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迷霧孤島地牢的囚禁與抗爭
厄煞星球深處,一座被重重迷霧縈繞的孤島靜臥著,像一顆隱匿於黑暗的火星子,又似被世界遺棄的角落。
這裡便是囚禁伊芙的迷霧孤島,四周霧氣如命運織就的無形大網,將她困在絕望的深淵。
那間如遠古巨獸咽喉般的地牢裡,伊芙蜷縮在散發刺鼻腐臭的角落,昏黃燈光在長滿墨綠色苔蘚的牆壁上,映出她瘦削而傷痕累累的身形。
自地球曆2868年底被格雷帶回星球囚禁以來,伊芙已經曆無數次嚴刑逼供。
格雷的副官卡西裡親自坐鎮,誓要從她口中撬出壽命熵逆裝置的秘密,並逼她為厄煞人的科研效力。
此時的伊芙,身體承受著非人的摧殘。
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沾滿血汙與灰塵。
原本清秀的麵容腫脹不堪,左眼淤青得幾乎無法睜開,嘴角掛著乾涸血跡,下巴微微歪斜,這是卡西裡暴力毆打的痕跡。
身上布滿鞭痕與淤青,幾處皮膚焦黑,還冒著絲絲青煙。
衣服早已被電鞭和拳腳撕裂,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勉強遮住關鍵部位。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劇痛,肋骨像是斷了幾根,身體虛弱到極點,可眼神中那不屈的光芒,卻亮得驚人。
“滴答”,不知何處的水滴聲在死寂的地牢裡格外清晰。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牢門“嘎吱”一聲被粗暴推開。
卡西裡身著黑色合金戰衣,肩甲上的幽光如他眼神般冰冷殘酷,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名手持電鞭的厄煞士兵。
“小妞兒,最後一次機會,說出壽命熵逆裝置的核心數據,乖乖幫我們搞研究,否則……”他嘴角勾起冷笑,尾音拖得很長,仿佛能看穿獵物的每一絲恐懼。
伊芙艱難地抬起頭,乾裂的嘴唇滲出血絲,聲音沙啞卻堅定:“彆做夢了,我絕不會幫你們。”
她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身體雖因傷痛顫抖,脊梁卻挺得筆直,毫不畏懼地直視卡西裡。
卡西裡眼神一凜,笑容瞬間消失。
他猛地抽出腰間短棍,狠狠砸向伊芙的肩膀。“哢嚓”一聲脆響,伊芙悶哼一聲,痛苦地閉上眼。
她能清晰感覺到肩胛骨斷裂的劇痛,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但她緊咬著牙,沒再發出一絲聲音,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滴在滿是汙垢的地麵上。
“哼,嘴硬。”卡西裡冷哼一聲,向旁邊的士兵使了個眼色。
士兵立刻揮動電鞭,“劈啪”作響的電流瞬間纏上伊芙的身體。
她的身體猛地抽搐,肌肉不受控製地緊繃,每一寸神經都在電流刺激下發出痛苦的哀鳴,皮膚被電得焦黑,散發出皮肉燒焦的味道。
即便如此,伊芙依舊緊咬牙關,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從指縫溢出,心中隻有一個信念: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卡西裡看著她痛苦卻不屈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煩躁,卻沒再多說,隻是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道:“看好她,等她想通了再說。”
說完,便帶著士兵大步離開了地牢。
囚禁伊芙的地牢,仿佛彙聚了世間所有的惡意與絕望。
四周牆壁爬滿墨綠色苔蘚,像一層詭異的絨毯在昏暗中蠕動,刺鼻的腐臭混合著潮濕的黴味,讓人幾欲作嘔。
昏黃的燈光在角落搖曳,仿佛隨時會熄滅,將這裡徹底拖入黑暗。
伊芙蜷縮在角落,身形狼狽不堪。
身上的衣物破碎不堪,多處傷口因缺乏治療開始潰爛,散發著陣陣惡臭。
但她的眼神堅定不屈,像寒夜中的寒星,脊梁從未彎曲,緊咬的牙關彰顯著絕不屈服的決心。
6.2地牢遇見洛克斯
伊芙隔壁的地牢裡,關著一位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的老者。
他並非厄煞族人,而是來自被殖民的翡翠星。在厄煞文明中,他的模樣顯得格外獨特。
他來自翡翠星——厄煞人的殖民行星,身形帶著母星人特有的瘦小,長期囚禁更添了幾分單薄,皮膚本是翡翠般的溫潤碧色,在地牢陰暗裡褪成了暗沉的深紫,唯有全身仿若古老符文的奇異紋路,還隱約泛著玉石般的微光。
那些曾交錯縱橫的鞭痕與傷口,如今大多已愈合,隻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呈銀白色的舊疤,像被時光刻下的勳章。
他頭顱不大,額頭卻異常飽滿,雪白短發雜亂地貼在頭皮上,發根還留著些許乾涸血跡的痕跡,卻早已結痂脫落。
最獨特的是那雙眼睛,不大的眼眶裡嵌著深邃的金黃色眼眸,瘋癲時閃爍天真迷茫,清醒時則透出令人敬畏的智慧。
左眼曾有的淤青已消退,隻餘淡淡的青影,眼角的血漬也早已乾涸成淺褐色。
耳朵尖長如小刃,耳尖微紅似在捕捉動靜,右耳耳垂雖有撕裂的舊傷,卻已愈合,隻是形狀稍顯不整,無聲訴說著過往的磨難。
即便在囚禁中微微佝僂,也難掩那股屬於高等文明智者的沉靜氣質,像被塵埃掩蓋的星辰,藏不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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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時候,老者處於瘋癲狀態,行為滑稽荒誕。
他會突然在狹小的牢房裡來回踱步,嘴裡大聲叫嚷:“我是宇宙的工匠,所有星球都是我的作品!快把星雲給我拿來當顏料!”
