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沒有繁瑣的流程,也沒有彩排,兩個人都不想早起,把迎著日出交換戒指改成了靜候日落。
預定的酒店也在海邊,婚禮前夜,受邀見證的親朋好友陸續到齊。
紀星辰是和dct一起過來的,溫迎接到電話,到酒店外麵去接她,侍應生拉開車門,從裡麵冒出的卻是個陌生的腦袋,女孩露出兩顆小虎牙,很自來熟地對她sayo。
她朝對方點頭微笑:“你好。”
女孩走下車,打開手中的簽名冊向她解釋:“我叫喬思年,上次和佰萬跟你們一起打過遊戲,下飛機的時候遇見了偶像,我就和她們坐一輛車走啦。”
話音落下,後麵那輛車走出來一名戴棒球帽的男生,語氣幽怨:“遇見了偶像,所以拋棄了我。”
喬思年嘿嘿笑了聲,抱著簽名冊又和他站到了一塊:“這是佰萬,我男朋友。”
佰萬摘掉帽子,露出了八顆牙齒,溫迎朝他笑了笑,說“你好”。
“你好學姐,這是給你的新婚禮物。”佰萬遞給她一個禮盒,“裡麵裝著的都是我和思年搜羅來的徐鶴白相片,你絕對沒看過,祝你和他新婚快樂啊!”
溫迎笑著道謝,佰萬朝她身後看:“徐鶴白呢?”
“他在餐廳,和麥老師促膝長談。”溫迎說。
“那我也要去。”
佰萬拉著喬思年往裡麵走,紀星辰和dct的成員們也從車上下來。
溫迎和她們分彆打了招呼,一旁的侍應生給每個人送上伴手禮。
隨意聊了幾句話,其他人辦理了入住,紀星辰留下來,要溫迎陪她一起去房間。
“剛剛在車上,喬思年跟我講了你和徐鶴白的愛情故事。”紀星辰邊走邊和她說話,“原來高二那場大冒險坐在你對麵的人是他啊,我說怎麼貨不對板,據我調查,‘狂吃番茄’應該是個小胖子才對。”
電梯門打開,她又補充一句:“不過他現在看起來也不胖了,喬思年說他天天去健身房,很守男德。”
“你說佰萬嗎?”溫迎親自幫她拉行李,穿過走廊,刷開房門,“那天他被老師留堂,所以才拜托小白過來陪我吃飯,不過後來小白把他的賬號買下來了,之後是他在和我打遊戲。”
她笑著說:“我一開始也不知道這回事,出國的時候才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所以你和徐鶴白在附中的時候就見過麵,網上還有人說,他十八歲就跟了你,要你對他好一點,照我看,他十三歲就對你圖謀不軌了。”紀星辰說著,走廊的另一端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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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緣啊。”她往那邊看了一眼,又扭頭看向溫迎,突然話鋒一轉,“說起來,你們之間的緣分還是因為我呢。”
溫迎放下了行李箱拉杆,彎了彎嘴角:“是啊,你是大功臣。”
紀星辰輕輕哼了一聲,抱住了她:“所以,明天記得帶上徐鶴白多和我拍幾張照片,我要發在微博上麵,不對,發在置頂,讓路過的每一個人都看看,我可不是因為誰的麵子,又或者是迫於無奈才給你點的讚,我是因為真心實意地祝福你。”
“我知道。”溫迎也擁抱她,拍了拍她的後背,笑起來,“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沒錯,祝你新婚快樂。”紀星辰說完,鬆開了她,“快點過去吧,那個誰來找你了,我們之間不差這一會兒,反正,我會永遠當你最好的朋友。”
溫迎笑著看她進了房間,轉身朝徐鶴白走去:“剛剛佰萬說要去找你,你見到他了嗎?”
徐鶴白牽起她的手,點點頭,溫迎把禮物盒拿到他麵前晃了晃:“他還送了份禮物,說是裡麵裝了很多我沒見過的相片。”
“我的相片?”徐鶴白似乎有些意外。
“是你。”溫迎笑著說,“要不然怎麼叫它禮物呢?”
