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啊!”
這!確實是忘記了!
剛剛太過激動了!
尷尬了啊!
他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傻笑道:“實在是太激動了,一時間竟把這茬給忘得一乾二淨。”
補救道:“媳婦,屋裡又燒著熱水,你要不要去洗洗?”
哎!這真的不能怪他呀,任誰看到這麼多珍貴的鹿血,能按捺得住?
還是那種失而複得的,誰能不激動!。
彆看鹿血一直都在,沒有丟失過,但在他心裡那是已經丟失過一次了。
於月回搖搖頭,“不急,等我把他們都處理掉之後,在洗。”
說完,於月回朝謝宴伸出手,謝宴也很自然的從自己空間裡麵,拿出於月回的家當,一把十分鋒利的——“菜刀”。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野豬麵前,開始熟練的解剖起來。
謝宴攏攏身上的軍大衣,默默地上前給於月回打著手電筒。
於月回揮動菜刀,輕輕落在結實的野豬皮上,那輕鬆的勁頭,竟有種切豆腐般順滑的視覺感。
謝宴看著一塊一塊的野豬肉,從野豬身上拿了下來,不足片刻,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就隻剩下一張皮了。
要不是謝宴喜歡吃帶著骨頭的肉,於月回能把骨頭都剃乾淨。
做這事情,她十分拿手,能把那骨頭剔的,比狗舔的都乾淨。
謝宴盯著那張被剔得乾乾淨淨的豬皮,滿臉驚訝,目光難以置信地在四周來回掃視,確認再三,這真的就隻是一張光溜溜的豬皮,上麵竟連一絲肉末都沒留下。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於月回,眼神裡滿是佩服,由衷讚歎道:“媳婦,你可太牛了!就你這一手絕活兒,彆人學十幾年都未必能趕上!”
於月回輕輕晃了晃手腕,笑的肆意又自由,輕描淡寫地說:“這有什麼呀,不過是做多了熟練罷了,沒啥技術含量的,誰做的時間長了都能這樣。”
謝宴:“·····”
要不是知道於月回的性格,他都會以為,於月回是在凡爾賽。
據他所知,此前於月回從未做過分肉的事。今年,是他提出不要把打到的獵物全賣了,得自己留一些,從那之後,於月回才開始親手分肉。在此之前,這項工作一直都是由老張負責。
就這麼點時間,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簡直就是天才。
可於月回自己打心底覺得,分肉不過是熟能生巧,隻要多練習,誰都能做好,壓根沒覺得這有什麼厲害之處。
不過,對於謝宴的讚美,她還是感到十分開心,畢竟,又有誰會不喜歡被誇讚呢?
趁熱打鐵,於月回揮著刀,拿出另外一個大盆,對著那邊的鹿開始了同樣的操作。
於月回有了前麵的練手,於月回下刀的速度更加快了,看的謝宴心驚膽戰,大氣都不敢出,更不敢說什麼,怕影響到於月回。
喜歡女穿男:下鄉娶妻後他贏麻了請大家收藏:()女穿男:下鄉娶妻後他贏麻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