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冷哼一聲,徑直離開。
南潯首長望著聶勝利離去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轉頭看向林默:“小林啊,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去道歉嗎?”
林默故作茫然,微微低頭:“首長,我不太明白。”
南潯首長目光深邃,緩緩說道:“改革從1978年走到現在,已經七年了。表麵上看,成績很大,但背後的阻力也越來越大。”他端起茶杯,語氣沉重,“聶勝利是我的老搭檔,也是許多老同誌的代表。他們擔心改革步子太快,會動搖根本。”
趙援朝在一旁補充道:“是啊,現在每推進一步,都像在泥潭裡跋涉。有些地方,連最基本的承包責任製都難以落實,更彆說引進外資了。”
南潯首長點點頭,目光投向遠處:“改革不是一個人的事,需要團結大多數人。聶勝利雖然保守,但他的影響力不容小覷。如果能爭取到他的支持,改革的阻力會小很多。”
林默認真聽著,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南潯首長忽然問道:“小林,你覺得改革是好還是不好?”
林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語氣平和:“首長,我給您講個故事吧。我小時候,家裡吃飽沒問題,但吃好談不上。一年到頭隻有過年才能嘗到一點肉腥。我父親在國營廠上班,技術卓越,但工資十幾年沒變過,大家積極性越來越不高,廠裡效益卻越來越差,經常發不出工資。”
他頓了頓,眼中浮現回憶之色:“幾個月前改革後,父親憑技術當選了副廠長,工人們工資普遍提高,多勞多得,少勞少得,大家積極性一下子就提高了,特彆是廠裡股份分給大家後,大家都鉚足勁乾活。”林默看向南潯首長,目光真誠,“現在,我父親常說,是改革讓我們重新煥發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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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潯首長聽完,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是啊,改革不是為了彆的,就是為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趙援朝站在南潯首長身後,悄悄衝林默豎起大拇指,眼中滿是讚許。
南潯首長站起身,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小林,你說得很好。改革的路還長,我們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他望向遠方,語氣堅定,“不管阻力多大,這條路,我們一定要走下去。”
夕陽的餘暉灑在涼亭內,茶香依舊,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仿佛與這片土地融為一體。
聶家書房
聶勝利回到家中,臉色陰沉如水,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聶建軍正坐在沙發上翻看文件,見爺爺神色不對,連忙起身迎上去:“爺爺,怎麼了?誰惹您生氣了?”
聶勝利冷哼一聲,走到紅木太師椅前坐下,端起茶杯又重重放下:“今天在南苑,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教訓了一頓!”
聶建軍眉頭一皺:“誰這麼大膽?”
“林默!”聶勝利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一個毛頭小子,仗著會賺幾個錢,就敢在我麵前大談改革、法治,還說什麼‘摸著石頭過河’。”
聶建軍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原來是他。”
聶勝利瞥了他一眼:“你認識?”
聶建軍冷笑一聲:“何止認識。上次我不是給你說過阿龍的事情嗎?就是這小子搞的鬼,這小子最近在粵港風頭正盛,靠著投機倒把賺了點錢,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他頓了頓,語氣陰狠,“爺爺,要不要我找人教訓他一下?”
聶勝利眉頭一皺,沉聲道:“彆亂來!這小子現在背後站著趙援朝,甚至可能還有南潯首長的默許。你貿然動手,隻會給我們惹麻煩。”
聶建軍不甘心:“難道就這麼算了?”
聶勝利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扶手:“急什麼?改革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林默再厲害,也不過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他冷笑一聲,“等時機成熟,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聶建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眼中仍閃爍著陰冷的光。
聶勝利看了他一眼,語氣嚴厲:“建軍,記住,現在不是逞一時之快的時候。我們要的是大局,明白嗎?”
聶建軍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我明白,爺爺。”
聶勝利滿意地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深沉:“等著看吧,這小子蹦躂不了多久。”
窗外,夜色漸深,冷風卷起落葉,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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