徐鶴白彎起眉眼,低頭吻她:“原來姐姐今天給我的昵稱是禮物。”
兩個人去了餐廳,和麥老師他們繼續說了會話,又去和爺爺道了晚安。
回到房間,溫迎趴在沙發上拆開禮物,徐鶴白坐在她身旁。
燈光溫柔,落在相冊,照亮每一個年歲的愛人臉龐。
溫迎如願睡到自然醒。
睜開眼時,徐鶴白也恰好醒來,看向她的眼睛,道了句無聲的“早安”。
他們度過一個熱鬨的白天,親朋好友聚到一起,溫迎在午飯後還和薛琪她們打了場網球。
夕陽灑落到海平麵時,溫迎換上徐鶴白親手製作的婚紗,徐鶴白穿著她縫紉的西裝上衣,外加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西褲,在將海天連成一體的濃烈晚霞中,與她交換了戒指。
“要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啊!”人群中傳來帶著哽咽的喊聲。
溫迎往台下看去,原來熱淚盈眶的人是佰萬。
“天呐,你怎麼哭的像個水壺一樣?”喬思年給他遞紙巾,“看見他人幸福也會這樣感動,真是共情力超強的好孩子啊……”
溫迎的目光穿過從天而降的花瓣雨,對上一雙雙或是帶著笑意,或是被夕陽染紅的眼睛。
爺爺,樊姨,權特助,不斷朝自己揮手的袁律師和她的小姑娘。
紀星辰,薛琪,餘歆,好朋友們,她和徐鶴白高中時期的班主任,還有麥老師……
溫迎轉過來,重新看向徐鶴白,問他:“你想哭嗎?”
徐鶴白也注視她,升起的月亮將他的眼睛映得亮晶晶:“不想,我覺得很開心。”
“我也覺得很開心。”溫迎說。
“還很幸福。”徐鶴白繼續道,“和姐姐在一起,我很幸福。”
她從他的眼底看見同樣亮晶晶的自己,海風掀起潔白頭紗,徐鶴白攬過她的腰肢,偏過頭,笑著親吻她的唇。
夜幕降臨,海邊升起漫天煙火。
晚餐也是在海邊進行,吃完飯以後,紀星辰過來找溫迎要白天的照片。
“等不了攝影師修圖了,我現在就想發微博。”紀星辰靠到她肩膀上說,“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和諧幸福友愛的三口之家。”
話音落下,旁邊響起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和誰都三口之家,就是不和我們。”
溫迎轉過頭,紀父正好從旁邊路過,像是隨口撂下這麼一句。
“什麼叫‘和誰都’,你不要把我想的這麼隨便好嗎?”紀星辰說。
紀父原本走開的步伐又倒退回來:“你一天到晚回複的那幾個媽粉……”
話沒說完,就被紀星辰迅速打斷:“你偷窺我微博!當初是誰說的打死都不看?”
“你媽刷到的,我沒看。”紀父甩完鍋,背著手繼續往旁邊走。
“你就傲嬌嘴硬吧你。”紀星辰立馬追上,“我不管,你看了就得給錢,還有,今天我的兩個好朋友結婚,你是不是得給雙倍的份子錢?加上我媽媽那份是四倍,加上我就是八倍……”
“……有你這麼算賬的嗎?”遠處傳來一聲歎息。
溫迎打開手機,先把自己這邊的合照發給紀星辰。
有一部分是用徐鶴白的手機拍攝的,她走到他身邊,抽走他的手機。
溫迎低頭,按下密碼,徐鶴白遞過來一塊蛋糕,她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密碼錯誤。”頁麵突然跳出提醒。
剛才輸入的數字是“”,她又重試一次,依舊錯誤。
徐鶴白什麼時候換了新的密碼?
溫迎緩緩地眨了一下眼睛。
抬起頭,徐鶴白也正低垂視線,目光落在她的臉龐。
視線相對,他唇畔笑意加深,溫迎快速地輸入幾個數,鎖屏應聲解開。
從身後環過一隻手臂,徐鶴白貼在她的脊背,笑起來時帶動胸腔的震顫,和她的心跳融為一體:“答對了,姐姐真厲害。”
他在她耳畔輕輕蹭了蹭,溫迎轉過來回抱他,踮腳吻上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陣陣海風帶來歡笑和絮語,冬天早就悄然遠去,漫長的夏天才剛剛開始。
這時她二十七歲,也是二十三歲。
她身邊的這個人二十三歲,與她保管著相同的,關於時間的秘密。
歲月漫長,而時間贈予他們讚禮。
此去經年,一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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