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太,贏下去不要讓彆人活啦。”胡太太碼著牌說道“贏了一下午了,看來趙先生生意上好,趙太太牌桌上也春風得意啊。”
趙太太笑得花枝亂顫:“哪有呀。老趙年初掙點小錢,過過年罷了。”
“可不是小錢,我聽說,龍局長的夫人懷了孩子以後,給趙總給了......”
話未說完,被趙太太打斷:“可不敢胡說,人家龍局長清清白白的,作風廉潔,我們老趙托了人情罷了。”
“對對對,是我嘴笨。”說話的太太打了自己嘴巴子“龍局長夫人娘家是做生意的,他侄子還是林業大學畢業的,本來好好的在湘市做生意,現在龍局長調到這兒來了,娘家在湘市那,也幫不上忙了。”
“可不是。”趙太太皺眉,看著自己的牌,方卿眠不知何時湊到了她跟前,說道:“打四萬。”
趙太太下意識打了一張四萬。
忽而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哎呦,小祖宗你怎麼來了?”
方卿眠端著果盤,半個身子搭在牌桌上,嚼著櫻桃,口吃有些含糊:“坐在那也沒意思,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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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宛市這些年發展,還是離不開鄭老,可惜被他手下人給害了。”
鄭老,鄭坤林,是宛市的前任市長兼市政府書記,二十年前,鄭坤林退休前夕,宛市出現了一起舉國震驚的貪汙案。
二十年前,市裡計劃修高鐵征地,經過的幾棟居民樓和兩座廠房,需要拆遷。
當時談好了是按一萬一平的補償,工業用地是三萬一平,外加工人的下崗安置費,政府一共批了四千多萬,宛市的幾個政府官員從中謀私,先按下拆遷的消息,低價買了大半的居民樓,又查封了兩個工廠。
本來就是小老板,勉強糊口罷了,時間一長,工人沒辦法上班,老板拿不出錢,隻能把廠子抵押出去。
其中一個老板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消息,知道要拆遷了,上頭有人故意查封,和另一個老板一起,帶了幾個工人鬨到市政府,要鄭坤林給個說法。
鄭坤林當時不在辦公室,去鄉下考察去了,秘書打電話通知鄭坤林趕回來的路上,其中一個老板在和保安爭執的過程中被推搡倒地,顱內出血,當場死亡,等鄭坤林回來的時候,已經回天無力了。
鬨出人命後,拆遷的事不脛而走,接著居民樓的居民聯名舉報,拉橫幅,說自己的房子都是被不正當的手段低價買走的,半夜上門潑油漆,找人恐嚇,黑社會威脅等,鬨到省裡麵派人下來查。
當時罷免了三四個廳局乾部,以及下屬的一乾人等,帶頭策劃的審計局局長判了無期,還有幾個判了有期。
這件事後,鄭坤林還有三年任滿,都不得不引咎辭職了。整個宛市的官場大洗牌,幾乎打破了當時官場的壟斷。
“鄭老本來可以光榮退休的,結果......”趙太太歎了一口氣。
“卿眠,滿舟來電話了,你接一下。”蘇文月遞過手機。
方卿眠開了免提。
“蘇姨。”
陸滿舟的聲音在那頭傳來。
“蘇姨在打牌,我開了免提,陸先生,你說就好。”
電話那頭沉默,方卿眠懂事,關了免提,將手機交還給蘇文月。
“陸大公子沒說話,怕是有私事要跟您說。”
蘇文月招呼方卿眠替自己,出去接了電話。
“蘇姨。”
陸滿舟的聲音從醇厚,像是經年的酒。
“方家來人了,老宅的保姆打電話,說父親讓我們都回去一趟。”
蘇文月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很快冷靜下來:“說是什麼事了嗎?”
陸滿舟回答:“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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