一邊喊一邊伸手去抓不存在的星雲,身體晃來晃去,好幾次差點摔倒,瘦小的身軀在牢房裡顯得格外滑稽。
有時候,他會安靜地坐在角落,對著牆壁念念有詞:“一二三四五,粒子排隊走,彆擠也彆搶,大家好朋友。”
那認真的模樣,仿佛牆壁上真有粒子在排隊。
偶爾有守衛經過,他就像發現新大陸般興奮地跳起來,對著守衛扭起奇怪的舞蹈,雙手胡亂擺動,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前走走,後走走,守衛變成小木偶。”逗得守衛們又氣又笑,隻能無奈搖頭。
地球曆2869年底的一天深夜,地牢的死寂被老者的輕聲呼喚打破。
此刻他清醒著,小心翼翼地靠近牢壁,聲音壓得極低:“小姑娘……我叫洛克斯,以前是厄煞科學院的副院長,我會講好幾個外族語言,包括伊瑟拉話。就因為我不想幫厄煞人打打殺殺,才被折騰成現在這樣。”
聲音帶著歲月的滄桑與無奈,像從遙遠的回憶中飄來。
伊芙聞言,心中猛地一顫。
她盯著隔壁牢房那道模糊的身影,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這幾日老者還在把發黴的麵包當成“宇宙飛船”往牆上拋,嘴裡喊著要“駕駛誇克去流浪”,此刻突然冒出這樣條理清晰的話,讓她一時有些恍惚。
“前科學院副院長?”她在心裡打了個問號,目光掃過老者白天用碎石在地上畫的歪扭符號,那些更像是孩童的塗鴉,而非科學家的公式。
但轉念一想,誰又會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編造這樣一個對逃生毫無用處的身份?
同情終究壓過了疑慮。
伊芙清了清乾澀的喉嚨,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洛克斯副院長,您彆擔心,不管您以前是做什麼的,我都會想辦法給您治傷,讓您精神好起來。”
她停了停,語氣裡帶著點心疼,又補充道,“至少啊……先讓您不用再對著牆壁自言自語了。”
洛克斯的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驚人,神智清明的片刻裡,他盯著隔壁蜷縮的伊芙,聲音帶著沙啞:“你肋骨斷了兩根,肺葉有挫傷,我知道怎麼用苔蘚和昆蟲體液配藥,能讓傷口長快些。”
兩人隔著冰冷的鐵欄,在各自的傷痛裡達成默契。
6.3相濡以沫的互救與林軒的艱難修煉
地球曆2870年,伊芙用發酵厄煞土豆汁浸透的蛛網為洛克斯穩定腦內強核力脈衝時,商務艦正懸浮在蟹狀星雲輻射帶邊緣。
林軒的修煉艙裡,六道能量環藍光映著他緊蹙的眉頭,第三環與第四環力場共振頻率差0.3赫茲,同步便引發能量湍流。
“又崩了。”托尼聲音傳來,“這月第17次卡雙環同步,蟹狀星雲伽馬射線乾擾,歇會兒?”
