!我和村裡十多個鄉親到了宋家莊,結果被他們村的人攔住了,說想吃水就得掏錢,五文錢一擔!這不是明擺著趁火打劫嗎?”
“五文錢一擔?這宋家莊的人也太黑心了!”二狗娘氣得直跺腳。
李二狗繼續說道:“沒辦法,我們隻能空著手回來了,村正叔帶著幾個老人去和宋家莊交涉了。
要是談不攏,咱們就隻能去八裡開外的槐樹村挑水了。”
王川聽了,心裡沉甸甸的,青山村的大部分村民都對他很好,如今遇到這樣的難題,他不能坐視不管。
不過村正叔剛去交涉,現在也隻能先等等看情況,再做打算。
二狗娘留下兒子陪王川說話,自己則拿著五花肉、山藥和包子進了灶房。
半個時辰過去,濃鬱的肉香從灶房飄了出來。
李二狗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搓著雙手在屋裡來回踱步,若不是王川在這裡,他恐怕早就衝進灶房等著開飯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的山巒被夕陽染成暗紅色,而青山村卻被一片愁雲慘霧籠罩著。
“飯好了,準備吃飯。”二狗娘的聲音從灶房傳出來。
不用王川吩咐,李二狗一個箭步就衝出了屋子。
很快就端著兩個粗陶碗,去而複返。
其中一個,五花肉燉得透亮,肥瘦相間的肉塊在琥珀色的湯汁裡微微顫動,勾得人喉頭直滾。
另一個則是清炒山藥,切成薄片的山藥裹著油光,還滋滋冒著小泡。
王川看著兩盤佳肴,感覺饞蟲都要被勾出來,連忙也去灶房幫著把肉包子拿屋裡。
最後,二狗娘端著一盆山藥雞蛋湯來到了屋子。
揭開蓋子的刹那,一股醇厚綿長的香氣如遊龍般漫開。
奶白色的湯汁表麵浮著一層透亮的油花,在昏黃的油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啥也不說了,乾飯!
三個人,六隻筷子,如疾風驟雨般落向飯桌。
一炷香後,吃飽喝足,王川和李二狗愜意的靠在椅子上,舒服的摸起了肚子。
二狗娘一邊收拾著桌上的狼藉,一邊嗔怪道:
“瞧瞧你們倆,跟餓了三天三夜似的,也不怕撐著。
正說著,就聽到村子裡,響起來一陣急促的銅鑼聲。
李二狗“騰”的從椅子上蹦起來,麵色嚴肅:
“是召集村民的銅鑼,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