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預感到男人將要做什麼,即便自己跟方卿眠有過節,可終究自己也是個男人,不能看著一個女人在自己麵前受欺負。他用力掙脫束縛,可是幾天來,他沒有好好吃飯,喝水,甚至連睡覺都沒有,此時,他的體力幾乎耗儘。
“畜生......”他怒罵“你放開她,我哥知道了,會跟你沒完的。”
“會嗎?”宋寧笑:“在港城,他陸儘歡敢撒野,我讓他有命來,沒命回去。讓一個人消失,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
說罷,他將方卿眠按到床上,黏糊糊的嘴親著她嬌嫩的臉,留下一串口水,泛著光,像是一團火一樣燒著她的臉,她的心跳得不停,方卿眠揮手,用力地推他,撓他,指甲剮下來他一層皮。於宋寧而言,就像是一隻不聽話的貓兒,毫無殺傷力。
男人沒了耐心,狠狠摑了她一巴掌,笑罵:“陸滿舟能玩,我不能玩嗎?等我玩完了,還有我兒子,曲雲綃給你看視頻,你應該知道,我們父子倆喜歡........”
話未說完,門“砰”的一聲,被大力踹開,陸滿舟一個箭步衝上前,扯著宋寧的領子,將他甩開,脫下外套裹住衣衫不整的方卿眠,猩紅著眼,掐住宋寧的脖子,一下一下,直到身後的警察按住他,他才恢複了一絲神誌。
他轉身,將方卿眠緊緊地抱在懷中,柔聲安慰:“沒事的,沒事的,我來了。”
身後的警察魚貫而入,按住了宋寧和宋長安,帶隊的是市公安局局長,姓曹。
他試探性地詢問:“陸總,我們先帶回去審,你先安慰方小姐。”
陸滿舟陰沉著臉沒說話,打橫抱起床上的女人,指腹輕輕沾去她眼角的淚水,她擋住他的手:“彆動。”
說罷,方卿眠從陸滿舟的懷中跳下來,她的腿有些軟,沒有站穩,扶住身旁的牆壁,深吸一口氣,慢慢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我舉報,宋寧,宋長安父子,強奸未遂,非法拘禁,參與黑社會性質組織罪,非法經營,還有拘禁強奸。”方卿眠舉起自己的手指,指縫中,有不少從宋寧身上剮下來的皮脂
“我申請,做唾液鑒定,人體皮膚組織鑒定。”
警車從筒子樓駛出,車上,陸滿舟緊緊抱著方卿眠,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車子裡靜默得可怕,曹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向後麵遞來一瓶水,詢問:“方小姐,喝點嗎?”
方卿眠縮在陸滿舟的懷裡,搖了搖頭。
到了警局,一個女警帶著方卿眠先去做了筆錄,然後去醫院鑒定傷情。
等一切都處理完了,她臉色慘白,抬頭問女警:“姐姐,能給我一瓶水嗎?”
女警出去時,正巧碰上拐角處的陸滿舟,陸滿舟問道:“她怎麼樣了?”
女警思索了一下,慎重開口:“精神狀態沒什麼問題,去醫院檢查,身體也沒什麼問題,就是一臉上的一巴掌打得有點狠了,建議後期還是去做一個心理上的檢測。”
陸滿舟點頭,看著緊閉的那扇門,說道:“有勞了。”
曹局剛審完陸儘歡出來,看到陸滿舟站在門口,問道:“不進去看看嗎?”
陸滿舟沉默著,沒說話。
他慪氣,簡直要氣炸了。
要不是唐恬恬打電話告訴他,他都不知道,方卿眠膽子這麼大,單槍匹馬地去救陸儘歡。
“你女朋友?”
曹局遞了一根煙,問到。
“不認識。”陸滿舟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
曹局樂了:“不認識還這麼急?”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方小姐也是個奇人啊,那種情況,還能保持冷靜,保留證據。”
他搖了搖頭:“難得,太難得了。”
陸滿舟燃了一支煙,夾在指尖,問:“這個會怎麼判?”
曹局想了想:“強奸未遂和非法拘禁,是板上釘釘的,至於綁架,不好定性,三公子沒受到傷害,也沒有明確的綁架目的,至於敲詐的六百萬,也是宋長安的女朋友說的,跟宋家沒關係。”
陸滿舟眯了眼。
走廊裡空曠,寂靜,淡淡的煙味順著牆壁,攀爬到了另一頭,那一頭,儘是黑暗。
“曹局。”女警推門出來,遞上了一對白貝母的耳夾“方小姐知道,你辦案講求證據,她說,這個是證據。”
“這是什麼?”曹局接過白貝母的耳夾,打量一番“針孔攝像頭,藏在耳夾裡?”
這種針孔攝像頭帶有錄像,錄音功能,兩隻耳夾,一隻是針孔攝像頭,另一個是定位器。曹局長樂了:“準備得還挺齊全的,難怪你能這麼快找到。這個姑娘現在在哪高就啊,你問問願不願意到我們局來,我好好培養......”
陸滿舟一個眼神,他閉了嘴。
宋長安也算是謹慎,從頭到尾都檢查了一遍,卻忽略了這對不起眼的貝母耳夾。
女警說:“方小姐說了,上傳端在唐小姐那,唐小姐現在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曹局拍了拍陸滿舟的肩:“我們先去審訊,你好好安撫方小姐。”
曹局帶著女警離開,現在已經是淩晨,警局裡除了值班的警察,再無彆人,走廊空曠寂靜,再配上這樣的地方,總感覺有說不出的詭異。
陸滿舟抽完一根煙,確認身上的煙味散去後,才緩緩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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