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時候這麼卑微了,而且還是對一個女人?
為什麼他會對這個詞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又酸又疼。
“我們走。”他幾乎是落荒而逃,拉著南溪快步走向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柳嫿站在門口,看著出租車遠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黎堯,派人跟著薄斯聿和南溪,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還有......準備好那個東西,今晚可能會用上。”
掛斷電話,柳嫿輕輕撫摸著棒球棍上薄斯聿三個字,眼神柔軟了一瞬:“笨蛋,快點想起來啊......”
出租車上,南溪偷偷觀察著薄斯聿的側臉。
他自從離開月亮灣後就一言不發,眉頭緊鎖,像是在與什麼無形的東西抗爭。
“斯聿......”
她柔聲喚道,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我們去哪?”
薄斯聿回過神,下意識想說回家,但立馬意識到家已經被占了。
他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先去酒店。”
南溪點點頭,趁機靠在他肩上:“沒關係,隻要我們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這句話讓薄斯聿心頭一暖,但隨即又是一陣刺痛。
好像......有人曾經也對他說過類似的話,但不是這個聲音,不是這個......
“師傅,去帝豪酒店。”他甩開混亂的思緒,對司機說道。
南溪暗自鬆了口氣。
計劃雖然出了點小意外,但大體上還在掌控中。
隻要薄斯聿不回到柳嫿身邊,她就有的是機會徹底取代那個賤人。
她摸了摸包裡的十字架,又想起柳嫿手中那根銀光閃閃的棒球棍,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看來,是時候啟動b計劃了。
掏出手機,南溪悄悄給墨延發了條信息:【準備清掃行動!柳嫿必須消失。】
發完消息,她抬頭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沉浸在思緒中的薄斯聿,完全沒注意到身旁妻子臉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
出租車駛過中央廣場時,噴泉正好開始表演水柱隨著音樂起伏,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薄斯聿不由自主地貼上車窗,那種熟悉的心痛感再次襲來。
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對這七彩的光芒如此的在意。
水花最高處,隱約形成一個心形。
刹那間,一個記憶碎片閃過,他在漫天的極光下,和一個女人在擁吻。
“啊!”薄斯聿突然抱住頭,痛苦地呻吟一聲。
“斯聿!怎麼了?”南溪驚慌地扶住他。
“沒事......隻是頭疼。”薄斯聿喘息著擺擺手,但心底的疑問越來越強烈。
那個站在極光下抱在懷裡的人......是誰?
帝豪酒店大堂的水晶燈晃得南溪眼睛發疼。
她死死攥著信用卡,聽著前台敲擊鍵盤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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