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麵色不對,司九忙問道:“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傅崢半晌咬著牙道:“那人……又興風作浪了。”
司九大驚,“那您要不要緊啊?可要屬下去請個大夫來看看?”
傅崢忍了又忍,最終,薄唇淡冷地吐出兩個字,“快去!”
司九一聽,哪敢怠慢,立即飛奔而去。
世子向來能隱忍,眼下卻連“快去”都說出來了,可見是被傷得不輕。
說起來,世子也是倒黴。
自從被人下藥,跟不知是人,還是妖的東西,春風一度後,身上便怪事頻發。
不是大腿上出現青紫,就是臀部受創。
現在又不知道傷到了哪裡?
唉!
世子可真是太倒黴了。
連氏讓人拎了補湯來看兒子,恰巧看到司九飛奔而去的一幕,立即將他攔了下來。
“火急火燎的,這是做什麼?”
司九看到夫人,急忙刹了下來,聞言,目光躲閃了下,回道:“世子……身子有些不舒坦,命屬下去請大夫。”
連氏聞言,麵色一變,催促道:“那你還不趕緊去?”
司九心道:若不是您攔著,屬下早就出門了。
“是。”他應了聲,飛快地跑遠了。
連氏一臉擔憂地進了棲遲院。
兒子性子剛毅,一點小痛小傷,是絕對不會請大夫的,可見是很嚴重。
此時傅崢已回了屋。
他解開衣袍,正打算檢查一下腰側的傷,就聽到下人行禮的聲音。
“見過夫人。”
“世子呢?”連氏問道。
“正在屋裡。”下人回道。
連氏聞言,快步進了傅崢的屋子。
傅崢剛攏好衣袍,連氏便進來了。
“你哪裡不舒坦?”連氏關切問道。
“我沒有不舒坦。”傅崢搖頭否認。
“還想瞞著我?司九都去請大夫了。”連氏惱道,拉著他坐下,將他的臉色端詳了一遍,見他氣色還不錯,這才略寬了些心,“你到底哪裡不舒坦?”
傅崢見她知道了,也沒瞞著她,“方才腳趾踢到了,無甚大礙。”
“鞋襪脫了,我看看。”連氏急忙道。
傅崢無奈,隻好脫了鞋襪給她看。
當看到他紅腫的腳趾時,連氏倒抽一口氣,“怎麼這麼嚴重?”
傅崢心情複雜,抿唇不語。
連氏有些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兒子打小就穩重,旁人跌跌撞撞,摔得滿頭包的時候,他的步子卻邁得很穩,會走路以後,他就極少摔跟頭了。
沒想到兒子都成年了,反倒這麼不小心,還能把自己踢成這樣。
連氏很是不可思議。
大夫很快來了。
看到陸湛的情況後,也是一臉的訝異。
“世子怎麼如此不當心?”
傅崢:“……”
大夫常來傅家看病,與傅家人都相熟了,見他不說話,便識趣地沒再多言。
他開了一些消腫止疼的藥,準備告辭,這時,司九突然出聲道:“世子,不如請大夫給您看看身上其他的傷?”
此言一出,連氏頓時坐不住了,忙問道:“你身上哪裡還有傷?”
傅崢不悅地瞥了眼司九。
司九縮了縮脖子。
他也是為了世子著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