林軒盯著環體碰撞的藍光火花,想起“水流”,鬆開念力讓分形網隨伽馬射線脈衝起伏,30秒後第三環震顫減弱。
地球曆2870年底,伊芙左臂的抽搐讓她蜷縮成一團,每一次肌肉痙攣都像有無數根針在紮。
隔壁的洛克斯突然把臉貼在冰冷的鐵欄上,金黃的眼睛裡,瘋癲的迷霧短暫散開:“把那塊發了黴的麵包拿過來,泡在水裡搗成糊糊,敷在你胳膊抽抽的地方。”
他說著,突然抓起一把麵包屑撒向空中,拍手笑起來,“看!小星星在跳舞!”
洛克斯口中的“發黴麵包”藏著科學密碼。o的鉀鹽,其滲透壓能精準穿透細胞膜,為伊芙受損的神經突觸補充鉀離子。
就像給堵塞的管道注入疏通劑,讓紊亂的神經信號重新有序傳導。
他又指著牆角的鐵鐐和銅導線:“把這倆浸在尿裡,導線另一頭碰胳膊。”
這是利用尿液中的氯化鈉作電解質,通過鐵與銅的電極反應產生0.3v微弱電流。
洛克斯突然壓低聲音,金黃的眼眸閃過一絲清明:“彆擔心濃度不穩,我早用苔蘚汁調過了,保證電流穩定。”
洛克斯這“調過”裡藏著精密計算。
苔蘚汁與尿液按特定比例混合後,鈉離子濃度被精準控製在0.9,誤差不超過5,剛好能讓鐵銅電極反應穩定輸出0.3v電流。
這種通過電解質濃度調控實現的能量穩定,正是大一統理論中“電荷守恒”在生物電領域的應用,能有效刺激神經纖維再生。
地球曆2871年,苔蘚在牆上瘋長,伊芙看著洛克斯又在對著空氣喊“介子彆打架”,突然想起他刻在石壁的那些彎曲線條。
她把蜘蛛絲紡成薄薄的網,泡進發酵五天的厄煞土豆汁裡,悄悄貼在隔牆:“老爺子,你看這網像不像你畫的力場圖?”
伊芙精準抓住了治療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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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煞土豆發酵產生的乙醇能形成0.1特斯拉靜磁場,既能中和洛克斯腦內異常的強核力脈衝,又能平衡紊亂的弱核力。
正是這兩種力的失衡,導致洛克斯神經遞質異常放電,才會時而瘋癲時而清明。
那些乾擾海馬區的“搗蛋鬼”,在穩定的複合力場裡乖乖安靜下來。
她按石壁上四力耦合公式的弧度校準網的形狀,讓力場分布與大腦電磁信號完美適配,就像給跑偏的思維裝了導航儀。
此時,林軒正在暗物質與反物質的交界帶進行耐受力訓練。
修煉艙的警報燈閃成紅色,分形網的12個節點因反物質湮滅衝擊接連崩解。
他咬著牙將念力凝聚成針狀,強行修補節點的同時,餘光瞥見舷窗外掠過的星塵。
“原來節點不用全連死。”他突然撤去三個瀕臨崩潰的節點,讓剩餘節點組成動態三角結構。
反物質衝擊襲來時,三角網像風車般旋轉卸力,竟比完整結構多撐了17秒。
地球曆2871年深秋,洛克斯的精神狀態已穩定大半,連續三個月沒再出現瘋癲症狀。
一個暴雨夜,雨水敲打牢頂的聲響掩蓋了兩人的對話,他突然湊近鐵欄,聲音壓得極低:“小姑娘,你用苔蘚汁調配電解質溶液時,對弱核力的把控已經是四級低等文明的閾值了。”
伊芙握著剛濾好的鐵鏽水,指尖微頓。
這幾年她全憑直覺調配藥劑,從未想過背後的科學層級。
洛克斯金黃的眼眸在昏暗中發亮,撿起塊尖銳碎石在石壁上劃出三道平行線:“你看,這是電磁力、強核力、弱核力的常規軌跡,就像三條各跑各的路。”
他突然用碎石在三線交彙處畫了個圈,“但四級中等文明的關鍵,是找到這個‘力場樞紐’,讓三種力像齒輪一樣咬合轉動。”
此後每個深夜,洛克斯都借著“瘋話”傳授四級中等宇宙文明基礎科學理論。
他把發黴麵包掰成碎屑撒在地上:“這些麵包渣是基本粒子,你想讓它們聚成麵團,不能隻靠捏,得懂它們願意粘在一塊兒的脾氣。”
這話的意思是,物質聚合並非僅靠外力,關鍵在於基本粒子之間的力場耦合。
見守衛經過,他立刻抓起碎屑往牆上拋,喊著“小行星撞行星咯”,等腳步聲遠了,又低聲補充:“就像你用鐵銅電極製電流時,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尿液,是兩種金屬在電解質裡的力場差。”
這裡說的是,鐵銅電極產生電流的核心,是兩種金屬在電解質中存在的力場差異,而非尿液本身。
他用蜘蛛絲在鐵欄上編織出複雜紋路:“這網看著是線,其實是力場的影子。四級低等文明用它攔蚊子,中等文明得知道網眼大小怎麼隨風力變。”
意思是,蜘蛛網的物質形態背後是力場的體現,低等文明隻會做具象應用,而中等文明需要掌握其動態調控的原理。
伊芙跟著用指甲在地上畫模仿,突然明白之前調配藥膏時,為何苔蘚與潮蟲的比例必須精確到0.24克,那正是兩種物質力場共振的臨界點。
當洛克斯用鐵鏽在石壁上畫出四力大一統的簡化公式時,總會先假裝對著公式跳舞,等確認沒人監視,才指著曲線說:“你看這起伏,像不像呼吸法的節奏?力場和生命一樣,得有張有弛。”
伊芙漸漸摸到了門道。有次她用發酵土豆汁浸泡蛛網,故意調整了乙醇濃度,發現當濃度達到15時,蛛網周圍的能量場會泛起細微的漣漪,這正是洛克斯說的“力場共振臨界點”。
她興奮地隔著鐵欄告訴洛克斯,老人用碎石在地上敲出節奏:“對嘍,就像給琴弦調鬆緊,鬆了不響,緊了會斷,剛好的力道才能彈出調子。”
為了讓她理解“動態調控”,洛克斯借著給她遞苔蘚的機會,偷偷在她手心畫了個螺旋:“你看這圈,不是死的,得跟著外麵的風轉。就像你給我穩定腦內脈衝時,呼吸時長不能一成不變,得看我當天的力場波動來調。”
伊芙恍然大悟,難怪之前有幾天呼吸法效果不佳,原來是沒跟上洛克斯體內力場的細微變化。
他們的教學總藏在瘋癲的偽裝下。
洛克斯把發黴的麵包掰成大小不一的碎塊,在牢房地上擺成鬆散的圓圈。
最大的那塊麵包渣被他推到中央,又撿了些細小碎屑撒在周圍,像一圈暗淡的星塵。
他蹲在地上,枯瘦的手指在“星塵”間慢慢劃著弧線,從中央大塊麵包一直繞到邊緣碎渣,嘴裡卻高聲嚷嚷:“彗星不許撞恒星!都乖乖沿著道兒走,撞壞了我的星星,誰賠得起喲!”
他口中的“恒星”實指力場源,“彗星”是被力場牽引的能量粒子,“沿著道兒走”則在說能量需按特定軌跡流動才能維持穩定。
伊芙蹲在隔壁牢房的鐵欄邊,假裝看他發瘋,眼睛卻緊緊跟著他的指尖。
那道弧線劃到第七圈時,洛克斯的指甲突然在一處碎屑密集的地方頓了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畫圈,喊聲更響了:“看這道兒多順!拐大彎,彆碰著邊上的小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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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兒”是力場梯度形成的安全路徑,“小石頭”暗指可能乾擾力場的雜質,提醒她操控能量時需避開乾擾源。
等巡邏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伊芙才輕聲問:“那些碎渣為什麼非得跟著弧線走?離遠些不行嗎?”
洛克斯往鐵欄邊挪了挪,聲音壓得像蚊子哼:“中央那塊麵包重,周圍的碎渣輕,自然得跟著它的勁兒走。”
“重”與“輕”對應的是力場強度差異,“跟著勁兒走”實則在解釋能量總是向強場源方向彙聚的特性。
過了幾日,伊芙故意把調好的苔蘚藥劑灑在地上。
暗褐色的液體在凹凸不平的地麵上蔓延,遇到石縫就順著往裡鑽,在平整處反倒漫得慢些。
她用指甲沿著液體的邊緣劃著,揚高聲音問:“這水真怪,專往石頭縫裡躲,是不是怕我抓它呀?”
她口中的“水”代指能量流,“石頭縫”則是力場薄弱區域,實則在問能量為何總向弱場區域轉移。
洛克斯正對著牆壁喃喃自語,聽見這話突然轉過身,一瘸一拐地湊到鐵欄邊,腳尖趁勢往地上一點,剛好點在液體流入石縫前的那道隱形軌跡上。
“它不是怕你,”他聲音含混,像在說胡話,“是石頭縫裡空,它得往空地方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